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如同一艘不断航行的大船，当有零件出现了腐朽，那就换成崭新的零件。
理所当然，人就能够永远的活着。
如果是在穿越之前，楚恨对于这样的哲学问题，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可是当将几个残缺的尸体缝在了一起，并且在一个雷雨天，一道闪电劈下，那个被缝合的怪物就拥有了生命。
并且懵懵懂懂的等待着楚恨进行安排。
他觉得，可能这就是科学的魅力，并不是21世纪已经慢慢成熟，并且明显出现瓶颈的现代科学。
而是在那十七十八世纪，当科幻的概念才刚刚诞生，科学就是和魔法一样，无所不能时期的疯狂科学。
楚恨激动的颤抖，并且突然穿越到了陌生的世界，他也深深的缺乏着强烈的安全感。
于是便带着自己刚刚创造的怪物，在这样的雷雨天气，淋着倾盆大雨，一个又一个搜索着尸体。
很快，自己的身后就变得成群结队了。
虽然这些怪物都拥有了生命，但在外表上和人类相差甚远，楚恨需要升级自己的科技，才能让他们的外表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那么理所当然，就必须前往城市。
他将10个怪物给压缩缝合成了一个小怪物，以女性特征为主的小怪物，被他称之为弗兰肯斯坦。
拥有10倍人类的身体素质，完全相当于一个劣化版的超人，身高只有一米三。
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脏衣服，给缝成了一个斗篷，盖在这个怪物的身上，楚恨就基本上满足了自己的临时安全。
其他的怪物仍然让他们收集着尸体，沿着人类的痕迹，楚恨的周围慢慢的变得繁华。
街头广告牌铭刻着无数英文字母，无所事事的黑帮分子游手好闲，挨家挨户紧闭着门窗……这个城市充满了罪恶。
亦如其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报纸上，显而易见的诉说着这个城市的名讳。
——哥谭。
楚恨听说过这个名字，是通过一部电影，一个漫画书，但那仿佛如同闻到鲜血味道，鲨鱼一般的黑帮分子。
更加能够让这个词汇堂堂正正。
“你是谁？怪模怪样的，是不是小丑的同党？”
一把枪对准了楚恨，因为小丑的疯狂行为，眼看他们的黑钱都要被哥谭警方彻底冻结了，五大黑帮显得格外的躁动。
而且这种怪模怪样的浑身淋雨，就好像刚从乱葬岗中爬出来，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不由得，几名黑帮分子变得有些警惕。
尽管现在的楚恨能够肯定，即使自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也能够面不改色了拆了自己的神经痛觉系统。
并且因为早期的疯狂科学，他其实已经相当于一种伪永生了。
——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坏死的地方切掉，换成新的，自己就是特修斯之船，可以永远航行。
但始终他不想吃子弹。
不需要做出指示，身旁那隐藏在斗篷之下的怪物，就硬顶着无数的枪支弹药。
将那仿佛看见怪物一样惊恐的黑帮分子，给拆成各种不同的零件。
然后再重新将他们缝了起来。
黑帮并没有死，他们又活了，弗兰肯斯坦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她换下了自己坏死的身体部位。
而那原本完好，死了又活的黑帮分子，现在身体到处都是枪眼，虽然也活着，但他们已经认清了尊卑长幼。
“老大，我们错了，不要杀了我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谁？我在哪儿？”
“哦，我的身体被装错了，我的腿装在他的身上了，不要这样，我本来不是瘸子的。”
……
无所谓，对于疯狂的早期科学，人类就是可以拆解的零件，包括记忆。
楚恨也可以理所当然的给这群黑帮分子，重新编一个作为好人的记忆。
但这不重要，都是无关紧要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受着哥谭城中风雨欲来的气息，楚恨显然更好奇这里正在干嘛。
面对如此的询问，几名黑帮分子，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能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存在，能够让自己即使是死都死不安静。
原来，伴随的小丑通过校车抢劫了一家黑帮银行，五大黑帮的所有黑钱即将被哥谭警方通过早已做好的记号一网打尽。
危机时刻，小丑又自告奋勇地帮五大黑帮出谋划策，但实际上，仅仅只是为了开展自己可笑的游戏。
他杀死了其中一个黑帮老大，这让其他的四大黑帮们也人人自危了起来。
他又挑衅了哥谭警局，威胁要杀死局长，检察官，包括哥谭市长。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发了疯的想要抓到小丑。
“原来是这样。”
楚恨没有想到，现在正好是黑暗骑士那个敏感的时间点。
而想到了小丑，说起了小丑，又让楚恨想到了那个可以恢复身体的酒神因子。
虽然楚恨本身就可以不断替换自己坏死的身体，让自己达到一种伪永生。
但如果身体能够自动修复，那显然，远远比储备完好的身体组织更加的划算。
至于怎么获得酒神因子，对于掌握了早期疯狂科学的楚恨，一切都是可以轻而易举，可以通过手术取下来的。
那科幻概念刚刚诞生时期的疯狂科学，是完全为反物质守恒定律，以及一些严谨的现代性的。
而楚恨只要不断的在收集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发展完好的科技，各种超能力……
他便可以成为无所不能的神灵。
继续询问的一些信息，黑帮分子并不知道小丑在哪里，而即将哥谭市长要发表公开演讲。
也让楚恨明白了，剧情已经到达哪个地方了。
——唯独楚恨不需要害怕小丑胡乱杀人，并且使用各种手段去做出威胁。
因为即使是已经死透的人，通过切下他坏死的身体组织，安上早已完好的其他结构，楚恨也能够将他从地狱中拉出来。
小丑所引以为傲的一切，始终是建立在‘人被杀就会死’的前提下。
但如果人被杀不会死，即使是马戏团的小丑，也会迎来属于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