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讨厌,别靠那么近嘛,你口水都弄到人家脸上来了!”
“哎呀,轻点啊,你捏疼人家了!”
看着眼前这个娇声连连的金色话筒,邹阳脸色涨红,感到无比尴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胖子,等会儿你来唱吧,这歌的高音部分我有点唱不上去。”
邹阳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坐在身旁那个胖乎乎的男生。
听到这话,那胖胖的男生立刻笑着伸出手,一把拿过了话筒,并自信满满地说道:
“行,那就让我来,这歌的高音确实很难,一般人都唱不上去,不过哥可不是一般人!”
见邹阳把自己就这么扔给了别人,那话筒妹妹突然变得十分委屈:
“哥哥真是太没良心啦!刚刚还跟人家如胶似漆呢,转眼间就把我丢给别人了,哼......”
面对这种情况,邹阳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他紧闭双眼,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话筒妹子的控诉。
很快,歌曲的间奏结束了,胖子郝东拿起话筒正准备开唱:“死了都要爱......”
“哎呀,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用力地拍打了几下话筒,接着又晃动了几下,但依然毫无反应。
这会那话筒“妹妹”又说话了:“死胖子,别拍了,那么粗鲁,讨厌死了。”
“还是哥哥好,对人家可比你温柔多了呢。”
听到这话,邹阳一阵无语。
心想,刚刚还抱怨自己把她捏疼了,现在却又夸自己温柔,这简直跟“女人心”一毛一样!
郝东试了几次,但发现无论怎样都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另一支话筒。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虽说总算是唱上去了,但声音太过干涩,听起来简直就像是鬼哭狼嚎一般。
连作为兄弟的邹阳都有些受不了,更不别提那个话筒“妹妹”了。
果然,没一会儿她又开始吐槽起来。
“死胖子,别唱了,难听死了!”
“哥哥,还是你来吧,人家并没有坏哦,实在是那个死胖子太讨厌了,人家才不想让他碰到呢!呜呜呜......人家只想属于哥哥你一个人!”
那声音娇柔妩媚,仿佛能滴出水来。
接着话筒妹妹又是一阵嗲声嗲气:“哥哥,要不我们接下来唱《纤夫的爱》吧?这次人家保证一句话都不说哦,会乖乖地配合你的,无论你怎样对人家粗鲁,人家都绝对不会吭一声的......”
听到这里,邹阳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胖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他便像逃也似的匆匆冲出了包厢,并狠狠地将门甩上,似乎生怕再听到那些“难以入耳”的话。
离开包厢后的邹阳并没有前往洗手间。
他径直走向楼梯间,然后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
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自从经历那场严重的车祸之后,邹阳发现自己竟然意外觉醒了一种神奇的异能。
这种异能使得他无论是通过间接还是直接的方式,只要与那些金属物品有所接触,就可能与其产生心灵感应般的交流。
这异能似乎是很正常,但令他感到无语的是,那些原本冷冰冰的金属物品竟然全部幻化成了可爱迷人的软萌妹子形象。
这就算了,她们时常说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就如先前那位话筒“妹妹”一般,实在叫人难以招架。
邹阳坐在那里,一口气抽完了三支烟,默默地呆坐了将近十分钟,终于站起身来准备返回包厢。
当他走到包厢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使劲一推,然而房门却纹丝未动。
“哼,刚刚那么粗暴,都把人家弄痛了。”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
“哥哥要是不说些好话来哄哄我,今天晚上别想进来。”
“我......”邹阳一阵无语,真是彻底无语了,想不到连一扇门都会和自己作对。
“对不起啊,刚才我走得匆忙,没有留意到,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请你原谅我吧,就让我进去好不好?”邹阳无奈地说道。
“算了,原谅你了,进来吧,不过这次要温柔一点哦!”
“嗯,一定,一定。”
伴随着这句承诺声,门被轻轻推开,郝东那家伙的尖叫再度响彻耳畔。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邹阳一边漫不经心地掏着耳朵,一边在门边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
屁股刚刚挨到沙发,忽然传来“哎呀”一声尖叫。
“你干嘛,压得人家好疼!”
声音突如其来,犹如晴天霹雳,把邹阳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噌地站起身来。
“谁?谁在说话!”
“是我啦,我在沙发里面呢,你把手伸进来,就能摸到我了。”
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沙发里面?”
邹阳狐疑地将目光投向沙发,心里暗自琢磨:难不成是躲在沙发缝里面?
迟疑片刻后,他终究还是决定一探究竟,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沙发内部。
“深一点,再深一点。”
“还差一点,就快摸到我了。”
邹阳几乎把半只手都伸了进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触摸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他心生疑惑。
当把那物件取出来后,仔细一瞧,竟然是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
此时,坐在一旁的胖子郝东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立刻兴奋地凑了过来。
“我靠,金戒指啊!兄弟,你可真是走大运啦!这玩意儿起码得值个好几千块呢!”
面对如此天降横财,邹阳却显得有些举棋不定。
尽管这可以算作是意外的“收获“,但它终究并非属于自己所有,如果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占为己有,似乎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唉,还是不好吧,毕竟这是人家丢失的物品!”
然而,郝东却对此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反驳道:“切,有啥不妥的?你就算把它上交上去,那些人难道还会费心费力地去寻找失主吗?”
听到这里,邹阳不禁陷入了沉思......郝东所言不无道理,一时间变得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就在这时,那枚金戒指突然再次发出声音。
“哥哥,请不要把我交出去,带我去找真正的主人吧!”
邹阳心念一动:“你能找到她么?”
“应该能吧!”金戒指妹妹有些不太确定。
邹阳略作迟疑,内心几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由自己暂时保管这枚戒指。
正当他准备将手中的戒指放入口袋时,金戒指妹妹再次开了口。
“不要啊,哥哥,千万不要把我放进那个黑漆漆的地方,那里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会害怕的。”
“那...那就先戴在手上吧!”邹阳下意识地想要将戒指套进左手的无名指,却发现根本无法顺利戴上。
“哎呀,好痛啊,太大了,哥哥快点拿出去,快点拿出去呀!”金戒指妹妹焦急地喊道。
该死,能不能别这样说话了,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