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波尔塔与皮门塔会面的三天后，穆荼在皮门塔的安排下坐上了去德国的飞机，目的地是德国的“工业心脏”鲁尔区。
在那里，有着一个年轻球员的梦工厂，天才的摇篮，曾经席卷全欧的青春风暴，也就是上赛季的德甲亚军多特蒙德。
“要去德国了吗。”心里忐忑不堪的穆荼，放好了行李后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名为《恶魔合约》的程序。“希望我在那里能签下一份能赚钱的大合同吧。”
在自己年满18岁的那一刻开始，《恶魔合约》就提示自己需要更新才能继续使用。
手机上那全新的系统界面中，显示着一个简洁干练的数据总览图。
这个界面的最上面是自己的资料，上面写着名字，年龄和国籍吗，下面分别列出了穆荼，18岁和未定。
作为一个在西班牙出生的未成年人，虽然他拿着国内的身份证，但作为球员，穆荼直到自己入选国家队正选并踢一场正式比赛之前，都是有可以选择余地的。
比如，拜仁慕尼黑的贾马尔-穆夏拉在21岁之前其实都是英格兰青年国家队的成员，但他却拒绝了英格兰足协的邀请，选择了为德国国家队效力。
放在穆荼身上，只要当地足协愿意，那他现在就可以直接入选西班牙国家队或者中国国家队。
但根据他在21岁之前的选择，他也完全有可能在德国，英格兰，意大利，葡萄牙，法国等欧洲国家选择，这取决于他未来为哪个球队效力，在哪里签订第一份职业合同。
再加上还有归化的可能性，尽管他是一个合规合法的中国公民，但作为足球运动员来说的“国籍”自然就是未定了。
稍稍往下滑一些，他就看到了十颗空白的星星中，有七颗被填满了。
这十颗星星被分成了两组，上面分别写着“现有能力”和“潜在能力”。
其中现有能力只有2星。
“两星的话，大概就是中下游的水准？保级队的合格首发？还是强队的替补球员？”穆荼继续一边思索一边查阅着《恶魔合约》的内容。“也不知道这个评级的标准是看什么的。”
而更让穆荼惊喜的是，虽然现有能力只有两星，但潜在能力的五颗星可是直接拉满了。
这意味着，自己完全有可能成为世界最强一档的球员！
虽然现在无法确认真假，但这无疑是个激励人心的好消息。
看到这里，压不住内心喜悦的穆荼继续划动着屏幕，然后他看到的是一个球场的简单示意图。
上面根据位置的不同分别画着深淡不一的绿色小点。
“前锋的位置是淡色的绿点，但是进攻型中场，或者说10号位的位置是深绿色。”穆荼再次分析了起来。“我签的是《小儒尼尼奥合约》，所以这意思是我最适合的位置是10号位吧。”
这也确实，毕竟儒尼尼奥-布南佩加诺并不是前锋，而是进攻型中场，以他现在的各方面条件踢10号才是更合理的选择。
随后，他发现这个位置图上居然还有各个位置的球员细分职责。
穆荼点开了前腰的绿色小点，然后弹出了另一个小小的界面，上面分别写着进攻型中场，前场组织核心，9号半（Trequartista），古典前腰（Enganche）和影子前锋。
自己在每一个位置上都只有一星半的评级，只有在9号半上达到了两颗星。
简单来讲，一个同时承担中场传球任务和前锋射门任务的角色。
但与前锋不同的地方在于，九号半不会进入禁区和对方的后卫进行肉搏战；而与中场不同的地方则是，九号半是几乎不负责防守任务的。
进球和助攻就是九号半的一切，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是九号半所需要关心的。
罗伯特-巴乔和弗朗西斯科托蒂都是这个位置的代表性角色，不过，不严谨的说，后来国际米兰的卡萨诺与斯内德和AC米兰的卡卡也都可以认为是九号半。
尽管在现代足球里，主教练的要求总是越来越全面，这样特殊的球员角色也越来越少见。
但用于描述穆荼目前的技术特点却确实是恰到好处的。
再次审视了自己一遍后，穆荼继续向下看了看。
系统界面上显示了三个表格，各自的上方分别写着技术，身体和精神。
“看起来是我的属性面板......不过这个身体数据也太惨了。”
在写着技术的表格中，最为显眼的是以深绿色标记的定位球，标着20，其次是普通绿色的远射15和淡绿色的射门11。
“定位球果然是最高的一项，不过这个数字是按什么标准的呢？”穆荼挠了挠下巴。“至少看起来不像是百分制的评分，参考目前的数值的话，最高好像是20？”
毕竟，如果这是百分制的话就太惨了。
传球和停球分别是10和11，颜色都是浅绿色的，然后还有一些防守相关的名词，但都是个位数，颜色也是灰色的。
身体的那个表格就很惨淡了，无论是力量，弹跳，灵活性还是速度和爆发力都几乎是灰色的个位数，只有平衡达到了10，体能达到了绿色的13。
穆荼苦笑着说道。“难怪我只适合踢九号半，这身体既踢不了中锋也踢不了中场啊。”
穆荼本还想再看看精神那一块的数据，但是那里却没有任何显示。
并不是数据太低，而是没有数据。
“看起来精神方面的数据好像是被隐藏了，起码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精神层面的特质吧。”穆荼猜测道。“一般来说这里的属性会有勇敢，领导力，团队合作之类的？搞不懂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
既然搞不懂，那就不要过多的浪费脑细胞去思考了。
划到最后，穆荼看到的是当前自己签订的合约内容。
《以儒尼尼奥-佩南布卡诺作为模板，您将获得他那能拉小提琴的黄金右脚，靠着它成为球队的秘密武器吧！》
然后就没别的内容了，只有这点这样模糊而又笼统的描述。
“最重要的合约内容反倒含糊不清了，搞得我当初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加强...”穆荼挠了挠头。“还好我知道儒尼尼奥是历史级的定位球大师。”
然而，接下来看到的内容让穆荼不禁再次面露苦涩。
《根据合约条款，每场正式比赛后都将在您的账户上提取5万欧元的佣金，请在赛后48个小时内付清，否则本系统将认为您单方面毁约，需要支付违约金5000万欧元。》
“一场比赛就要五万欧元也太黑了吧...还有那么高的违约金，这怕不是把我卖了都付不起。”
不久前前还是未成年人的穆荼，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如今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只能拼命踢球赚钱了啊......”看着逐渐远离自己的地面，坐在座椅上的穆荼苦着脸默默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