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行望着远处的直达天际的天柱山:“师弟,我教你练剑。”
“好。”
陈知行微微一笑,取出一把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将剑递给李伯衍,示意他接过。
“小李子,练剑之道,首重心静。你先闭目凝神,感受剑与心的共鸣。”陈知行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伯衍依言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他感受到手中的长剑似乎有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突然寒蝉寺尸横遍野的景象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屡屡黑气从李伯衍身上冒出。
陈知行看李伯衍情况不对,当即一声大喝,顿时惊醒了打坐中的李伯衍。
“你有天赋,也有毅力,但是你心中有魔。”陈知行继续说道:“心魔一日不除,你便一日无法凝聚剑心。”
“知道了”李伯衍平静的可怕,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道。
一旁的夏晴岚上前询问:“师叔,假剑修这是怎么了?”
“你应该听过寒蝉寺一夜被灭的事情吧?”陈知行叹了口气,解释道:“小李子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夏晴岚明显一怔,没想到平日和自己打打闹闹的假剑修还有这样的过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次日,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天柱山的林间小道上。
陈知行没有再引导李伯衍凝聚剑心,转而教了他一套剑法,名曰《风行剑》。与李伯衍所使用的柳叶剑相得益彰,都在追求极致的速度,讲究一个杀人不见血。
“小李子,你基础不错,但没学过什么专门的剑法,《风行剑》,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说吧,陈知行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舞了起来,剑法凌厉,主打一个速度。
“记住了吗?”
“好了,师兄。”
“这套剑法速度见长,威势有所不足,你在修炼时要找到速度与威力的平衡点,这样才能将这套剑法发挥到最大的威力..............”陈知行又向李伯衍解释起来。
李伯衍认真听着陈知行的讲解,心中默默领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伯衍不断修炼《风行剑》。他在练习中不断总结经验,努力提高自己的剑法水平。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伯衍的剑法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旁的陈知行看李伯衍练的差不多了,突然对夏晴岚开口:“晴岚,来陪小李子练练。”
“嗯。”夏晴岚顿时来了兴趣,被李伯衍出其不意打败,她可还记着呢。
随后拿出自己的折扇,对着李伯衍道:“假剑修,来练练。”
“别打不过哭鼻子。”李伯衍抓住机会一阵嘲讽,他可还记得被夏晴岚强行叫师弟和喂药的事呢。
夏晴岚冷哼一声,轻手一甩,打开折扇,随后一股凌厉的气流瞬间从扇面中透出,“少废话,看招。”
李伯衍低喝一声,剑法如风,迅速而凌厉。剑尖与折扇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周身的气流也因为激烈的交锋而变得紊乱。
次拉开身形,夏晴岚突然变换攻势,从腰间拿出一只散发着浩然正气的毛笔,她虚空绘画,随着她的动作,一只只由墨组成的狼瞬间成型,从虚空中扑出,瞬间将李伯衍围得水泄不通。
李伯衍快速在狼群中移动,身形如风,一道道风行剑气快速挥出,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只墨狼被消灭。然而,这些墨狼仿佛无穷无尽,每当一只被消灭,虚空中就会立刻有另一只补充上来。
李伯衍意识到,自己必须快速接近夏晴岚,打破她的攻势。然而,当他快要接近夏晴岚时,无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已经耗尽,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最终,李伯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望着周围还在不断形成的墨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夏晴岚,笑道:“富婆,你这毛笔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弄出这么多的狼。”
夏晴岚有些得意,看着李伯衍,“我师傅送我的这白狼毫还不错吧!”
李伯衍想了想自己的师傅简月寒,然后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狗看了都摇头。
北海的一座小岛上,简月寒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啊切,不知道谁又在想我?”
几日后,草地上的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李伯衍的身上,汗水淋漓,李伯衍高呼:“不打了不打了。”其实这也不怪他,夏晴岚自从和他切磋以来,身上的宝物就没有断过,什么能定住人五秒的大儒墨宝,什么能挡住筑基期全力一击的护身砚台,什么一泼出去就让周围形成黑色领域的墨水等等,夏晴岚的每一件法宝都让李伯衍眼界大开,让李伯衍更清晰的认识了什么是富婆。
当然李伯衍也不是毫无收获,从刚开始的体力灵力耗尽到现在的能和夏晴岚打的有来有回,堪称进步神速。最重要的是让李伯衍清晰的知道了有一个靠谱的师傅的重要性,心里又暗自诽谤简月寒。
北海,威慑住北海妖宫的简月寒不由的又打了个喷嚏,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一群瑟瑟发抖的海妖,沉声问道:“说,你们是不是有妖在骂我?”
“...............”众海妖被简月寒的气势所压,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李伯衍也向陈知行问过怎么打这种富婆,陈知行的回答只有一句:“一剑破之。”李伯衍看了看手中的剑,似有明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伯衍开始更加刻苦地修炼自己的剑技和灵力。他不再过多地关注夏晴岚的法宝,而是将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上。他知道,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无视一切外在的干扰和阻碍。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伯衍的剑技越发精湛。当他再次与夏晴岚切磋时,他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她的法宝和攻击了。
一旁的陈知行看着二人,虽没有开口言说,但他对这个师弟也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