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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医生诊所大楼的业主是许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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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惜青从保和堂用了上百年没舍得丢的一扇西湖山水画屏风后面扭动着腰肢,伸展起身,睡眼惺忪的扫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瞬移过来在白月明身上蹭来蹭去的打趣道:“姐姐,你看你都被拒17世了,为何还不死心?”



    白月明停下配药的动作:“又不怪恩人,是我们总迟到,偶尔,下不去手。”



    岑惜青闻了闻白月明手中的药草调皮的说:“你是说上辈子他转世成女人你下不去手啊?大不了姐姐做一回男人呀!”



    白月明用手指沾了一些三七粉,朝岑惜青弹过去,岑惜青一个喷嚏,赶紧逃到沙发后面还不忘继续取笑:“我可记得有一世他是个牲口,你还非要要变回真身与他相遇……”



    白月明放下药材佯装生气的追过去。



    岑惜青还在喋喋不休:“若不是他的主人及时拿他宴了客,还不知......“



    “你!”白月明追不上丝滑的小青,便双手兰花指于胸前交叉,右手食指停在眉心收集灵力,然后食指指向岑惜青往后拉。



    岑惜青被白月明的灵力牵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稳住身体后也忙不迭的对白月明施法。没成想这一慌,灵力丢出去太多。



    只见白月明嗖的飞向门口,然后又啪的摔在了地上。



    许少梁这时正从门口进来,见白月明摔倒,赶紧停下脚步准备伸手去拉。许文强还没完全恢复,体虚脑迟来不急反应,便被惯性叠在了许少梁背上。许少梁才伸出的手被许文强从后面这么一撞,啪的拍在白月明刚抬起的头上。



    白月明呈大字贴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看向岑惜青。



    岑惜青自知闯祸,赶紧迎上来。“两位许老板来了?”



    许氏兄弟被岑惜青衣衫带来的风惊的后退了两步。



    白月明趁岑惜青挡在身前,便匆忙起身躲到了屏风后面整理衣衫。



    许文强一看冲出来的姑娘眼眸如月,身轻如燕,立马来了精神:“哎呦?这么漂亮的医生小姐姐认识我?”



    岑惜青听许文强讲话这句式,感觉耳朵要渗出二两油来,料想这许老板也不是啥好东西,便把眼白撅到天花板上回了句:“许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前天深夜闯我们保和堂的是别人?我得问问姐姐去!”说完往屏风走去。



    许文强歪头想半天,嘴里嘀咕着:“我有说过我姓许吗?”



    许少梁看白月明摔完就跑到屏风后面一直没出来,有点担心的问:“白医生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岑惜青半个身子搭在屏风边上说:“姐姐你不打声招呼啊?”



    白月明压低声音:“死丫头害我丢死人了,赶紧把药给他们,让他们走。“



    许文强颠颠的凑过来:“还有个医生小姐姐呀,哎?这是什么?”说着就趴在地上要伸手去一探究竟。



    白月明往地上一看,不得了,岑惜青因为修行不足,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蜕一层皮,早上退下的皮,还没来的及收掉,赫然的躺在屏风下面,露出一截刚好被许文强看到。



    白月明无奈用手指划过太阳穴,示意岑惜青把许文强和许少梁的记忆抹去。



    岑惜青无辜的看了看白月明,把兰花指藏在暗处的腿侧,用拇指将中指的灵力推到指尖,再把手指偷偷送到嘴边,朝许氏兄弟的方向吹去。



    白月明则趁机赶紧把蛇皮扯回去藏好。



    许文强闭眼打了个冷战,睁开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趴在地上,抬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白月明和岑惜青正盯着他看,纳闷的问:“两个医生小姐姐?”问完便留意到医馆里的标识,突然想起来:“对,保和堂,我是来答谢你们的......那我怎么在地上?



    岑惜青捉弄的说:“许老板快起来吧,我家姐姐会继续帮你治疗的!”



    许文强莫名其妙的站起来:“我跪求小姐姐给我疗伤?!”



    许少梁一时也搞不清楚刚刚什么情况,只好佯装镇定的说:“那麻烦白医生帮强总看一下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说着从公文包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白月明,“这是强总一点心意,感谢白医生救命之恩。”



    白月明看着许少梁宛然一笑,直接给许文强把脉了。



    许文强看白月明没接赶紧说:“小小心意,白医生你一定要收下,否则就是看不起我许文强。”



    岑惜青噌的从许少梁手中抽出支票,咯咯的笑着说:“许老板还挺讲究。”



    许文强见岑惜青巧笑倩兮的小模样,也跟着乐呵呵:“那当然拉!”



    白月明把手从许文强手腕上拿开,用柜台上的酒精给手消了消毒说:“以后每周来一次就可以了,我给再你配点促进伤口愈合的内服药。”说完便走进柜台配药。



    许文强颠颠的跟过去说:“好的好的,一定遵医嘱!”



    许少梁的眼神,全程都挂在白月明的身上。嘴角则弯的能挂起保和堂的招牌。



    白月明配好药递给许少梁,然后从小青手里拿过支票对许文强说:“既然许老板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会以许老板的名字,把这些钱捐给有需要的人。”



    “哎呀白医生……”许文强刚想说点什么便被许少梁打断:“白医生有心了,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说完,许少梁便拖着许文强离开了保和堂。



    白月明看着许氏兄弟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在刺耳的城市噪音和刺眼的阳光立体环绕里,“时间”衣衫褴褛的站在高处。稚子模样,面容高贵,眼睛里有一汪清澈,手里不停摆弄着一根年代久远的绳索。



    裴文德一袭白衣,在刺眼的阳光下,仿佛要跟阳光融在一起一样的静止着。



    城市噪音中,远远的闯入一个滑板少年,厚厚重重的撞在裴文德的白色臂膀上。裴文德突然倒地昏了过去,一切静止了。



    几秒后又恢复了原样。



    滑板少年不知所措的呼救,人群围拢在裴文德身周,岑惜青正从菜市场拎着牛蛙出来。



    “时间”一只眼睛里印上了裴文德躺在地上的场景,另一只眼睛里却印着岑惜青走过来的场景。



    “时间”手中的绳索不知何时开始多出了一个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