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没的,我已经不太记得。我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经过了漫长的混沌,我就像是经历了天地初开一般。睁眼就是新的世界。
投胎技术怎样还需要日后观察,眼前的青纱帐和稳婆指使丫鬟去唤老爷,也就是我那便宜爹的声音,我还是听着相当雀跃的。毕竟日后用不着怎么奋斗了。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我那老爹飞奔向我这屋。我爹左脚刚跨过门槛,稳婆就像得到了信号,在我背地里搞了小动作,我屁股吃痛,潜意识操控下大哭起来。新出厂的声带和身体,未经磨合操控力不够,想叫的有点新意也不成。
老爹脸上笑容更甚,抛出几锭银子打发了稳婆,说实话,老爹虽然不算新手,但下手仍是没轻没重,抱的我不是很舒坦,我只求快点结束这遭罪的流程。
我余光瞥向我那便宜老娘,幸好幸好,只是虚脱,在床上休息,这要是生完我直接没了,那我不得背上个灾星的名头。
兴许是前世的没用记忆装了太多,我这新出厂脑子记新鲜事物不算太快,除了我爹给我找的三四个奶娘的加餐,我基本没办法迅速增加肌肉生长。
我倒是尝试过餐后无事,打个滚、翻个跟斗啥的,奇怪的是,真就充电一小时,续航一分钟,没多久我又困了。得了,该睡的睡,现阶段是做不了什么了。
这样浑浑噩噩,吃了睡睡了吃十月有余,总算磨缸完了就,新身体同步率也达到九成九,剩下那百分之一不适应,来源自我后背痒,我目前还抓不到。
声带磨合够,我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叫老爹,那一声“爹爹。”直击老爹心房,老脸如菊花般绽开。
我也顺利得到一声嘉奖,从此聪慧二字就刻我脑门上了。
我大哥林俊杰,大我十七岁,不会跟我这一岁不到的小屁孩吃味。
大姐林俊秀,大我十三岁,平时最爱跑来逗我玩。
二姐林俊俏,大我九岁,大姐的跟屁虫,属于大姐抱我时,她非要托着我屁股那种。
二哥林俊雄,大我七岁,正是刚入学堂的年纪,天天之乎者也,我听着头大。
三哥林俊逸,大我五岁,鼻涕虫,这家里对我敌意最大的人,没办法,最受宠的人从他变成了我,他自然难受的一批。
而且我听奶娘们八卦说,三哥一岁半不到就会说话,老爹那时直夸他聪慧,好吧,现如今这招牌挂我头上了。
只有三哥那时第一句话说了啥,无从考证,但我相信,绝不会像我目的性那么明确,只能老爹心坎去的。
抓阄仪式安排在我一岁,一般人家大约在半岁到八个月就举办了,那时候差不多都会爬了。
老爹这一安排并未偏心,哥哥姐姐也都一岁举办,周岁宴同期举办。
抓阄物品有七件:毛笔——代表文采、仕途。银元宝——代表财富、地位。木尺——代表手艺、工匠。算盘——代表商业、金融。糕点——代表美食、享受生活。书籍——代表学识、智慧。小剑——代表勇气、胆识。
仪式尚未开始,来参加我周岁宴的客人们已经酒足饭饱。我的周岁宴我一口没吃,岂有此理。
看着他们一个个惬意的剔着牙、喝着茶,我就恨得门牙痒痒,想快点多长出几颗牙。
所幸他们的聊天内容还是很吸引我的。
通过他们八卦、谈天,我了解到了:大哥当初抓的是小剑。大姐抓的是绸缎(女娃、男娃版本略有不同,具体我没参与,不知道)。二姐抓的是糖葫芦。二哥抓的是书籍和毛笔。三哥第一次抓的是奶娘(是的,三哥当时刚断奶,但仍然忍不住想喝奶),当时客人们笑的乐翻了天,老爹也并未生气,差人抱三哥回起跑线,二次抓阄。还好三哥第二次抓了木尺,如果第二次还是奶娘的话,我真不敢想象三哥是不是要喝一辈子奶了。
欢声笑语中时间过得不知不觉,当我被人抱到起跑线上,我知道我是今天的主角了。
大家屏息凝神,看我究竟会爬向哪一个方位,甚至有爱玩的看客提前设了赌局,找点乐子。
我坐在地上,幸好以我们家的条件来说,不用穿开裆裤,我的屁股不用遭罪。我思考着要不要这么高调的暴露自己的聪慧,在众人细声引导和催促声中,我拍了拍双手。紧接着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双手撑地,站直了起来。
开玩笑,这个动作我趁奶娘睡着私下练了好久,就连走路我都练了好多次了,虽然假使比微信步数的话,目前还是最后一名。但区区百十步,还不放在我眼里。
我向小剑走走,又向毛笔晃晃,我不能表现得太夸张,我尽量使自己像个幼儿。
其实刚才坐在地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于是我奔着我的目标走去,一把抓住了我的老爹。
我老爹在经过几年前三哥抓奶娘的事情后,已经内心变得足够强大了。
看客们愣了一下,随后大家笑声四起。
有了第一次,自然经验老道,很快我就被抱到起跑线,开始第二局。
我又不是我三哥,我三哥是嘴馋,我又不是。并且以我这三十来岁的心智,还能玩不溜这小游戏。
我第二次走的坚定异常,直奔老爹,眼里别无他物,就在我快走到老爹身边时,我还故意一个踉跄,摔在老爹身边,抓住他的衣摆。
引得老爹心疼的赶紧抱起我,笑着说:“好好好,以后你不习文也不学武,就跟在老爹身边一辈子,老爹养你!哈哈哈哈!”
看!这永久饭票不就到手了,马皮要拍到位。见我地位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