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无人的夜晚,又是那个熟悉的天空,又是那个飞天的少年。
我飞在天空,感受鼻尖的剧烈的狂风,看着那不远处的万家灯火,有一种孤独的感觉。但当我心里想起那无限的永恒,眼里那不易察觉的失落就消失了。
或许有人说永恒其实很可怕,那是无尽的折磨。
但我对此却无所谓,因为无尽的永恒,会诞生无限的未知。
那未知或许平平无奇,又或许十分危险,又或许根本无法理解,但这就是未知的不确定性的乐趣啊!
兜兜转转我终于回到了家里。
现在已是凌晨,我也不好打扰母亲。
我便从那没关的窗户上轻轻的落下,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此行的那个精致的盒子还有我的宝贝弓弩。以最高的效率去洗漱,洗澡。以最轻微的动作不去吵到母亲。虽然我还是听到了母亲穿鞋的动作。
回到房间,我便反思了这次的失败的原因,第一,我的实力不够,单对单其实那个山寨的绝大多数人我都不是对手(纯肉搏),我能感受到他们身体内那种摄人的气息。
第二,我应该先射那个得病的男人的声带的,这样也不会那么被动。
第三,是我的短时间内的变化太大,没有对应的心态,这个要注意,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
渐渐地,我也进入了梦乡,梦中的我英勇无双,携带美人,拯救世界,看,多好的梦啊!
第二天中午,母亲急促的敲门声把我给吵醒了。
我缓缓的醒过来,开始接收外界的事物,之后才缓缓的出去开门。
原来是母亲催促我去吃饭了,我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大致估算了时间,接着便去洗漱,随着一股凉意袭来,我终于清醒了。
想起那寻来的宝物,我便匆匆的去吃饭了,连今天中午的下饭之外王溜肉段也没吸引我的注意。
午餐后,我急匆匆的回到房间,紧闭房间,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个精致的不像话的盒子。
仔细的看着盒子,盒子虽然依旧带着泥土,但正午的阳光照进来时,那遍布盒子上的宝石好像遇到情人的小姑娘,浑身发出五光十色,绚烂夺目,配合盒子上的不知名图案,如果给它编造一个合适的爱情故事,我认为这可以卖不少的钱。
但这种来路不明的,一看就是不平凡的物品,如果卖了,那一定会有数不清的麻烦来找我,所以除非走投无路,不然最好还是别卖吧。
打开盒子,内部倒是十分朴素,没有什么修饰。
盒子里的物品除了那个捉弄人的纸条,永恒不动炼体诀,还有一块质量特别重的金属,奇怪的是,我拿着盒子时却没有那种沉重感。
那块金属先不管,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永恒不动炼体诀。
开篇“吾幼年体弱,难以学武,后开紫府,登法力而有感于幼年艰辛,遂创此诀而使人体渐强”之后就是基础招式,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是九层都有的。
6层开脉后修炼出的灵气竟然叫永恒灵力。介绍的是“此灵力质坚,以此护全身,实乃吾平生之所见之稳固。”
此诀之招式形似太极,中正平和,讲究以弱胜强,对力量的运用登堂入室,与龙象炼体诀完全不同。
另外此诀还有配套药液使用,里边的草药倒是稀松平常,但那个手法实乃有别于人类。
观看完了永恒不动炼体诀,我感觉这个永恒灵气十分的不同寻常,因为连作者都不知怎么莫名其妙就产生这种可以说是全新的灵气。
最后我看向了那块金属,思索了很久,然后,没然后了,看不出来什么。
我将这块金属收好,思索着两部功法的的优劣,但龙象炼体诀却只有六层,只能算是皮毛。
一个人其实是可以修炼多部功法的,但相冲突的功法却不行,容易拉伤肌肉甚至永久损伤肌肉。并且我没有时间来修炼。
最后我下定决心,改修永恒不动炼体诀,不是它有多好,而是它更不花钱。
龙象炼体诀对体能的消耗太大了,更容易损伤肌肉,我一个穷学生没那个金钱。
接下来就是最后11天的规划了。
熟悉新功法,继续修炼,赚点钱。
我准备炼制那个药液,为什么说手法有别于人类呢。
这个药液只需要将草药给研磨碎成粉末,之后加开水煮沸,然后加点白醋就行了。
传统炼丹炼药,那是丹火,丹炉不可缺,还要聚精会神去除杂质,更要不同的技巧方法,十分复杂。
这个药液主要是浸泡全身,搭配武功用的,使用完药液会流过全身,不断淬炼体魄。
“可以先试试吧,不行就算了。”
带着怀疑的态度,我出发去买草药了。
来到商业街,这里到处都是人,莺莺燕燕不少,歌舞升平,是整个县城难得的热闹地方。
丹阁分部不是这里最华丽的建筑,但绝对是来往人最多的建筑,武者修行需要丹药,丹阁有,还便宜,质量又好。凡人生病要抓草药,这里种类齐全,价格实惠。政府维持需要经济,这里每天交易额庞大,交的税很多。人们消费注重服务,这里的员工至少训练一年,有投诉就扣奖金(非恶意投诉)。
凡此种种造就了这里的繁荣,丹阁也是横管太一神界的巨擘,也是名声最好的巨擘之一,就连苛刻的网友也几乎没有什么苛责。可见这是真的名声好。
我来到了丹阁,马上就有服务人员前来询问需要什么,我将提前抄好的清单递了上去,很快服务人员就抓完药了。
我买了1份药液的量,一共才500太一币,价格太亲民了。
回到了家,我按照步骤,研磨,烹煮药液,加上白醋。
最后过滤,浓缩。
很快一团绿油油的的浓稠液体产出,带着浓浓的香味。
看这样子十分的成功。
直觉告诉我这是真的,但理智告诉我要有人试药,可我没小白鼠啊!
最后我相信了我的直觉,将药液滴入加水的浴缸里稀释。整个人也直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