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冲天,不可一世的夜鬼猿,此刻已然成为了一具焦尸,被风这么一吹,轰然倒塌在地,化为灰烬。
张川只觉得自己的心神被狠狠地震撼了一番,我要是有这么强,应该就能更快的找到回家的方法了吧。
“喂,小子。此间事了,道爷我也准备回宗门复命了。我看你根骨颇为不错,可愿入我门派?”麻衣道人来到张川面前。
张川大喜,“小子当然愿意!”
看着麻衣道人一手飞剑,一手雷法,说是不羡慕那是假的。如今听的道人询问,不假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好,不过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宗门每十年才会召开一次招生大会,距下次大会已不足三年了。按惯例,必须你自己前往参加大会,才能加入大比,拿到名次。”麻衣道人看着张川欣喜的模样,也是赶紧解释道。
原来,天衍道宗招纳新弟子,不论你是天赋异禀也好,还是宗门内的仙二代也好,都必须通过招生大会。
招生大会也有外围和内围之分,入了外围便是外门弟子,只有入了内围才算的上是真正的招新弟子。麻衣道人虽然有推荐弟子的名额,但这种推荐也不能让张川直接晋级内围,只能算是给张川报了名,真要想入门,还得在招生大会上拿到内围名额。
当然,也不要小看这个报名资格,天衍道宗乃灵州名门大派,在招新弟子方面审查极其严格,不仅要看天赋,身份还要根正苗红。
而洪州,通常被别的大洲形容为洪荒蛮夷的流放之地,一般是得不到这个入门资格的。
“敢问师兄,这天衍道宗师弟该如何前往?”
张川也是见麻衣道人性格属于那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此时打蛇上棍,厚着脸皮问道。
“哈哈,你这小子。还未入门,这声师兄倒是叫的顺溜。”
听着这声‘师兄’,麻衣道人也是十分受用。在门内,麻衣道人也是刚刚出山,在师尊灵阳道人门下是最小的弟子,天天被人‘小师弟小师弟’的叫着,如今被人喊了‘师兄’也是心喜。
“天衍道宗位于灵州境内,与洪州中间还搁了一个云州。你此去可先前往洪州夏国朝城,城内有传送阵可直达灵州。也有山河司,可以乘坐灵兽游历一番。凭借此牌皆可以免费使用,你且记住,莫要过了大会时间!”
麻衣道人从从虚空之中掏出了一枚纯白玉牌,扔给了张川,叮嘱道,“还有,你若真能过的了这招生大会,记得来我安南山灵阳道人门下,我乃灵阳道人弟子,李轻舟。”
这一手凭虚变物看得张川一脸惊奇,听闻李轻舟此言,慌忙回道,“师兄放心,川必不会让师兄失望。”
听着张川的答复,李轻舟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单手一招,只见一个小巧玲珑的袋子,从齐三爷的尸首处飞来。
“此物乃储物袋,虽然空间小了点,但储物袋不像储物灵戒,开启无需灵气,对你来刚刚好。”
随手将储物袋扔给张川,李轻舟对着张川继续说道。
打开储物袋,张川发现其内是个约莫一立方米的空间,里面有大量白银、十几张符箓和几瓶化瘀丹。
“小子,你对修仙求道可有多少了解?”
“回师兄,川不知。”
听闻此言,李轻舟倒也能理解,毕竟在此之前张川也只是这山村里的孩童罢了,随后给张川讲解了一番修仙常识,主要是境界方面。
此间求道先为下三境,分为凝血、锻骨、炼腑,此三境又称炼精三境,是为铸体之根基。下三境打磨的越圆满,体魄越是强健,可容纳的灵气也就越多,对于修道之人也是非常重要。
其后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
此八境为修真境,非有灵根者,无法入道。
据李轻舟所说,原本达到化神境之后便可入上玄界。不过,不知为何从千年之前,这上玄界的入口便被封闭,不仅两界断开了联系,而且此方地界的灵气也是愈发稀薄,大有枯竭之意。
此事,已经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各宗各派,现如今修炼愈发困难,不说化神,就连元婴也是难得一见了。虽然各派心急如焚,却没有任何办法,不管怎么尝试,都再也无法与上玄界取得联系。
看着灵气不断稀薄,各宗各派为了拯救稀薄的灵气,现在也是开始广种灵植,以期减缓灵气消散的速度。
说到这,李轻舟也是一脸唏嘘,这也是为何现在各大王朝都出现众多拿人炼丹事件的原因,尤其是魔教之人,更是丧心病狂。如此之法,却没有大宗大派愿意声讨此事。都是说修士不得沾染红尘,但其背后的真相,又有谁能得知?
不管他人如何看待,反正灵阳道人门下弟子,对待拿人炼丹的邪修,是看见一个杀一个。对此张川心里,对灵阳道人也是颇为认可。
“小子,你日后可不能用这血源丹修炼,不然下次见面,道爷我必杀你!到时候可不要说师兄不给你机会。”李轻舟一脸认真的看着张川。
“师兄放心,川谨记师兄教诲。”
“嗯,如此甚好。”李轻舟很是满意。
“这两本功法你拿去先练着,这可是道爷我珍藏的炼体之法,两者相辅相成,可谓玄妙。我当初下三境也是修的此法。”
李轻舟将两枚玉简印在张川额头,灵气灌注,随后张川脑海便浮现出两本功法,分别为心法《筑基法》、拳法《大道拳》。
“多谢师兄!不过师兄为何如此看重于我?此大恩,川不知该如何才能报答师兄。”自张川结识李轻舟不过几个时辰,张川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这李轻舟如此照顾自己。
“客气啥,我只是观你与我有缘,顺手为之,不必放在身上。不过你若是难以接受,将功法还归还于我便是。”
听闻此言,张川再做推脱,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于是认真的向李轻舟行礼道,“师兄,这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之理?川多谢师兄!三年后,川必会前往天衍道宗,亲自将这两枚玉简归于师兄。”
“哈哈哈,师兄再提醒你一句,没有三年了,你可不要记错了时间。”李轻舟哈哈大笑道。
“行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咱们就此别过。”
话音刚落,李轻舟便取出一艘小舟,背对着张川摆了摆手,乘着小舟向着天空飞去。
张川弯腰作揖,直到李轻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