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阿银已经三年了,李渡帆那个小家伙也离开三年了。
当初,李渡帆离开的时候,走得悄无声息。
就像往常一样,三人都以为他出门是去斗魂场参加斗魂去了,不曾想到,直到第二天清晨,三人中的阿银率先开口问道渡帆是不是昨晚没回来,要知道李渡帆是去斗魂场参加斗魂,不是去森林里猎魂,根本不存在彻夜不归的可能性。
于是三人连忙来到李渡帆房间,却看到房间早已收拾一空,只有桌面上留了一封信,写着“唐啸叔叔、唐昊叔叔、阿银阿姨亲启”。
要不是一直有书信来往,唐昊还挺担心那个那个小家伙的。但目前看来,小家伙过得还不错,至少在信里,是这样的。并且,小家伙还告诉自己,他已经修炼到三十级了。
算来,应该是十四五岁,相当优秀,只是可惜,无法加入我昊天宗。每每想到此处,唐昊便有些窝火,但无可奈何。要不是因为宗主有一层他父亲的身份,他可能就要提着锤子去问问怎么个不行了。
离开唐啸三人的李渡帆,拿着比比东的圣女令,走到武魂殿最近的分部,然后便来到了武魂城的武魂殿。接着,掏出比比东的亲手书信,交给了比比东最信任的一位长老,姓姚。
看完信后,确定是比比东写的。在信中,比比东只是简单地写了六个字——视为少主对待,然后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
从此,这位原本在长老殿闲云野鹤、最不关心时事的姚长老,便形影不离地跟着李渡帆,暗中保护比比东口中的“少主”。
其他长老都背后笑话,说是这位长老年轻时没注意的私生子的私生子找回来了,这老头搁这玩隔代亲呢!还传的有模有样。
但李渡帆可不管这些流言什么的,有了这位长老的帮助,他做起事来,便更加得心应手+随心所欲了。
现在,他就在静静地等一件事的发生,与黄金铁三角相关的一件事。
“少主,你为什么这么关注黄金铁三角的事情啊?他们三个就算能够武魂融合,召唤光明圣龙武魂,可据说,目前的实力,连强大一点的魂斗罗都打不过,更别说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了。”
“姚爷爷,我自然知道他们现在打不过封号斗罗,甚至二十年后,他们三个都打不过封号斗罗。玉小刚的二十九级,就是他们众所周知的弱点。”
“那少主,你为什么还这么关注他们?”姚长老很不解。
“可能因为,我是个好人吧!”
“啥玩意??”
“对了,姚爷爷,另一边呢?”
“蓝电霸王宗那边,毕竟有封号斗罗的存在,我们的探子不太方便靠的太近。所以,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没事,盯着就行!”
“盯什么啊?少主”
“盯一个人。”
“什么人?”
“报信的人。”
“叫什么?”
“目前还不知道!”
“少主,你别耍姚爷爷啊!”
姚长老有点欲哭无泪了,圣女的命令肯定是要坚定不移地执行,但是少主的命令也太奇怪了,实在想不通他到底要干嘛!先是安排人员收集黄金铁三角的线索,然后又派人盯着蓝点霸王宗那边的动静,说是盯一个人,但盯谁目前还不清楚。
这天,探子传信,黄金铁三角中的智慧之角玉小刚和杀戮之角柳二龙,将于两日后结婚。
“好!姚爷爷,你跟我出去一趟。”李渡帆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
“去做什么啊?”
“做什么?做好事,当好人。”
……
两日后,在一个星空格外明亮的夜晚,弗兰德为玉小刚和柳二龙主婚,然而就在三人一起喝过酒,弗兰德准备告辞打算自己出去闯荡的时候,有两位不速之客登门了。
“各位,看见有人结婚,我二人讨杯喜酒喝可好?”来人正是李渡帆和姚长老。
“不知两位是?”玉小刚开口问道。
“江湖小辈,不值一提,但三位黄金铁三角的名头,小子可是久仰大名,甚是钦佩!今日与姚爷爷游历,偶遇两位新婚大喜的日子,便想着,厚脸皮来讨杯喜酒喝喝,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李渡帆说道。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来,我玉小刚亲自为二位倒酒!”说罢,便为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李渡帆和姚长老喝完,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告辞离去了。
“小刚,这两位你真的不认识?”柳二龙问道。
“不认识。”玉小刚摇摇头。“但是,我能感受到,他们没有恶意。”
“不管怎么样,今日,你们两个终于大婚了,接下来,我在这继续待着就不合适了,哈哈哈!那我就也告辞了!”弗兰德说道。
“大哥!保重!”玉小刚和柳二龙齐声说道。
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接下来的故事,不便细谈;但前一夜的故事,倒是可以多谈几句。
……
大婚前一夜,斗罗大陆的某个地方。某人接到某个消息之后,气急败坏,连忙带着几个亲信,赶往某处,半途中,正值月黑风高,以某人为首的几人,顿时感觉黑暗中,有一双危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姚爷爷,灭口!”
“是的,少主!”
尽管有着魂圣级别的强大修为以及强大的武魂,但在男孩口中的姚爷爷面前,一个也跑不了。
最终,以某人为首的几人,一个接一个地被埋进坑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某人在临死之前,问道:“为,为什,什么,杀,杀我?”
“为什么?你猜!”
某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那个年轻人。
“好吧好吧,怕了你啦,原因嘛,也很简单,因为我是个好人!哦耶!”然后比了个剪刀手,继续埋人。
“少主,不告诉他们,是不是可以告诉姚爷爷,为什么杀他们呢?”
“杀了他们,一些人不一定能过得好;但不杀他们,一些人一定过不好。”
“唉!是我老头子老了,听不懂年轻人的话了已经。”
“别这样嘛,姚爷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