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最长的一次大雪终于过去,作为太极宗杂役,老头需要干的活有很多,砍柴挑水,饱一顿饥两顿,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当然,这也包括新人杂役小春同志。
这是老头通过小春子这几天的胡言乱语中,提取出来的一个词语,非常好用。
虽然没有电脑作为上手工具,但曾经的无敌黑客,脑袋还是很好使的,经过分析,他总结了一下几点上升渠道。
第一,通过认真工作获得上级伯乐般的赏识,从此不断遇到伯乐,走向人生巅峰。啪,啪估计是左右手都听不下去了。扇了自己两巴掌。
第二,存钱贿赂上级,啪啪啪
第三,在某一个时刻,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而自己的价值很显然是分析强,记忆力超强,自学能力强,可以说是一个智力满格的天才。
第四,参加宗门举行的天赋测试,如果天赋超强,会被宗门强者收徒授艺,走向人生巅峰。不过这条路也很难,因为杂役是不准离开特定的地方,并且见不到上层人士,这需要一个契机。
看着他不再打自己的脸,老头无聊的转过脸去。
老头说过两天有个出去给宗门弟子送水的活,而且对方还是女弟子,要不要干。
干,必须干,不干就是禽兽不如,这种活舍我其谁,您老就好好歇着,成了我给您养老。
可能是被叫小春子习惯了,有时候感觉自己还真有一点奴性呢!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这是为解救水深火热的宗门女弟子,为他们干枯的生活,点亮亿万家灯火。
老头笑了起来,他发现小春子变化很大,和之前的唯唯诺诺完全不同,或许他真的能改变杂役的命运。不过啪啪扇脸真的好吗,我怎么感觉小春子容光焕发呢?要不我也试试。
白家大院,某个角落,只能听到一声声的求救,啊——,这是五郎的75次的呼喊,白夫人在屋外焦急的来回踱步,因为老爷回来了,在知道了五郎所做之事,默默的请出了白家鞭子。这一声声痛呼,在族人听来是如此的悦耳。
终于,五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母亲,快去请小妹,啊——
“我怎么把这给忘了”白夫人是关心则乱,很显然家里唯一能让老爷安静下来的人只有他们家唯一的女儿了。
还在适应白家美食的白珂同志,嘴里叼着肉就被拉了出去,家里人都觉得原本文静的小妹竟然变得这么能吃和不注意形象,应该都是和上次的死亡有关系。白夫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姑且看看吧。
白家掌舵人,她的父亲,白大拿,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一口粥喷在了爱干净的三郎身上,从此再也没见过三郎。并且家里所有人都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父亲,您累不累啊,喝口水吧”她望着这个无比疼爱她的男人,刚毅的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一点点柔和。“五哥真的很坏,我觉得这种惩罚根本不够,应该再重一些”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平时不是感情很好吗?五郎整个人都不好了。
“应该让五哥,给所有那些被他请来的族人当杂役,使唤一个月才行”“小妹啊,不要这么玩我啊,五哥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承受不来啊”
“闭嘴,让老子想一想,就这么办了,来人,放他下来,拖回房间。”
“闺女,听你母亲说你变化很大,刚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是开窍了,都知道替父亲分担压力了。我看变得很好啊”
“怎么会呢?”白珂古灵精怪的眨着眼睛,这可让白大拿同志露出了久违的大笑。
父女俩的对话,让旁边的白夫人感到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今天老爷我开心,就给你讲一讲,我们闺女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惩罚很过分,其实呢,这个惩罚可以达成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能试探出这些族人的态度。”
“如果有族人不敢让五郎干活,就说明这些族人是怕我的或者是尊敬我的;如果有些族人让五郎干很重的活,就说明这些族人可能对我不满;如果有一些不光不让五郎干活,还要供着他当大爷的,那就说明这些族人不值得托付重担。”
“我这样说,夫人可明白了”
白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么一解释,她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这是一箭三雕啊,闺女不仅没事,还变得如此聪明。因祸得福啊。”
“好了,夫人,你先休息,我有事和闺女说”
“切~”这是白夫人从闺女的胡言乱语中,提取出来的一个字,真的很好用。白大拿同志感觉有点被冒犯啊。
“闺女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啊!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了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要你永远记着,你有一个疼你的父亲母亲,有五哥可以为你舍命的哥哥”白大拿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一个浑身湿透的白珂同志,红扑扑的小脸蛋却变得很白。“他不可能发现我的啊,不可能啊。”
白大拿躲在假山后面,看到了这一幕,笑了笑,“小丫头,怎么这么聪明了,说这句话吓一吓她,免得她觉得父亲不如她了。”“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如果白珂同志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说“吓死老娘了,我以为暴露了”
大禹岛,爷孙两人依然的在打鱼,不停的撒网,收网,这几天禹凡一直在问自己的爷爷,问什么不让他参加蓬莱仙的收徒,难道他是一个身世特殊的人吗?
老头一直说就是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你也没有特殊的身份。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很听话,也没有这么多问题,自从那天之后,你就开始不停的问我各种问题,有些问题我记得你知道啊,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啊。
不过,禹凡还是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是不是蓬莱仙仙主的私生子”说完这句话,老人是真的震惊了,“看吧看吧,我就说我的身份不简单!”我堂堂兵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爷爷默默地拿出了打鱼的木棍,作势就要敲上去。
他吓得撒腿就跑,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爷爷有什么是不用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
最终也要跑累了,直接说“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今天,我就给你说说”
“好啊!好啊!我就站在船上听。海风吹着舒服”
“你知道我们这个大禹岛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蓬莱仙仙主在五百年前给起的名字,因为他就是我们大禹岛最天才的人。我们都叫他禹王”
这下禹凡震惊了,“您的意思是也可能是我的祖先?”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了吧!对祖宗不敬,该打”
“等等,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你是说这老家伙活了五百年,人还在吗?这不可能。”
“呵呵”,老人也从孙子最近的胡言乱语中,提取出了两个字。
“爷爷,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