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贾宝贝来说,只要是有人来谈生意,无论贵贱,一定要完成,毕竟他的那些所谓的“宝贝”本来就是捡来的,根本一文不值。
“十五两就十五两!”贾宝贝“咬牙切齿”的回道。
“小少爷,这可不行啊!”杨父自然知道司空见惯想要干什么,连忙想要阻止。
司空见惯推开杨父伸过来想要阻止的手:“杨叔,采荷姐既然喜欢,我知道你有困难,但是对我来说,这不过是小意思,而且,等我进了梅花书院,采荷姐就是我的师姐,我帮帮忙,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杨父显得很是为难。
杨采荷在一旁想了想:“爹,这钱就当是我借的,以后我会还的。”看得出来,杨采荷对这把黑剑确实是很满意的。
就连一直在旁不说话的李晚风都忍不住朝杨父点了点头。
如此,一番交涉下,杨采荷终于在司空见惯的帮助下,顺利找到自己满意的武器。
就在贾宝贝收拾着包裹的时候,正巧碰见崔尚申从街角拐过来。
刚才争斗的时候崔尚申没有注意到司空见惯,现在才看见。
崔尚申:“呦,这不是司空老弟么,这是干嘛?买东西?这这这……啧啧,我的妈呀,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啊,司空老弟,钱不够?小哥我这有啊,怎么弄的这么寒酸。”
司空见惯一见到崔尚申就想起刚才的画面来,本来还忍着没笑,被崔尚申这么一讥讽,反倒“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崔尚申:“你笑什么?”
司空见惯:“没事,没事儿啊,就是想到了开心的事,哈哈哈。”
崔尚申大概是知道了司空见惯笑的原因,脸色不大好看,转身就要走,临了不忘再补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杨采荷刚刚找到合适的武器,正开心着呢,被崔尚申这么一弄,心情全无,又听见他说话阴阳怪气,实在是没忍住回了一嘴。
“喂,混蛋东西,嘴巴子还疼么?”
这一句算是杵到崔尚申痛处了,他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子想要给杨采荷一点颜色看看。
杨采荷:“怎么?要动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啊,这里离河口也不算远啊。”
崔尚申:“你!”
杨采荷:“动手啊。”
崔尚申:“君子不与恶女斗。”
杨采荷:“我可不是君子,你嘛,恶倒是恶,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女的。”
崔尚申:“……”“哼!”
崔尚申被杨采荷气的没招了,吵也吵不过,动手又怕“好哥哥”再杀过来。
没法,崔尚申甩甩袖子气鼓鼓的就走了,不再与杨采荷纠缠。
司空见惯与李晚风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直呼爽快。
崔尚申走后,贾宝贝给杨采荷竖了两个大拇指,便也离开了。
杨采荷将黑剑紧紧握在手上,杨父不停的向司空见惯道谢,几人推推桑桑你说我笑的也回了悦来客栈。
梅花山,梅花书院。
此刻,梅花书院门口,五男一女,依次排开。
他们分别是昨天晚上与袁剕、赵嫦娥在偏殿说话的中年人:体课执教,严慈。
昨晚偷偷潜入悦来客栈的法课执教赵嫦娥,灵课执教袁剕,。
站在中间的是器课执教丁松寿与兽课执教何金甲。
最后就是刚刚从龙门城回来,站在队尾的药课执教吴天元。
几人一言不发,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唯有袁剕还是骑着他那只大黑猫。
不一会,一个胖乎乎,个子不高哦的小老头从书院前的牙路上一步一个台阶的露出头来,正是众人一直等候着的梅花书院现任院长——莫道远。
几人看着这个小胖老头费力爬阶梯的样子也不说上前扶一把。
吴天元忍不住打趣道:“喂喂喂,这个糟老头子出去两个来月了,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硬是从山脚一步一步爬上来啊,真是了不得呢。”
丁松寿:“咱们就这么看着?”
吴天元:“不然呢?你还打算搬个凳子坐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执教嬉皮笑脸的,看上去好是热闹。
等到莫道远踏上最后一步台阶来到书院门口的时候,严慈上前一步,微微弓着腰,向院长问候道:“院长回来了。”
莫道远扶着严慈的手,喘着大气:“呼……呼……到底还是老了,爬不动啦,累死我了。”
何金甲:“老爷子这身子骨比我都强呢,依我看啊,还能再来一遍嘛,哈哈”
袁剕、赵嫦娥、吴天元叫了一声“先生”,丁松寿叫了一声“师傅”,就算是问候到了,就连黑猫都低下了头,老实的像个玩偶。
莫道远看了一眼几人:“嗯,都来啦,全都跑来干嘛呢,以前不就说过了嘛,不用来接我,我老是老了点,还没糊涂,回家的路我还是认得的嘛。”
说着,莫道远看了一眼院门上的“梅花书院”四个大字,还有透过大门就能看见的,正殿前大石头上插着的梅花剑。
严慈:“院长这次出去有收获么?”
莫道远摇了摇头:“还是白跑一趟,一无所获啊。”
严慈:“没事,事在人为嘛,只要咱们不放弃,终究还是会找到的。”
“对了,袁师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严慈凑近一些到莫道远跟前,以手做屏,小声说道。
莫道远疑惑的看了一眼严慈,这都是书院的执教,有什么话从来都是直接大大方方说出来的,这是怎么个意思。
莫道远正费解着,严慈已经招呼袁剕骑着黑猫到了跟前,袁剕同样小声的向莫道远如实说出。
“先生,天生师弟的孩子,现在就在龙门城里,明天,可能会来书院报道。”
“天生的儿子啊……原来都这么多年了……”莫道远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喃喃道。
袁剕:“先生,我问过了,他叫李晚风?”
莫道远:“李晚风……李晚风!?他姓李了啊……”
严慈:“院长,这孩子今年十五了,按理说,应该要明年我们才会发去录取信的,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今年他就来了,你看我们现在要不要下山去把他接过来?”
莫道远:“不用了,不用了,一切自有命数,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不要去强求。”
严慈:“知道了。”
两步外,何金甲看着莫道远与严袁二人不知嘀嘀咕咕着什么,好奇的问了一句:“老爷子神神秘秘的,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丁松寿:“师傅不想让我们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赵嫦娥上前一步:“先生,先回书院吧,已经备好了茶水了。”
莫道远:“喔,好,还是你这丫头,最叫我顺心。”
赵嫦娥:“先生,要去见大先生么?”
莫道远:“我今天刚回来,一身的游气,就不去了,明天再说吧。”
“知道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