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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拒绝秦淮茹,绝不当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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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未亡人秦淮如想方设法吸血曹枫
    贾家。



    此时,秦淮茹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食物短缺担忧不已,坐在床上的贾张氏则一边搓揉酸疼的腿脚,感叹起命运的变化。



    原以为能借此机会进城过更好的生活,没想到没多久便成了未亡人。



    她得以保留丈夫的工龄,每月仅有可怜的二十多块钱。



    上有年迈的婆婆要赡养,下还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需要照料,生活真是艰难。



    贾张氏狡猾又懒惰又会捞取好处。



    她独自消费两人的份量不说,每个月还得靠止痛药过活。



    由于棒梗、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家庭经济状况极其紧张。



    五口之家仅凭秦淮茹一人工作维生,度日艰难。



    倘若不是傻柱帮忙以及她在钢锭厂东奔西走寻找补贴,这怕是早已顶不下去。



    棒梗从床上爬起,抚着饥饿发痛的肚子喊道:“妈妈,我肚子饿得疼。”



    秦淮茹独自支撑家务,家里定量的口粮只能勉强维系一家人的生活。



    一天接着一天,无以为继。



    夜里,只有棒梗独自一碗接一碗的喝糙米粥度过夜晚。



    虽然贾张氏将她自己的那半碗粥分给了棒梗,但仍无法填饱他辘辘的饥肠。



    感叹一声,“养个少年如同饿虎吞食爹娘之力啊。”



    心疼不已的贾张氏抱紧棒梗说:“孩子,你是受苦的大孙儿啊。”



    “再坚持一下,妈妈明天就要去调粮了,到了时候可以多分几个馒头。”秦淮茹一脸愁容。



    “可是妈,我们粮票都已用完。”秦淮茹无奈地说。



    贾张氏眼神坚定:“若无口粮便去借贷购,无论如何也要确保我的孙儿不受饿。”



    秦淮茹无助地答:“月初时谁会有多余粮,又有哪个愿意借我们呢?”



    这是一个必须依赖配给票的时代,城市人都按定量分得口粮。



    物资匮乏时期,月底常常看到人们空如鸡肋的粮袋和粮票本。



    贾张氏自鸣得意道:“你去找傻柱和一大爷问问。”



    “曹枫那里也试试,他一家人口较少,肯定还有余粮可以援助我们。”



    “住同一院子里怎么能见邻里的难处而不援手?如果都不愿帮,那你在哪家门口撞死,老娘我定会让你风风光光下葬,让大伙看尽世态炎凉。”



    在曹家的此刻,



    月黑风高、夜深人寂时,



    熟睡中的曹枫朦胧听闻呼唤。



    “咚咚咚!”



    “曹枫,是我,秦淮茹!”



    门外的她不断叩门并喊叫,力度愈加大胆。



    曹枫在沉睡中被猛然惊醒,心中满是不满和莫名烦躁。



    “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让人睡!”



    “有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秦淮茹在门口左顾右盼,小心翼翼不想被人发现行踪。



    “曹枫,请开开门,我真的有大事要告诉您。”



    心情不佳的曹枫粗鲁地回应:“赶紧说,快讲!”



    每当秦淮茹来访,总带来不详之事。



    要么是向他借粮,要么是借贷求助。



    “就几句话,开开门我怎么也不会伤害你,事关一家温饱大事。”



    碰壁而归的秦淮茹却不慌不忙,显得极其有耐性,



    毕竟家里的存粮与全家人能否温饱紧密相关,她的使命必不能空手回返。



    曹枫!曹枫!你开门呀!



    面对秦淮茹急切的呼叫,曹枫不禁心生无力。



    秦淮茹不顾面子,但他曹枫也要点尊严。



    有的时候脸皮厚可能反而能救命,至少比完全没有好吧。



    流言蜚语传开来,他的面子何存?他不愿意过孤独一生。



    别喊了!披上毯子遮体的曹枫脸色愠怒地走向门口。



    再这么叫唤下去,他的名誉恐怕会在邻里间变得臭名昭著。



    你已经睡了吗?门一打开,秦淮茹如鳗鱼般溜进了房间。



    你怎么又来了!见到秦淮茹进门,曹枫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两人单身独处一间屋,若这事被人撞破,难保不遭受指摘与责罚。



    曹枫,我家的粮食全空了,你救救姐这次行吗?秦淮茹神色凄苦地说道。



    工资刚刚拿到手的曹枫心中有些不解:有困难自己去买粮票不就行了!



    粮票用完了……秦淮茹补充,声音带着无奈。



    这让曹枫更加烦躁:既然没了粮票,就去鸽子市,那边私下可以买到,不过贵得多,你挣的钱也不够。”



    秦淮茹生活艰辛,怎么舍得在鸽子市那非法市场上多花钱。她眼中盈满泪水:“你知不知道我的难处……我们家里哪里有足够的钱。”



    曹枫冷笑,内心却记起原主以往对秦淮茹的各种接济,他可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紧握,曹枫急忙抽身:姐,不用这样,我自己能料理生活。别提这些事。”



    秦淮茹帮他洗衣、打扫家务,这种他宁可不要。



    即使没有直接的事端,也可能引起无端猜疑。



    傻柱的悲剧就摆在眼前。



    秦淮茹急了起来:“告诉我,你到底要怎样才帮姐姐?”



    她在考虑曹枫转正后的生活会好转,并想以此为契机得到更多支持。



    只要能得到像傻柱那样持续的帮助,未来的温饱就不会是问题。



    她深知,机会只有这一次,一旦错过就不再有回头路。



    曹枫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凌晨11:40分。



    夜晚安静得仿佛只剩下星辰和明月,空气中弥漫着冷清与静谧。



    曹枫倚仗皎洁月色,毫无顾忌地欣赏着秦淮茹曼妙的身姿。



    “秦姐越来越迷人了。”



    秦淮茹被他这般突然的话惊愕不已,她的脸色既羞愤又困惑,本只求来此借粮,并未预想过会被这样评论。



    “你这是什么意思,曹枫?”



    曹枫嘴角轻轻上扬,说道:“你三更半夜来访,打扰了我的甜梦。”



    他继续道:“难道就没顾虑到我的心境?长夜漫漫,难以入眠呀。”



    秦淮茹心里陡然一阵慌乱,以前竟没有意识到曹枫会如此肆无忌惮。



    虽然为了孩子的温饱,在炼钢厂时常忍受非分之举,但那只是底线,决不会越界。



    平日里她外表柔弱,实际上精明过人,善于玩弄人的感情,对这些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只当作备胎,绝不放低姿态让他们登堂入室。



    “我可是比你大不少年纪。”她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但语气里带着愠怒。



    闻言,曹枫轻笑起来:“果实愈成熟愈甜美,我喜欢秦姐这样的知心人,懂心疼人的好。”



    曹枫隐藏的太深,他的大胆与许大茂不遑多让。



    看着他的企图,秦淮茹红了眼眶边跺着脚指责:



    “你,曹枫,真是不知羞耻!”



    曹枫有些气恼地回应:“你居然骂人!”



    她擦着泪花儿说:“其他人欺负我也就罢了,现在你也来?所有人里面就没有一个是正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