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掌握了哥谭市所有的黑帮，等于说楚恨已经拥有了全哥谭的监控，由人的视野为联系的监控，毫无死角。
不管是小丑还是蝙蝠侠的行踪，他都一览无余。
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直接将小丑抓起来，仍然看着那样的疯狂进行着挣扎。
因为猝不及防的被手下背叛，小丑还真的有些心有余悸，此刻的他，有点不敢相信其他人了。
可是一个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如果仅凭小丑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帮手，他的所有计划，从一开始都是完全扯淡的。
哪怕最开始的校车抢劫银行，虽然最后所有人都死掉了，但最少，但至少，一些人的确能够相信着自己能够获得金钱。
迫不得已，小丑只能使用下三滥的手段，通过绑结普通人的家人，然后来威胁成为他的帮凶。
他总以为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软肋的，的确是这样的，虽然卑鄙，但绝对的行之可效。
迫于小丑的威胁，并且也因为敲诈韦恩集团没有成功，一个原本韦恩集团的律师光明正大的宣布，他知道蝙蝠侠到底是谁。
即将公之于众。
引来了城市一阵阵的呼声，迫于小丑的威胁，没有任何人想要成为暗杀的对象。
但万万没有想到，小丑却觉得这样没有意思，并威胁到如果一个小时那个律师没有死，就随机炸毁一所医院。
这样喜怒无常的超级罪犯到底有多么可怕呢，整个哥谭所有的民众都成为了他所操纵的武器，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
哥谭市全体黑帮上到那些真正的大佬马罗尼，甚至原本已经退休的法尔科内，甚至只是一个小混混……一个刚刚因为辍学而没有生计，迫不得已加入抢劫的小混混。
他们所有人竟然一起的联合在一起，在一个又一个的口号带领下，黑帮们大声宣布着。
“保卫哥谭，绞杀小丑。”
“哥谭是属于我们的哥谭，不允许任何一个跳梁小丑放肆。”
“哥谭警局费拉不堪，哥谭需要新的守护者。”
所以，在黑帮全体上下的守护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伤害到那个正义的律师，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推辞，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真的彻底要公之于众了。
“ What fuck？你们这些东西在发什么疯！”
这下轮到小丑跳脚了，他其实并不在乎蝙蝠侠到底是谁，他只是一直以来都在逼迫的蝙蝠侠罢了。
蝙蝠侠是他的同类，蝙蝠侠能够让他更加完整，只有蝙蝠侠能够给他带来兴趣。
可当蝙蝠侠的身份真正被揭露了，小丑就真的彻底成为了真正的马戏团小丑了。
迫不得已，小丑只好亲自暗杀那个正义律师，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其他手段了。
哪怕在蝙蝠侠身份暴露之前，小丑提前的进监狱了，小丑也不在乎，他不允许任何人真正的毁灭蝙蝠侠。
如果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一旦被公布，毫无疑问，不管他是谁，当蝙蝠侠在没有了神秘之后，蝙蝠侠就已经被毁灭了。
而对此布鲁斯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方，特别是当瑞秋没有死亡，并且瑞秋想要嫁给哈维-丹特的时候。
原本他都已经彻底的放下了蝙蝠侠的身份了。
可是现在……
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小丑即将以自我毁灭的代价拯救蝙蝠侠，那个在电视台上的正义律师，即将公布蝙蝠侠的身份。
忽然哈哈大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蝙蝠侠是谁，我只是在给你们开一场玩笑罢了。”
整个哥谭彻底的沉默了，所有人都被耍了，包括小丑，包括蝙蝠侠，可是，当知道这是个玩笑之后，蝙蝠侠非但没有松下一口气。
他只感到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有些毛骨悚然的发泄，整个哥谭市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弄，所有人都在被玩弄。
尽管最开始是迷茫，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人，想到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也自然是楚恨。
——他必须将楚恨给抓起来，无论如何，这并非是关乎到正义，这只是关乎到蝙蝠侠的自觉。
所谓的蝙蝠侠本来就是暴力义警，他只是在尽最大的可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来守护整个城市，所以仅仅只是被破坏妄想症。
他也必须将威胁扣杀在摇篮之中。
可随后的蝙蝠侠却发现在整个哥谭竟然找不到楚恨的身影，无论怎么都找不到，不管是靠着自己原本的情报，又或者使用了自己临时组装的那一台，能够监控全哥谭城市的监控仪器。
好像那个神秘的男人已经彻底消失在城市之中。
没有办法的蝙蝠侠只能像是一头无能狂怒的疯子，却使用自己非凡的手段，绑架了各方黑帮老大，然后使用暴力殴打他们，使用愤怒恐吓他们。
然后又使用着自己最经典的话语。
“告诉我，他在哪里？该死的男人。”
而对此有的黑帮一脸迷茫，不管蝙蝠侠怎么殴打他们都什么都不知道，而有的黑帮却无知无惧，好像自己生命不重要，并且无比嘲讽的说道。
“哎呀呀，蝙蝠侠你是在干什么吗？你不是在守护整个城市吗？你不是要整个城市带来正义吗？
这个时候不去抓捕罪大恶极的小丑来殴打我们是什么意思呢？”
蝙蝠侠不想和他们逞口舌之利，他只知道这种仿佛能够掌控思想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可怕了，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蝙蝠侠的范围内。
所谓的小丑和这样的怪物相比，简直如同一个小灰尘和真正的太阳。
蝙蝠侠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战胜这样的敌人，但不管怎么样，他是蝙蝠侠，他就不能够妥协。
最终当然得不到任何情报。
对于楚恨来说，人的长相其实就像是游戏里面的各种自定义设计一样，他随时可以更改自己的长相，让自己长得和其他人一模一样。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出现差错。
而这个时候的他自然代替了原著中的那个正义律师，真正的那个律师，其实早已经被他所变成其他人了。
在疯狂的科学面前，没有任何事情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