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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路角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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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继而难以再续
    如果那天留住了父母......



    或是跟随着他们一起......



    没有如果。



    也没跟随!



    那天,自秦母提出离开,秦回就一动不动!



    她不能动!



    她眼睁睁的看着爸爸与妈妈离开,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



    秦回撕心裂肺!



    但是没有声息!



    离别从不轻松!



    倒是轻易......



    哥哥、父母,就都是这么轻易地离开、轻易的走远。



    许久,秦回终于能动了!



    她留在原地、站了许久。



    什么魔幻遭遇!父母兄长着了魔还是她的人生撞鬼了?秦回好奇之余,心空了一大块!



    秦母刻意清理过的房子,此时清光明亮、净寂无声!



    一时很难分辨过去的时光是否一场梦,还是当下静寂良光是场梦。



    秦回很不快乐、可也奇迹般并不悲伤。



    从那天起,她失去了表情;表情与表达心情之间断裂了!



    还好,秦回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表达的。



    学医。孤女现在心里只余这个念想。



    之后秦回像个正常孩子一样上学、下课。



    晚上回家无人等候,便留一盏不关的灯。



    “为什么以前会觉得学习是困难的呢?”一直低头努力学习、偶然抬起头来,秦回想。



    也许人生更难、难的程度已经把所有具体的困绕都比下去了吧!



    父母没有留下多少钱,不过足够应付公立的高中学费、与简单生活需要。



    高考刚一结束,秦回及时找到一份兼职。



    兼职比较特别;和她父亲还能扯上关系。



    秦父的职业是葬仪;从事的原因是工作时间不长、而赚的钱比较足够。



    葬仪不好做。



    一切与死亡有关的职作、都不太好做!



    因人类对死亡非常重视、且十分忌讳!



    忌讳的程度到连谈论它都会有所不安。



    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几乎没有事实上的无疾而终!



    所有的死亡都是因为看得见或看不见的伤害、病变与衰老。



    而每个人面对伤害、病变、衰老、死去、销亡......接受能力是不一样的。



    对死亡的不安乃至恐惧感的最大值,就在死亡到来时的那一刻!



    死亡带走了生气、却把情愫留在亡者的脸面;未经处理的原始遗容(死相)让人惊惧害怕!葬仪除了主持告别死者的程式,更关键的工作是将亡者的仪容整理安祥,以能让在世的亲朋戚友有勇气看上一两眼、看过之后宽心受慰。



    从事葬仪,除了必须对死亡敬而不畏——不敬不行!畏更不行!



    每一个从业者还一定要通懂人性!说到底,葬仪程式中的条条道道绝大部分是做给家属至亲团看的。



    而“真正是为死者做的、不会超过三样!”秦父提过。



    “哪三样?”秦回好奇。



    秦父不语;从此亦不议。



    秦父做了多年的葬仪,女儿很早对他的工作表示出了兴趣;但她的求知点更多是在死程。



    死亡过程。



    但是由于生死不能跨越、而道听途说的都无法验证。秦回的死程好奇可以说是一点也没有满足过。



    秦父其实只把葬仪当作工作,并不乐于面对、更不打算研究死亡!“我是个能制造生命的人!我是个能制造生命的人。我是一个能制造生命的人啊......”



    “什么制造生命?”秦回很好奇;她对父亲一直都特别崇拜又困惑!



    “你!”秦父回过神来,说:“生了你啊。”



    “哦。”秦回觉得,爸爸回的不是问题对应的答案。



    但她还小、很懵懂;像个断线的电脑,一切都联不上。



    秦回对父亲的工作态度多少有点不能认同。



    生来!死去!人生两件最重要的事,轻易又难为;意外又说是轮回;很矛盾却符合真实!



    生育产出相对公开,但如何死依然令人费解;秦回想:总得看看死亡吧!看不了死亡、观察一下死去的人也可。



    “干干净净的小孩怎么要去触那等霉头呢!”秦母听罢、相当反感与抗拒!她警告女儿:“死者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有个专门的名字、叫作殃。活人触到那口气、就一定会遭殃!”



    “过了!”秦父制止了母女俩还没开始的辩论争议。



    话说父母与哥哥离开丢弃后,高考也很快结束了。



    秦回卖掉房子;没有家的孤女,根本用不着房子!



    也幸亏房子位于高地城市,还能卖出一个好价格。



    原来因为气候持续剧变导致雨暴冰融,沿海及低海拔城市在淹没的边缘不断地的发生倒灌内涝,逐渐变得不再适宜居住。



    人们被迫开启了【新住张】。



    在华夏大地,西进、北迁、向内陆迁移渐成趋势。而一些保持着健全与发达的国家及地区开始了建造水上浮城。



    这些浮于水上的建筑体,有独立栋飘移岛、也有连片房屋组成的蜂巢城。



    浮城房屋价值不菲!



    或者更不菲!



    但凡还有能力在水上浮城购房与居住的,不是富人就是贵族、或者是富裕的贵人。



    不能或不愿远迁的人们倒也没坐等绝境,他们购买大大小小的民用船只、带越野性能的房车、高地位置的房子。



    秦回把卖房所得一分为二;一半房款买入一辆二手房车,一半存入了哥哥秦应的账户。



    ——父母离开后,秦回以未成年身份求助警察找哥哥;哥哥秦应没有出现、连电话都没有,但快递回一个卡、卡里的钱足以妹妹正常用到自立。



    这下秦回不仅没有去用哥哥的钱,还转给了秦应一半的父母资产的价值。



    孩子的气性上来了——你们无理由离弃我、我亦与你们彻底的划分切割!



    从此!



    “就是你陪着我了。”秦回看着那辆二手房车,目光与心情一样,复杂而冰冷。



    与此同时——



    世界的另一座城市、地球的另一名孤女,高雅艳美的布望舒,正在准备迁移回华夏。



    她成功申请东方国土一所历史悠久的医学院,不日回国准备入读事宜。



    和秦回不一样,孤女布望舒并非真的孤身一人,相反,她拥有着富足的财产与得到最好的照料。总的来说,这是是不幸中非常幸运的孩子;幸运又带了一些怪异!



    ——和布望舒一起住的、照顾着她的,是一对画风很奇怪的舍友:



    对全世界臭脸寒心手段爽辣、但对她宠溺的甄阿姐;



    和赚钱爱好者祖姨。祖姨自我定义为管家,但她是一名专业的律师。



    祖律师学法可能是因为要为甄阿姐处理状况吧——



    甄阿姐对这个世界是一点爱意与恋感都没有!最后的丁点感情全部投射在布望舒身上。



    她几乎不出门;但出门必定会引发冲突!皆因她无视任何法律与社会规则,想怎样就怎样!而且吧、她双标!双标还暴力......



    甄阿姐的行径让祖姨与布望舒非常头痛!



    小布望舒服曾问甄阿姐、何以无故惹恨;甄阿姐说世界与她、相互看不顺眼!



    祖姨提醒甄阿姐还是要守法;“守根毛线!”甄阿姐不以为然、而且连解释都不屑。



    “守毛线是什么?”



    “就是什么都没有。”没有!甄阿姐目光狠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这个世界无论哪个国家的法令、都没有保护她甄七七......



    祖姨只好多多赚钱、筑好防护,顺便让金钱为甄阿姐尽量开脱。



    作为专业的律师、祖姨很善长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