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1923年5月上午九点,我起床去找我的朋友阿尔伯特,他是一位侦探,现在美国经过世界大战,经济繁荣。阿尔伯特的公寓在纽约。
早晨,我从华盛顿办完退伍手续后,买了张去往纽约的车票。在等车的时候,想到了我与阿尔伯特的初次见面。
1918年初,美国对欧洲给予大批军事援助,分别从海陆两种方式从纽约出发,我被分配到负责运送物资的舰船上,负责医疗。但不知道联邦调查局怎么搞的,我们在中途遭到了德国的袭击,我的左臂收了伤晕倒了下去。幸运的是,我活了下来。等我醒来,我已经被送到了纽约一家医院里。这时我从战友口里得知我已经昏迷两月了,并且部队给我批了年假,还给我了一些补助金。
当我出院的时候,我想先找个公寓住下来。当我找到公寓时,房东太太给我介绍了我的室友,他就是阿尔伯特。我向他打招呼:“你好,我是特里斯丹,”说着伸出手向他握手,阿尔伯特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说道:“你好,我的朋友!”
在这一年间,我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一年后我回到部队服役,这几年间我俩之间一直保持这信件和电报的来往。
这时,我的列车到了,就这样,我又要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上来车之后,不知不觉中睡了下去。
不久,我到了纽约,在来之前,我就得知阿尔伯特还在原来那个公寓,记得他一头黑发,脸上留着八字胡,喜欢穿着黑色礼服戴着礼帽,和黑色圆框眼镜。在我休息期间,经常和他一块走访调查案件。我出站之后看到他来接我,和我说道:“特里斯丹,好长时间没见过你了,我刚好有个案件,从中有两张去往中国上海的船票,这次你来,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缓解缓解压力。”我答到“可以,什么时候?”“后天上午!这可是一场豪华的游轮旅程。”等到了公什么寓,门口有卖报的,我买了份报纸说到:“现在中国可不太平,孙文一直在搞革命,各地的军阀也在混战。”阿尔伯特说到:“我们去的是租界,中国政府承认十九世纪和1901年签的条约,他们无权插足。”我说:“但愿此次旅程能够太平吧!”进屋之后,收音机里播放着:“玛利亚女士所创立的公司即将上市。”阿尔伯特说:“明天有舞会,这个玛利亚小姐也会去,大概是去订婚宴吧。”我说:“之前听说过她,她的父亲是石油大亨,不过很早之前就去世了,她是他父亲的独女,继承的资产肯定不少。”阿尔伯特说:“是啊,不过他父亲遗嘱里大概写的是等她23岁以后才能继承全部遗产。这次委托也是玛利亚小姐的。”我问到:“是有什么事吗?”他说:“暂时还不知道,等明天见面了她说会告诉我。”我说:“看来这件事不小啊。”阿尔伯特说:“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