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萧夜知已成少年模样,如今他已经15岁了,再过五年就该是成人礼了。
今日,在朝堂上。突然有一位安国使臣前来觐见。
“参见陛下,臣鲁尔哈达前来觐见,”安国使臣边说,边跪拜,萧亦城从龙椅上起身,走向安国使臣,笑呵呵的说:“平身,今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安国使臣也笑呵呵的说:“臣此身前来当然是为了两国交好来了。听闻陛下有一爱子,还是丰岚国太子,臣想着把我国王上的女儿许配给太子殿下,不知陛下意见如何?”
萧亦城听着,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嘴上还是挂着微笑,“你们王上什么意见啊?”安国使臣作揖回答到:“我王上没什么意见,表示同意。”萧亦城停下脚步,说:“这样吧,我跟我太子,还有他母后商量一下,过两日,你带你们公主一起来吧。”安国使臣再次作揖,表示告退,说:“臣遵命,谢陛下。”
早朝过后,萧亦城就去了德馨园,苏榆在陪萧夜知温习功课。
苏榆和萧夜知看见萧亦城来了,一起行礼,萧亦城摆了摆手表示免礼。
苏榆边倒茶边说:“陛下怎么来了?”萧亦城喝了一口茶,问到:“夜知功课温习的怎么样了?”萧夜知抬起小脑袋,说:“回父皇,儿臣温习的差不多了。”萧亦城高兴的摸了摸萧夜知的头,说:“夜知真棒。”
语毕,看向了苏榆,说:“早朝完毕,有一个安国使臣来了,意思说让他们国公主许配给夜知,我寻此这,就是想和你,还有夜知商量一下。”
苏榆沉思一会,笑着说:“原来是这事啊,陛下,你是怎么想的呢?”萧亦城叹口气,说:“我在想,联姻的话,说不定更能促进两国之间的关系,不联姻的话,反倒不近人情了。”苏榆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确实,可夜知现在年纪尚小,得等及冠之礼过后,才能娶亲。陛下,你得想好。”
在一旁边背书,边偷听的萧夜知突然大声说:“父皇!母后!儿臣不想娶亲,儿臣现在还尚未到娶妻的年纪,儿臣不愿!”萧亦城和苏榆被萧夜知这一反应给吓了一跳,苏榆说:“夜知,乖,过两天人公主来,你和人家相处看看,好不好?”萧夜知一听,更不乐意了,直接在地上打滚,哼哼唧唧的说:“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娶公主!”
苏榆看见萧夜知在地上打滚,有些生气了,把他拉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让萧夜知坐好,说:“你不愿意就跟父皇好好说,你这样撒泼打滚的,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太子的样子了?!”
萧亦城见状,拉住苏榆的手,拍了拍,说:“好了好了,夜知他不愿意就算了,我本打算也不想夜知到别国去,哎!”苏榆消了气,说:“既然陛下想开了,那便去回绝了。”萧亦城起身欲离开,说:“嗯,回来我就写个加急信件给安国王上。”
萧夜知一听可高兴了,又蹦又跳的,说:“父皇母后万岁!”萧亦城刮了一下萧夜知的鼻梁,说:“好好温习功课,不要老让你母后操心了,听到了吗?”萧夜知望着萧亦城,字正腔圆的回答:“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