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德上去就死死抱住岑惜青的腿。
岑惜青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的妖,何时对登徒子吃过惊,一双筷子往裴文德眼睛飞了去,没成想那裴文德居然不躲,瞪大了眼睛哭嚷道:“我终于找到你了!”岑惜青赶紧收回灵力,筷子在千钧一发时擦着裴文德的眼角落地。
岑惜青掰开裴文德的手鄙夷的骂:“你怕不是有病吧!?”
这时服务员已循声而来。见逃无可逃,裴文德只好先把相遇的喜痛交加放一放,小声的央求:“你帮我付下饭钱,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岑惜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奶面小生还算俊俏的面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能如此不要脸,便使劲踩了裴文德的脚厉声道:“滚!登徒子!”
裴文德疼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大叫。
白月明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有缘人。
岑惜青见服务员过来赶紧说:“要不要帮你报警!”
裴文德尴尬的站起来,讨好的对服务员笑了笑,张嘴正要求饶:“那个,我......“
白月明笑着对服务员说:“两桌一起结帐。”
灵佑长发披肩愁云满布的坐着,一身禅修服被洗的退了颜色,有种新生儿的胎粪绿。双眼和眉头一起紧锁,口中乌泱泱的念着词,手里心事重重的转着佛珠。
突然灵佑睁开眼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严肃的往窗外看去。
出了餐厅岑惜青终于忍不住嘀咕:“姐姐干嘛要帮这个登徒子!”
白月明笑而不语。
岑惜青埋怨完姐姐,发现裴文德居然跟了过来,于是没好气的凶道:“账都帮你结了,你还跟着?是缺人替你收尸吗?”然后抬手一推,裴文德焖声倒地。
岑惜青踢了踢裴文德:“赶紧起来,从古至今,还没人敢讹我岑惜青!”说完又狠狠的踢了一脚,居然一直没反应。岑惜青疑惑的蹲下推了推裴文德,像是真的失了意识。
岑惜青抬眼无辜的对白月明说:“我没用力呀?不至于一语成谶吧!”
白月明蹲下来给裴文德把脉,岑惜青这才有点后怕的拉着白月明衣袖心虚的问:“杀了人类是不是要减我修为了呀?”
白月明见裴文德脉象尚平稳,便笑着对岑惜青说:“没事!”然后推送灵力到把脉的指尖对裴文德施法。怎料裴文德依然未醒。
岑惜青这下急了,用力摇晃着裴文德:“喂,你快醒醒啊!不要害我受刑!”
“啊!好疼”裴文德慢慢睁开眼睛。
岑惜青见人醒了,猛的撒开手狠狠的说:“我告诉你,你别想着讹我,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裴文德撑着坐起来说:“不好惹的,人?得了吧,我知道你们不是人!”
白月明警惕起来,偷偷施法试图让裴文德失去见到她们姐妹的记忆。
岑惜青则兰花指悄悄做好了战备,紧张的问:“你是谁?”
裴文德被两姐妹的敌意送到脸上的寒意吓到,赶紧拍拍屁股起来对岑惜青解释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是从非常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专门来找你的。”
白月明见施法似乎对裴文德毫无用处,便凑过去小声对岑惜青说:“我们的法术对此人无用,先将他带回保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