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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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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错乱的命运轨迹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骤然脱轨。可怜的阿翔毫不知情,他在后巷里酣睡到天亮,醒来时发现钱包被掏空,以为自己遭了小偷,心情沮丧地回到家,却发现那对狗男女还在。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现实。老婆让奸夫赶紧穿好衣服走人,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闷闷不乐。老婆对阿翔的懦弱很不满,直接吐槽道:“你生气就说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奸夫看不下去,穿好衣服想离开,临走还给阿翔的老婆来了个飞吻,打算之后电话联系。然而他一开门,杀手如约而至。



    这两个杀手在执行任务时,竟被阿翔老婆的抽烟姿态所吸引,产生了邪念,欲行不轨。阿翔的老婆在极力阻止时,不幸被杀手残忍地敲晕。而那奸夫欲逃,却未能逃脱杀手的追捕,被拖进厕所,乱刀之下命丧黄泉。阿翔老婆在昏迷中苏醒,拼尽全力挣扎,咬伤了杀手,但这却更加激怒了杀手,他们变得更加残忍无情,将她撂倒于地,然后扑了上去,阿翔老婆全力反抗,但无能为力,两杀手尽情地宣泄淫欲,最终割喉,奸杀了她。



    清醒过来的阿翔万念俱灰,立刻冲到警局报案,可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杀手上门。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什么都记不得了。警察听完他的口供,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困惑。



    “我很生气,非常生气,跑去酒吧喝酒,越喝越生气,越想越气。一直喝到天亮才回家。”阿翔回忆道,“我看到老婆和杂货店的小子睡在一起,腿还缠在一起。我走进客厅叫他们穿衣服,结果杂货店小子一出门就被人砍死,然后老婆也被砍死了。”



    警察听完他的叙述,忍不住摇头叹息:“我当了十几年的警察,还没见过这么混乱的口供。”



    重案组的文督察走过来,询问阿翔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根据现有的情况,似乎只有阿翔有足够的动机杀人。然而,阿翔什么都记不起来,警方也没有证据,只能让阿翔先回家。



    尽管如此,警方并没有完全放下对阿翔的怀疑,决定先跟踪他,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



    回到家中,曾经温馨的房间现在变得冰冷。阿翔拿起两人的结婚照,陷入深深的悲痛。就在这时,电话响起,结婚照脱手而出,摔得更加破碎,仿佛预示着他的人生也将随之粉碎。电话是昨晚那个黑帮男打来的,说事情做完了,问什么时候给尾款。早已忘记这事的阿翔根本没听懂,对方还以为阿翔在装糊涂,强硬地让阿翔今晚再来酒吧,否则就让他下去见老婆。阿翔非常害怕,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决定拼命前往。



    酒吧里的黑帮男见到阿翔,正想迎上去,同行的杀手却发现阿翔身后的警察并没有轻举妄动。结果阿翔一直等到午夜时分都没见到人,以为对方不来了,正准备回家时,却在门口碰到喝得正兴起的舞女。昨晚碰到舞女时,他喝得并不算特别多,所以对舞女还有点印象。阿翔赶紧拉住舞女,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这回舞女喝高了,什么都问不出来,阿翔只能遗憾回家。



    然而他刚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顿胖揍。那几个杀手找上门来了,他们是越南黑帮,专门在香港干黑活。或许你会问,越南黑帮为什么总跑到香港来接活?这是因为上世纪60年代爆发越战,许多越南难民逃到其他国家避难。当时香港正处于英国管控之下,英国将香港设为第一收容港,收容人数一度超过20万,并在香港建立了许多难民营。这些难民给香港治安带来了很大问题,越南黑帮就是其中之一。香港尝试将那些难民遣返,但许多人都不愿意走,甚至还爆发大规模难民营骚动。直到2005年,香港才将那些难民彻底遣返或转移到其他国家。



    这一越南黑帮本以为找了个轻松有赚头的活计,没想到要拿尾款时,却看到警察跟来,误以为是阿翔出卖了他们,打算让阿翔付出代价,甚至连那个介绍生意的黑帮男也没放过,同样揍得鼻青脸肿。可怜的阿翔莫名其妙地背上这口大锅,他努力向越南杀手解释,自己根本不想杀老婆,然而对方对这事儿不感兴趣。现在警察已经介入,他们不得不跑路,光凭十万的尾款还不够他们跑路的费用。他们调查阿翔的情况,知道阿翔经营着一家瓦斯店,打算向阿翔索要80万的巨款。说完人就走了,只留下满地痛苦的阿翔无助地坐在屋檐下。



    阿翔想去报警,但又怕自己变成杀妻的主谋。他考虑掏钱摆平这件事,但被告知瓦斯店和房子都是夫妻联名的,在老婆死亡手续办好前,他无权抵押或出售。恍惚中,他来到了瓦斯店,店员告诉他一个坏消息,今天总有人打电话说店老板欠了他们80万,如果胆敢不还,就把店收了。正巧电话又响了起来,听起来就像是阎王催命的声音。阿翔不敢接,挥挥手让店员们早点下班。店员走后,他连家也不敢回,带着女儿去老妈家避难。



    老妈看见儿子魂不守舍,心里一紧,以为他是伤心过度,便打算做些好吃的安抚一下儿子的心情。她刚下楼,电视里突然播出一则新闻:阿翔的瓦斯店被烧毁了。那群家伙果然没有说谎。阿翔顿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意识到不能再留下,否则女儿和老妈都会陷入危险。



    趁着对方还没有找上门来,阿翔连夜驱车赶回广州的老家,打算暂时避避风头。然而,有句话说得好,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把窗户钉死,并在房间里放满煤气。阿翔并不知道,这次回家将让他后悔终生。



    阿翔一路上心绪纷乱,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瓦斯店被烧的画面,心头的焦虑如同滚滚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紧握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家人,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命运的安排总是出人意料。回到老家,阿翔本以为能够暂时喘口气,却没想到,这一步竟是踏进了更深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