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见韩天青这么了解自己,也没有再遮掩什么了,直接把蒙面巾取了下来,然后一副自来熟模样坐在韩天青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子,本来我不打算图造杀孽,但是今天不得不……”
还没到他说完,韩天青就开口打断道:“老白,你好像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吧?而且你怎么杀我?葵花点穴手?”
“噗哈哈哈哈……”
韩天青说着突然想起了一句台词,直接笑场了,“英子,开门,是爹地。”
“小子,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是吧?”白展堂见韩天青居然这样旁若无人的嘲笑自己,愈发生气了。
韩天青见他故意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越发感觉搞笑。
“老白,你不是想洗白吗?我可以帮你。”
“你说真的?”
“当然,我这八号当铺,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你想要什么?”
“你在我这当几年跑腿就行了。”
“跑腿,你让我堂堂盗圣给你跑腿?”
“老白,你这个盗圣的名头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就不需要我明言了吧!”
“你真的能帮我洗白?”
“当然。”
随后韩天青把他带去了当铺,虽然白展堂也是个机灵鬼,但是毕竟不像哈哈儿那样,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而且他现在也是个三流高手,有些自保能力了。
白展堂看着眼前的金碧辉煌,眼睛都在发光,“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啊!”
韩天青把契约递给他说道:“老白,你把这个签了吧。”
白展堂接过典当契约,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后说道:“我给你白干活,而且还是个跑腿了?”
“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会替你把你的盗贼身份洗白吗?”
“什么盗贼,我堂堂盗圣。”
“反正都是贼,有什么区别?”
“你……”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突然一身当铺伙计打扮的白展堂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老板,外面打起来了,看架势我当心把咱们这里给拆了。”
韩天青闻言表情都没有变,抿了一口茶说道:“放心,只要不是宗师高手互殴,这里稳如泰山。”
现在这一片被改造之后,到处都是阵盘和一些特殊材质,抗击打能力非常强。
白展堂刚准备继续说点什么,江玉燕也走了进来,“主人,外面移花宫的人和大理段氏的人打了起来。”
韩天青闻言站了起来,“段正淳一个垫底的一流高手和移花宫打?”
“他们有个一灯大师。”白展堂说道。
“现在怎么样了?”
“大理段氏明显不敌,咱们要不要劝解一下?”江玉燕问道。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正好打的两败俱伤,我们生意不就来了,出去看看吧!”
韩天青一行三人来了外面,发现阵法所覆盖之外,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玉燕,什么情况?”
“主人,你不是说打广告要夸张一点嘛!”江玉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天青只是有些疑惑,这丫头到底说了什么,不然怎么把邀月这些大宗师都引来了。
“邀月宫主,不知道我大理段氏怎么得罪你了,要下这般狠手?”段正淳有些郁闷的说道。
“你不知道我移花宫向来对天下负心汉的都是赶尽杀绝的吗?你居然还敢过来找死?”
听到俩人的对话,大家也明白了原因所在,原来是段正淳这家伙作死见邀月长得漂亮,跑去撩别人。
韩天青也仔细打量了一番,如果不是他们的对话,韩天青绝对不会想到这是邀月。
因为他印象中自己看的剧里面的邀月貌似都没有特别好看,可是眼前这个邀月长得有些像张敏。
而且还是一身红衣,气质冷艳霸气的,远看艳丽非凡,面莹如玉,眼澄似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还不可方物,当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邀月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结,依老衲看此事到此结束如何?”一灯姿态放的很低。
邀月闻言心中思忖了一番,这里现在已经是藏龙卧虎了,虽然她们这边的战力有绝对的优势,可是保不准有人会浑水摸鱼,她这些年在江湖上可没少树敌。
“哼,再有下次——”
邀月说着一掌过去,段正淳身旁一个护卫直接毫无防备的被碎心掌给毙命。
“邀月施主,你……”
邀月收回手,带着人转头就离开了,周围的人看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学段正淳精虫上脑去找死。
“皇叔……”
一灯大师摇了摇头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大家见正主已经走了,就都散了。
“老白,出去接客了,老白……”韩天青突然发现白展堂这家伙刚刚还在这,怎么一转眼人就消失了。
“敢问阁下就是八号当铺的老板?”
“不错,在下就是八号当铺老板韩天青。”韩天青说着打量了他一眼看着接着说道:“你四大名铺中的铁手吧!”
铁手看着自己标志性的手说道:“不错,我就是铁游夏。”
“不知小店有什么可以为铁捕头效劳的?”
铁手突然身形移开,然后露出一个坐着轮椅的清秀女子。
“她的腿,可以治愈吗?”
轮椅上的无情似乎并没有多么上心,因为她觉得铁手就是在病急乱投医,一个当铺而已,怎么真的像江湖上说的那样无所不能。
“当然可以,只是你们用什么来作为典当物?”
“此话当真?”铁手激动的问道。
“当然,八号当铺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要多少银两?”无情突然开口问道。
韩天青看了她一眼说道:“五十万两。”
就在俩人感觉韩天青是在狮子大张口时,韩天青又说道。
“典当契约一旦签订,她便能下地走路,如果不能,分文不取。”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这些没有这么多银两。”
“好说,八号当铺,不仅收银钱,我们还可以典当情感,四肢………………等物。”
俩人闻言都看着对方对视了一眼,
“用我这双手可以吗?”
“不行,如果是这样,那我这腿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