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不乏有已进入下一轮的修士在观看这场斗法,看到黄衣修士这三道连环术法,一个个不由得脸色微变。
“好快的施法速度……再加上他的诸多法器,碰到他,会很难处理啊!但愿台上另一个小子争气点,多逼几张底牌出来。”
周平也看过过黄衣修士的上一场斗法,上一场这黄衣修士从未展示过如此高的术法造诣,想来是第一轮的对手太弱,导致黄衣修士只用法器便赢得斗法。
周平一时不备,竟是吃了大亏。
周平看着自己被缚的双脚,以及即将临近的冰锥,不由懊恼自己太过大意,对方几道术法便将自己逼入绝境。
但现在说再多已是迟了,冰锥已是近在眼前,再不用法器,怕是没机会用了。
“道友再不认输,我可留不住手了。”这次考核可是不许出现恶意灭杀他人的事件。
就当黄衣修士暗喜这三招术法见效,他不用再使出更多底牌时。
周平身上一道青光浮现,将落下的冰锥顶开,随后跳出土牢,法器给他争取的时间足够让周平挣脱藤蔓的束缚了。
“不就是法器嘛,谁没有啊?”周平举了举手里的铃铛,笑着说道。
黄衣修士见此情形,虽有些意外,却也只是暗自说了一句“可惜”。
随后从储物袋里,抓出几张符纸扔出,那符纸随风便涨,化为数具金甲力士攻向周平。
扔出符纸后,黄衣修士便双手叠放在腰间,盘膝坐在地上,似是放弃。
台下修士正纳闷时,却见那黄衣修士双手中央似有绿光涌出,而其双手中绿芒散发出的威势极为强大,让台下修士见了不由有些后背发凉。
而那绿芒威势还在不断增长,到最后,连旁边主持斗法的筑基修士都不由有些侧目。
周平虽然把黄衣修士的动作看在眼里,但自身被几具金甲力士围追堵截,一时也难以做出应对措施。
等黄衣修士手中绿芒威势停止增长时,黄衣修士这才打开叠放的手掌,露出绿芒本来面目,竟是一把薄如蝉翼的碧绿飞刀。
“道友,现在认输可还来的及。这把法器的力量我也不能完全掌控。”
那黄衣修士见周平不予理会,便也停下喊话语,只把手中飞刀打向正忙着躲避金甲力士攻击的周平。
周平眼见飞刀袭来,顿感其威力绝非自己的铃铛法器所能抵御。他眉头紧皱,心下一横,长叹一声:“罢了!”随后打开储物袋,祭出了那把珍藏的飞剑。
只见飞剑一经祭出,瞬间化作滢滢青芒,宛如灵动的游龙在周平周身环绕一圈。
刹那间,光芒所至之处,几具金甲力士皆被尽数斩灭,化为了原先的符纸。这神奇的一幕,令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然而,尽管飞剑的威力远超周平的预想,但其消耗亦是巨大,一剑便耗去了周平两成的法力。
周平本就历经多时的战斗,如今法力仅余约六成。但在此紧迫关头,并非节省法力之时,周平果断继续催动飞剑,向着袭来的飞刀斩去。
那飞剑凌厉非凡,只一斩,便成功将飞刀击落,致使飞刀光芒黯淡,显然已遭受重创。
飞剑在斩落飞刀后,并未停歇,径直刺向黄衣修士。
期间,那翠绿盾牌主动迎上飞剑,试图阻拦。
只一刺,翠绿盾牌就发出一声悲鸣,再看那飞剑已经从中穿过;
青光去势不减,在黄衣修士脖颈绕了一圈,停在黄衣修士喉咙处。
那黄衣修士直至此刻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前一刻还是飞刀袭向周平,突然间金甲力士没了不说,飞刀被击落,槐木盾更是被破了个大洞,而那飞剑就稳稳停在自己喉咙前。
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让在场众人皆屏息凝视,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黄衣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自己已然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感受到喉咙传来的凉意,黄衣修士瞬间失去反抗之心。
“我认输”
那修士双手抬起,以示并无反抗之意。
“道友,承让了!”
周平这才收回飞剑,微微拱手道。
周平脸上带着一丝谦逊的微笑。他的衣衫在激烈的战斗中略显凌乱,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而明亮,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已是强弩之末。
黄衣修士则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眼神中虽有一丝不甘,但还是说。
“道友快别笑话黄某了,输了就是输了,不需要粉饰”说罢,黄衣修士收起法器,转身走下擂台。
周平也跟着下了擂台。
......
很快,斗法考核便宣告结束。
最终,周平在斗法考核中获得了四分,缘由在于他第三轮的对手修为颇高,加之自身法力尚未恢复,故而选择主动认输。
待斗法考核结束,周平的令牌被少阳宗的弟子收去用以计算总排名。
不多时,周平听闻那位“温和”传音,令众修于一刻钟之后前往擂台下集合,届时其将会在那里宣读综合分数。
当周平抵达之时,擂台下已然挤满了修士,其中不仅有参与斗法的,亦有参加杂役弟子考核之人。
待筑基修士等人全部到齐之后,首先宣读的是杂役弟子名额的获得者。
听到自己名字的修士,自是欣喜万分,而未听到的也并不沮丧,毕竟杂役弟子并无年龄限制,再等十年亦无妨。
令周平感到惊讶的是,之前那位“董老伯”亦成功进入少阳宗,获得了一个杂役弟子的名额。
而待到杂役弟子名额宣读完毕,周平内心不禁有些紧张,只因那可是关乎筑基丹之事。
待到结果揭晓,周平直呼“三字经”,他位于第十一名,仅差一名!
算了算了,反正已成功进入宗门,筑基丹日后应当还有机会获取。只是不知宗门究竟是何种模样?会有女修青睐于我吗?若是有,我是答应还是答应呢!嘿嘿。
不过,周平并未让负面情绪左右太久,很快便平复了思绪,开始憧憬自己的宗门生活。
在宣读完弟子名额之后,此前笼罩着少阳宗一干人等的光幕缓缓开启,再次化作剑形法器。
而其他各大宗门的光幕也在不久之后开启,化为原本的法器模样。
那些法器不知何故突然冲天而起,悬于山谷上空。周平等人此时方才看见之前的五位带队长老已站立在各自法器之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少阳宗的弟子在法器冲天而起后,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将目光投向那位筑基修士。那修士亦不多言,取出一艘小船扔在地上。
那小船迎风便涨,待涨至十丈长短,便招呼少阳宗的弟子上船,自然也包括今日新入门的周平他们。
待所有弟子上船之后,这木船便拔升到比剑形法器略低的位置。周平等人这才看到之前离去“叙旧”的长老此刻重新出现在法器之上。
那长老等小船升空之后,便带领他们朝着山门飞去。
其他宗门也大致如此,纷纷掏出法器载弟子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