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造也是很复杂,太多的,我也不懂了。”
“对比北吉奥和南燕的锻造水平,不论漠南漠北,都差的很多。”
南燕生产的铁器一直是对抗沙漠骑兵重要武器。
“晚饭后,去一趟寺庙吧,给你父母点长明灯吧。”金拓说。
“什么长明灯?”愣神的秦熙。
“你父母不是去世了吗?尽孝...”金拓疑惑的说道。
“是是,该去的。”秦熙肯定的说。
金拓看着奇怪的秦熙,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受到中原地区的影响,漠北漠南也是建立许多的寺庙,其中白马城华宁寺供奉的正是文殊菩萨,代表着聪明智慧,手中执持宝剑和经函而宣讲佛法,利益无边众生并赐与无漏的安乐。
从正门进入,金碧辉煌,宏大庄严,香烟袅袅,梵音悠远。
寺庙中的僧人们,井然有序。
双手合十,作鞠躬状,知客僧说:“阿弥陀佛,施主是上香还是还愿”。
“我想给父母点长明灯。”秦熙回答道。
“两位施主,请随我去侧殿。”知客僧犹豫片刻,说道。
“我自己去就行,金拓你在此等我吧。”
“施主,请”
秦熙跟随着,来到侧殿,房间里密密麻麻的供奉了很多的灯,还有几个小和尚在添加酥油。
“小僧,略微懂些面相,施主应该是父母双全,福泽深厚之人,为何说父母均不在世了?”
“小师傅,我也是有苦衷,还是帮我点平安灯吧,此事万万不可对外宣扬。”
“既然如此,那小僧就不多问了。”
“请施主在此写下父母名字,移步去福田箱。”
秦晨、胡琼婉...
秦熙在福田箱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虔诚的丢下几大枚,转身离去。
“金拓,等久了吧。”
“还好还好”
“来都来了,听一听佛经吧,洗涤一身污垢。”
“我就是个俗人...”
“净化一下,体验一下”
拗不过秦熙,金拓只能跟着去见识一下。
寺庙后殿的广场上,大大小小的和尚整齐的端坐在蒲团上,烧香礼佛的信徒们也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轻轻的梵音,木鱼的敲打声,《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飘荡在半空中,忘却了尘世烦恼,醍醐灌顶一般的大智慧,冲击着思绪。
金拓,只感觉到心神安稳,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触。
秦熙在梵音中,比平时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冰凉的玉佩,绕耳的梵音,没有让秦熙去参悟佛法,反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练拳中的不足。
除了坚不可摧的拳头,还需要稳如泰山的脚步。
《行山拳》的拳意,还能更加一往无前。
三遍佛经结束了,香客们也络绎不绝的退出了寺庙。
站在大门一侧的秦熙,迟迟的没有清醒,让念经的和尚们也没有离开,还以为这个香客在领悟佛法。
金拓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一拳砸在了秦熙的肩膀上。
“走了,别在这里睡觉。”
“噢”
秦熙被金拓拉扯着出了大门。
“回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金拓很是无奈的说。
“本来就差一点,就能摸到《行山拳》的拳意了,结果这帮僧人停下来,我是想了半天没头绪,才在那里发呆的。”
“还拳意,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要成一个崭新的和尚了。”
“真没有,怎么可能...”
客栈里,秦熙狼吞虎咽的吃着烧鸡。
王猛也正巧找了过来,“听说了吗?在黑沙坪的比武本来已经停了,不知道怎么的,又准备按计划推进了。”
刚说完,王猛端起水就咕咕的大口喝了起来。
秦熙听都没听过黑沙坪,不由问着王猛,“黑沙坪是哪里,为什么要去黑沙坪比武?”
“黑沙坪这个地方啊,易守难攻,本来就是一帮山贼土匪,投奔的人多了,慢慢发展出一块不小的地盘。”
“之前说是比武,实际上就是打着比武的名堂,去打压一下黑沙坪,防止他们做的过火,这些年局势大变,倒是没人顾得上他们了,这次也是他们主动提起的。”
“他们这么多年的比武也是有不小的好处,从土匪窝里拉出了不少好的皮革、粮食,跟其他的部落做着交易,赚了不少实惠,也不靠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这些年,被伦北联合几个部落打压了,生意不好做,利益变少了,应该是想证明一下实力吧。”王猛说完,也是看了一眼金拓,没再往下说。
“这些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书院那边有安排什么吗?”秦熙问道。
“还没确切的消息,我们三个肯定是没跑了,应该还有两个人要参与进来。”
“黑沙坪的实力怎么样?”
“一直比的都是弓箭、赛马、摔跤、武术这些,第一一直是黑沙坪的黑沙武馆,第二就是伦北的济胜商行,白楠书院前五都没进过。”
“这些我都不擅长,我可能都不用去...”
“我不也是不太擅长,赶鸭子上架罢了。”
“估计明天就要有消息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吧。”金拓说道。
王猛道,“那我先回去了,熊蓓估计又要来烦我了。”
“小心给你吃干抹净了,王猛。”
王猛离去不久,秦熙、金拓也慢悠悠的往士庐走去,金拓像是等着秦熙说话,故意压慢了速度。
“怎么了?生气了?”秦熙说着。
“不是生气,就是烦,家里的事,总是会捎带着我。”
“一个人的出生,一辈子也改变不了,只能默默的承受。”
“在家里,我一直被约束着,我甚至想过逃跑,去到中原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有一天在漠北伦北家真的统一了漠北,形成一个硕大的联盟,也许所有人对你的态度也会截然不同吧。”
“连你也会是这样吗?”
“我?我肯定要乘着你的东风,耀武扬威啊。”
“这样的未来还真是无趣啊。”
“你忘了,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了,跟你混,好歹不用饿肚子。”
“家里人给你留那么多钱,我早看到了,你这辈子想饿肚子也有点难。”
秦熙,多少还是有些许惭愧,不能跟好朋友说,还偏偏就是在骗他和他的家人...
希望将来不会怪我吧,最少不要不把我当朋友了。
秦熙默默的想着。
其实,两个人说话的方式也渐渐成熟了,一切都在变,不变的也许是把对方当朋友的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