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陆兆阳心想。
他往前走着,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到图书馆门口,紧闭双眼。
果然,一阵耳鸣如约而至,黑暗的大厅重新变得明亮。
陆兆阳看到了自己在图书馆内翻找着书籍,而这里却没有其他人,充斥着诡异。
突然,陆兆阳看到了一道黑影从之前自己的背后闪过。快得几乎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是什么?”陆兆阳心中一紧,心跳加速。
灯光在那一刻忽然变暗,之前自己手中的书本不由自主地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陆兆阳看到他自己从书架间跑出,脸上写满了惊恐。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陆兆阳再次回到了现实。
他决定不再逃避。鼓起勇气,他再次踏入了图书馆的黑暗中,向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缓缓前进。
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坚定。
陆兆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束光照亮了前方的书架。
他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书架的阴影中似乎有东西在动,但当他走近时,却又什么也没有。
他绕过书架,穿过阅读区,陆兆阳的心跳随着每一次的探索而加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兆阳在图书馆内来回搜索,但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黑影仿佛从未存在过,或者它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最终,陆兆阳站在图书馆的中央,环顾四周,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经过一段时间的探查,什么也没发现,有了这一系列奇异事情的发生,陆兆阳已经不感到害怕了。
回到家,陆兆阳决定不再思考这些,而政治考试依然名列前茅。
……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陆兆阳从深陷的沙发中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被打扰的不悦。
他站起身,穿过洒满阳光的客厅,步履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打开门,正午的阳光迎面扑来,带着一丝灼热。
徐志远站在门外,一身休闲装束与他那标志性的悠闲微笑相得益彰,仿佛连炎热的正午也无法扰乱他的从容。
“嘿,老弟,又是我。”徐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这次有个小情况,需要你配合一下。上头有命令,咱们得走一趟。别担心,不是绑架,只是例行公事。”
陆兆阳并不想正眼看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转身轻声锁上门,然后,他跟着徐志远和几位警察走出了家门。
……
正午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剑,将街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
光束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陆兆阳和徐志远沿着人行道向警车走去,周围是一片繁忙的都市景象。
车辆在街道上穿梭,发出低沉的引擎声和偶尔的喇叭声。
行人们或提着公文包快步行走,或在街边小贩那里匆匆购买午餐,每个人都在正午的炎热中寻找一丝凉意。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尖叫声打破了这份忙碌的宁静。
一辆失控的轿车从街道的另一端疾驰而来,速度之快让人心惊胆战。
轿车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直奔陆兆阳他们而来。
陆兆阳听到了这声音,心中一紧,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将他猛地推向一旁。
是徐志远,他的反应迅速而果断,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他一把将陆兆阳拉到安全的地方,两人一同滚落在人行道的边缘。
轿车在他们不远处擦过,带着一声巨响撞向了路边的一棵大树。
金属撞击声和碎玻璃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安全气囊瞬间弹出,车内的安全警报声尖锐地响起,与周围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陆兆阳心有余悸,他转头看向徐志远,只见徐志远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没事。
然后,徐志远迅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走向事故车辆。其他警察也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开始指挥交通,有的疏散围观的人群,有的拨打急救电话。
车内的司机显然受到了惊吓,脸色苍白,双手颤抖。
但幸运的是,由于徐志远的及时反应,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警察们小心翼翼地将司机和乘客从车内扶出,他们显得有些迷茫和后怕,但在警察的安慰下逐渐平静下来。
确认他们没有受到严重伤害后,警察们决定将他们一同带回警察局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处理。
……
审讯室的灯光并不充足,到处充斥着压抑的气氛。
陆兆阳朝着走来的警察看去。
警察将文件放在桌上,开口道:
“您好,我是您本次的记录员。您已经被告知你的权利了吗?”警官坐在嫌疑人对面。
“是的,我被告知了。”陆兆阳显得有些紧张。
“很好。我希望你明白,你有权保持沉默,所说的一切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审问过程中随时咨询律师,并且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暂停审问,直到你的律师到来。”
“我明白了。”
“我们今天请你来,是因为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发生在市中心的谋杀案。而死者正是和你有过交集的同班同学黄春芸,你能告诉我你上周三晚上9点到11点之间在哪里吗?”
“我在家里,我一个人。”
“有人能证明你的说法吗?”
“没有,我是一个人住。”
“你能告诉我们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吗?”
“我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在市中心的某个地方。”
“我们有证据显示,你在案发当晚出现在了受害者家附近。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那晚确实出去了,但我没有去受害者家附近。”陆兆阳显得有些不安。
“你能提供你的路线吗?或者有其他证明吗?”
“我没有其他证明,但我可以尽量回忆路线。”
“好的,我们将核实您所说的,我们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如果你有任何信息可以帮助我们调查,请告诉我们。”
“我真的没有杀害他,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将会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记起了什么或者想要告诉我们更多,请随时告诉我们。同时,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你的陈述。”
“好的,我会尽力帮助你们。”
“审问暂时结束。你可以要求见你的律师,或者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要提供更多信息,随时可以告诉我们。”
走出审讯室,陆兆阳感到十分空虚。
徐志远从另一个房门走出来,看到陆兆阳,便走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