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刚开学不久,一个乍暖还寒的下午,篮球场上人不多,有个篮筐底下有四个人,其他篮筐就一两个,于是我走向人多的那个框。
那场球认识一个刚来学校的预科生,身高一米八,又黑又胖,带个耳钉,锡纸烫。
后来篮筐下就剩我俩,拿球的人走了。
他问我会打台球吗?我说会。
“走,我请你打两杆”
“好”看他穿衣打扮像挺有钱的样子,我也就没客气。
综合训练馆离篮球场不到一百米,刚摆好球,我发现钱包没在身上,他跟我一起出来,跑向篮球场,没有找到钱包。里面有身份证和50块钱,还好银行卡在宿舍,虽然卡里也没钱。
那天晚上他请我吃的饭,他说院长是他“大爷”,看来不光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关系户。
他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漂亮的女生,明天一起出去玩玩。
那段时间我有个经常见面聊天的护理系5班的女生,学过舞蹈,身高168不到100斤,前凸后翘,五官也挺精致。她说她喜欢看我抽烟,闻我身上的烟味儿。
有次聊天,她说她高中的时候,有个三十岁的老师追过她,当时还保持着联系。我瞬间对她的好感打了折扣。
第二天我叫上了她,我们三个人去了KTV。
他请客,唱了不大会儿他就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儿要走。他先走的,我俩又待了一会儿就回了学校。
那天他唱了一首寂寞沙洲冷,高音喊的很轻松,看着像经常去KTV玩的样子。
后来就没怎么再约着玩,没多久就碰到到她跟一个大二的学姐在学校里牵着手。那个学姐还是校学生会的一个副部长,身高一米七多,很苗条,长得也很漂亮。
学姐跟我在学生会见过几次面,算是认识,可能也知道我是棋社的社长。学姐松开跟他牵着的手,在我跟那个男生互相打招呼的时候,也跟我打了个招呼。
当时我被震撼到了,一个女神校花级的美女,在金钱和权势关系诱惑下,可以跟长得又黑又胖的男生在光天化日的校园里卿卿我我。
丢钱包的第三天,校学生会文艺部例会,见到张宏远,我告诉他我钱包丢了,让他帮我去广播站喇叭播一下。
张宏远是我在文艺部关系最好的朋友。
他是内蒙包头人,中医针推班的,身高173,体重应该不到120,长得挺帅。
最早认识是因为他跟我班的宇在一个宿舍。我经常去找宇玩,他性格虽然有点儿高冷,但每次跟我见面打招呼也挺客气。
记得刚上大二的时候,有天晚自习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成博,有人要打我,你快来教学楼二楼202。
当时我刚创办艺术协会,他给我帮不少忙,我抓紧赶到,原来他惹到了临床系的老大:“小飞”,我给他提了一下赵凯(我棋社副主席),他把赵凯喊了过去,赵凯见到我,跟“小飞”说,这是我一个伙计。那个事儿算过去了,让张宏远免了一顿揍。
关于赵凯和“小飞”,后边章节会展开写一下。继续回到大一下学期。
有天晚上,我跟张宏远在操场散步聊天,有几个女生跟他打招呼。其中一个女生,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很苗条儿,扎着马尾,有点让我心动。
后来张宏远把那个女生介绍给我认识,她护理系二班的,家是枣庄的。
那时候认识学校里几个临沂、枣庄等鲁南地区的女生个子都长的挺高。本章前边提到的那个学过舞蹈的女生,家是临沂的,本书第一章里的婷,也是临沂的。
学校对面有个计算机培训机构,在上学期我就去拉过赞助。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培训机构换了个老师,脾气很好,我和他谈得很愉快,给我一摞招生广告和一百块钱派发费,并说我想学计算机的话免费,随时可以去。
有个周末的晚上,我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她说报名了那个计算机培训机构,要去上课。刚好我也有几天没去了,我们在那个培训机构见了面。
赶上课间,我领她进了一个空教室,没开灯,我们站在窗前边看夜景边聊天。我趁她不注意,亲了她一下。
在那之前,我们单独见过两次,都是在操场散步聊天,但一直没有往男女朋友的话题上聊过。
我亲完她,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脸上带着一丝害羞和微笑。于是我再次亲向她,当我准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时,她推开了我,跑回了上课的教室。
过了两天,我们俩在晚自习后去操场散步,一直到操场上人越来越少,我俩走到操场边的树后边,此处省略一万字。
后来她说了一句话,是我当时无法做到的,不过当时已经对她没有了最初的感觉。
那几年流行的一段话: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知道珍惜的时候已不再拥有。
如果说那两年最对不起的女生,她能排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