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灼烧,让楚晨浩突然睁开眼。怎么又突然回到那个车祸现场了?楚晨浩环视自己的周围,和之前不同的是,自己就处于堆积的车辆之中。半截身子被车子锁住,无法动弹。
火苗吹向楚晨浩的左脸,烫出一片水泡。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哼声。双手不住的想要抓住周围,将自己脱离出去。碰到物体的瞬间,又被高温烫出一阵焦糊的气味。
“啪!”一卷书卷成的直棍敲在楚晨浩的头上。“感觉都是接近真实的,但是它们始终都是假的。”
一点提醒都不给就开始。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楚晨浩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抓上滚烫的车架结构。温度、痛苦和传来的焦糊味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这就是一个灵觉者能够拥有的力量吗?楚晨浩无法隔绝那些痛苦,只能转移自己的思绪,以及不停地告诉自己,自己的身体在现实依旧完整无缺。
从火堆中,爬出来的楚晨浩,撑着双膝大口喘着气。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的眼前。里面放着一颗糖。
“大哥哥,吃糖吗?”
楚晨浩抬起头,不出意外还是那个男孩。楚晨浩本意想要笑一下,但是眨眼的瞬间。男孩就从一个正常的状态,变成一副被火焰烧焦的状态。
“大哥哥,吃糖吧!”
“大哥哥,吃糖吧!”
“......“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越来越多身影簇拥在楚晨浩的身边。抓住他的躯体,掰开他的嘴。将火焰包裹的糖,塞进楚晨浩的口中。
“呕....”
回到现实的楚晨浩跪倒在地,不停的想要将胃里燃烧的糖果吐出来。
“我屏蔽了你精神对肉体的影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继续吧!”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
崔丹妮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楚晨浩随即又眼前一黑。陷入不知名的幻境中。
回到宿舍,楚晨浩提起自己仅有的精力,将不多的行李放到合适的位置。凑合着洗漱完,整个身体就瘫倒在沙发上,神似一张经典的表情包。
整个一下午,楚晨浩都在崔丹妮的幻境中挣扎。尽管精神对肉体的影响已经屏蔽了。脱离幻境之后,崔丹妮也模糊了楚晨浩对于幻境记忆。楚晨浩依旧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明天自己真的能够坚持的认为那些都是幻觉吗!”
楚晨浩审视自己的内心,回答是不确定。自己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而已。那些仓内的人,包括那个小男孩,
也只是一面之缘。真的有必要给自己增加这么多的危险,去救不认识的人吗?
楚晨浩不由的想起,洞口前的那个身影和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要做,就去做了!”
想做就去做,真的很难啊。楚晨浩抓起今天一天都没有反应的挂坠。
“明天救靠你了,希望你看在我付了钱的份上。保我一程。”
关掉卧室的灯光,楚晨浩带着疲惫的精神,很快就在被窝中进入深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晨浩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块石质的平台上,周围都是云层。平台不算小,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周围散落着一些碎石。
“tmd有完没完啊,老子在睡觉。让我美美的睡一觉,回复下精神不行吗?”楚晨浩第一时间,以为又是崔丹妮搞得鬼。但是预想中的恶意并没有袭来。在楚晨浩戒备和等待的时间里,平台周围的云层逐渐散去。
楚晨浩才发现,自己的周围还有着同样大小的9根柱子。总计10根柱子,围绕着中间一个巨大的装置。装置类似楚晨浩印象中的榫卯锁,但是一直处于不规则变化中。几个圆环围绕榫卯锁一直旋转。
每个柱子上,似乎都存在什么。但是在楚晨浩想要努力看清的时候,却愈加的模糊。
“喂,有人吗?”楚晨浩用力的呼喊了一声。好累,吼出的这一声仿佛耗尽了楚晨浩所有的力量,让他感到一阵身体被掏空的感受,无力的撑到在地。
没有变化的世界,在楚晨浩传出这道声音后,开始震动起来。隔壁的柱子上,变得越来越清晰。但是楚晨浩只得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就败给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失去意识。
第二天早上,楚晨浩去办公区的路上,总觉得昨天晚上,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但是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始终记不起来。和办公室的白书玲打了个招呼,就去了昨天的联排房子。按照白书玲的安排,昨天由崔丹妮对自己进行高强度的脱敏训练。
今天早上,就继续完成对那些残渣的观察。在下午去到磐石隧道前,尽量做完能做的准备。
第二个房子,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女性,面带笑容。看到楚晨浩进来。还对他点头示意。
看到楚晨浩坐下,女性才开口:“你有很多烦恼,需要多笑一笑。”
“你怎么看出来我有很多烦恼?”这里面不是残渣吗?她好像是能正常的沟通。楚晨浩很疑惑。
“因为你没有笑,你要你笑了,就没有烦恼了。”
“人只会因为烦恼的消散或者解决,才能笑出来。前后逻辑是无法调换的。”楚晨浩不由的纠正道。
“不对,你应该笑,只要笑了,一切都能解决。”女性说着,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反向掰成90度。但是脸上的笑容不断。“你看,只要我在笑,就不会觉得痛。”
看到楚晨浩依旧不笑,女性的左手搭在了右手的中指上。看的楚晨浩头皮发麻。立马叫来门口的守卫,守卫通过对讲机讲明了情况,没过一分钟,来了一队穿戴防护服的人,为女性带上拘束服。这个时间女性已经将自己的中指掰断。比上一根手指,更靠近手背,似乎以此证明自己说的没有问题。
楚晨浩根本没有心情在这样的场景下,完成白书玲的安排。在外面找了一个空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