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每月出宫一次的日子了,萧夜知打算去山里看看新建的皇家围猎场,这个是萧亦城安排给他的,顺便游玩一番。
临走前,萧亦城给萧夜知配备了一把匕首和一副弓箭,还给萧夜知调配了十几个护卫,让萧夜知多注意安全,山间时常有野兽出没,还有一些山野土匪。
萧夜知头一天晚上就听说围猎场的事了,兴奋了半宿。
马车行驶了两个时辰,可算是到了地方,马车一路颠簸,晃晃悠悠的,把萧夜知给晃悠睡着了。
马车从京城到郊外,整整驾驶了两时辰,才到地方。
萧夜知伸个懒腰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看四周,青山绿水,风景让萧夜知心旷神怡。
在皇家围猎场内,一群人在试用围猎的器具和武器。他们看见萧夜知来了,都开始行礼跪拜,说:“参见太子殿下。”萧夜知潇洒的挥了一下袖子,说:“都免礼吧!”众人听到萧夜知发话后,才起身,说:“谢殿下!”
萧夜知走到一个弓箭架子边,摸着弓箭,问围猎场管事:“都怎么样了?”管事拱手回答:“回殿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萧夜知大声说:“好!回来我就禀告父皇,你们都重重有赏!”众人听见,欣喜的说:“谢陛下恩典!”
萧夜知走到了一颗大树下乘凉,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支箭,萧夜知很快避开了它,但还是受伤了,胳膊上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萧夜知感到疼痛,“嘶”了一声,一个护卫见状,从马车上拿了绷带,给萧夜知包扎上,并且问:“殿下感觉没事吧?”萧夜知用手捂着被绷带包扎好的臂膀,说:“无碍,是捕猎野兽做的陷阱罢了,可能这树下有机关。”
护卫听萧夜知这么一说,立马查看一圈,果然在萧夜知刚刚站的位置发现一个脚踩的木桩机关。
围猎场管事拿了一个水壶朝萧夜知这边走过来,看见萧夜知胳膊受伤了,急切的问:“殿下,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萧夜知接过水壶,说:“已无大碍,是被捕猎的机关给划了一下。”管事舒了一口气,说:“不严重就好,吓死老奴了”
萧夜知笑着安慰:“放心好了,本宫没事的。”管事的好像意识到了一件事,说:“老奴不知道殿下会到这边,早知就该提醒殿下了,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萧夜知无奈的笑了笑,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可以跟父皇和母后说,是树枝不小心划到的,不会怪罪于你的。”
管事的听萧夜知这么一说,轻松了许多,乐呵的说:“殿下,现在天色不早了,等改日围猎场都完善好了,殿下和陛下可以来玩。”萧夜知看了一圈,说:“会的,本宫先走了,你叫他们忙吧,不要送我了。”管事的行礼,说:“老奴恭送陛下!”
又过了两时辰,已经到了傍晚了。
萧夜知一回宫就找萧亦城汇报围猎场的情况。到了父皇萧亦城的寝宫,发现母后苏榆在,父皇萧亦城不在。
苏榆慵懒的坐在主座上,苏榆看见萧夜知回来了,很高兴的向萧夜知招手,示意萧夜知过去,萧夜知做到苏榆身边,苏榆面带微笑拉着萧夜知的手,说:“夜知,母后要告诉你一件事。”萧夜知好奇的问:“什么事啊?母后。”苏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你要当哥哥了。”
萧夜知兴奋的从座位上蹦起来,说:“真的吗?母后,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苏榆看见萧夜知如此兴奋,捂嘴笑着说:“今天才知道的,已经两个月了。”萧夜知坐了下来,说:“难怪母后近两个月总是喜欢吃辣的东西,这么说来,母后肚子里极可能是个妹妹!”
苏榆点了点头,听见动静就萧亦城从后殿走了出来,说:“夜知回来了,围猎场的情况怎么样啊?”萧夜知看见萧亦城出现,行礼说:“回父皇,围猎场一切安好。”萧亦城拍了拍萧夜知的肩膀,哈哈大笑说:“好,很好,回来等那边工程大部队回来,都重重有赏,哈哈哈哈。”
萧亦城坐下来的时候,看见萧夜知左臂膀有绷带,就问其情况:“夜知,你的胳膊怎么了?”萧夜知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连忙解释说:“是儿臣在围猎场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不严重的,父皇,您不用担心儿臣。”听萧夜知这么一说,萧亦城和苏榆才放宽心。
萧夜知要离开的时候,萧亦城对着萧夜知说:“你母后现在身子不方便,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多来陪陪你母后。”萧夜知看了看苏榆,说:“儿臣遵命,请父皇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