叶鸾舞喉咙里一阵难受,颠簸之下,一个苦涩的东西翻滚而出。
“呕!”
一个黑色的药丸滚落在角落里。
叶鸾舞醒过来。宿醉之后真的是头痛欲裂。刚要手扶一下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绑着。再仔细一看,浑身竟然穿着粗俗的大红色,绳子捆着布料硌的她的皮肤生疼。脑海之中一阵记忆涌进来。
呀!我竟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丞府二小姐。叶鸾舞。
咂巴一下嘴里的苦味。眉头一皱。巨大量的迷药之中夹杂着一丝丝砒霜的味道,想必这就是原来的叶鸾舞香消玉殒的原因了。
“真是倒霉,不就是泡个酒吧吗,一朝醒来还穿越了。那好,就让我这个奇女子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利用自己学了三年的散打,扭动几下轻松脱开手上的绳索。
轿子之外传出说笑声。
凑近仔细听。
“这二小姐也是一个刚烈之人,听说嫁给王金丁家,还死活不同意,有一个舞女的娘也只能是为妾,嫁给平头老百姓好歹是个正妻呢。”说起来还是喂了叶鸾舞好了。
“哼,这样的好福气给你要不要啊。”叶鸾舞冷哼一声,拔下头上簪子在自己虎口处洋溪穴不断捻动,把体内多余的毒素排出来。“哇。”扯起盖头,直接吐在上面一口污血。血红的布上顿时被灼烧一个大洞。
叶鸾舞若有所思,这毒可不是刚刚那一个枣核大的药丸子能容纳的毒量。看来,以后这账可得是好好的算算。
扭动了一下脖子,毒素排出后,一身轻松。活动着手腕咔咔作响。
叶鸾舞还在轿子里练了练几个经典的散打动作。
“就是啊。”轿外的对话还在继续。“以防她不从,一会下轿子,我先给她准备一碗茶喝。送入洞房,明天,保准她自己床都下不了。”
两个媒婆咯咯咯一阵笑。
轿子一歪。轿夫稳了稳。“这轿子怎么突然沉了许多。”
“我看你是馋酒了吧!一个几两肉的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有多沉。”
“放心吧,宰丞夫人可是特意给我准备了女儿红呢,这次可是能喝个饱了。”
“哈哈哈哈哈。”
这场喜事,似乎除了新娘子,都很高兴。
轿子摇摇晃晃进了一个村子。围上来许多人看新娘子。
轿子落地。
张媒婆和李媒婆轿子一边一个。“二小姐啊,这进了王家村,以后可就是王家的人了。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你娘也能来看看你。”
呦呵,临到门头了,这是威逼了。
见轿子里没动静,俩媒婆对视一眼。眼神里透出一股狠意。“叶姑娘,你孤身一人,我们两个媒婆有幸送亲,也算是叶姑娘的娘家人了。有我们指点,叶姑娘不必害怕。”说着就要伸手把人拉出来。
一支芊芊玉手径直从里面伸出,撩开轿帘。
众人屏住呼吸,以为里面会是什么惊世大美女呢。结果是一张哭花了的脸和肿的像是水蜜桃一样的双眼。
众人满脸的失望。
身上大红绣球的王金丁脸一耷拉。“我们可是花了五十两,不是说是个绝世大美女吗。真根本就是个丑八怪,今天不把钱退出来,你们谁也别想走。”王家的人直接抄起锄头横在大门口。
俩媒婆一看,脸色都吓白了。
倒是叶鸾舞微微一福身。“宰丞府既然愿意与王家结为连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鸾舞自然顺应而为,只是,我从未出过这么远的门,又思念母亲,才哭花了妆,容我的两位娘家人带我重新洗漱梳妆。定不会让夫君失望。”以袖为帕轻遮面庞,露出眉眼犹如荷露尖尖角,王金丁视角看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遐想无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天天乡野汉子哪里听过这等柔美嗓音玲珑身段。
连连说着好好好,口水流了一地。
叶鸾舞还不忘回头低眉莞尔一笑。更是迷的王金丁笑成了智障。
笑吧,笑吧,一会你们一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