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鸿在听闻周然然的提醒之后,方才恍然觉察到自己稍显失态。一
他轻抿唇角,朝一脸警惕注视自己的叶令安,故作友善的一笑:“方才是本王有失仪了,但绝非是针对叶小公子。另外此事,事关重大,本王必定协助周大人进行调查,还你公道。”
“多谢,王爷。”
闻言,叶令安朝着二人微鞠一躬,再次言道:“那就有劳周大人与王爷了,在下,告退。”
周然然朝叶令安慈善一笑,微微颔首。
叶令安朝着周然然微鞠一躬,转身告退。
望着叶令安远去方向,周然然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与看向一脸探究的燕惊鸿,淡笑道:“王爷若想相安无事,便审清大局,少结仇。”
燕惊鸿眸光微闪,道了句:“多谢周老提醒,不过恐怕此事极有可能与太子有关,周老你…准备如何应对?”
周然然眉头轻挑,道了句:“傻的怕疯的,疯的怕癫的,老夫为何惧之?”
听闻周然然此言,燕惊鸿眼睛微眯,心中暗忖:
自己倒是忘了这一茬,毕竟此人之癫狂,连自己的父皇都为之头疼不已且毫无办法。
“倒是本王多虑了。”燕惊鸿淡然一笑,随即欲言又止的看着周然然。
见燕惊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周然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呵呵道:“鸿王似乎有话与老夫说。”
“想必周老也知本王难处,本王出身卑微,自幼便不被父皇待见,如今虽贵为王爷却并无实权,如今更是身陷绝境,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方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此处,燕惊鸿抿紧唇角,叹息道:“实乃身不由己,本王若有朝一日真做出格之事,还望周老莫要怪罪才是。”
周然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背着双手,朝外走,一边说道:“只要王爷您行事有分寸,自然不会惹祸上身。”
燕惊鸿望着周然然远去的身影,双手负于身后,学着他走路之姿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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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万千学子纷纷敞开自己房门,将自己的试卷放入门旁收纳件上,便纷纷离去。
就在叶令安如常交卷之后,身后传来一位熟悉的老者声音,声音的主人正是周然然。
“叶公子,随我来。”周然然伫立于大门旁,朝着叶令安挥了挥手,言道。
叶令安抿紧唇角,朝着周然然所在方向走去,随即停在他的身边,俯首作辑,恭声道:“周大人,您找我?”
周然然上下打量一番叶令安以后,神色复杂的说道:“叶公子,陛下召见,随老夫进宫一趟。”
瞧着周然然一反常态的严肃,叶令安心中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紧跟在周然然身旁,小声问道:“周大人可知陛下为何突然召见我?”
周然然安抚道:“叶公子不必紧张,陛下只是对深居于杀手阁的你,十分好奇罢了。”
叶令安心中警铃大响,心中莫名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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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烈阳高照,晴空万里。
左侧坐着六部尚书,右侧坐着一身紫袍男子与身着深蓝色华服的燕惊鸿。
两人氛围,剑拔弩张。
而坐于重要主位之人,正是北禁敬元帝——燕修悯。
“够了!朕叫你们来。不是看你们表演如何手足相残,朕说多少次了,兄弟之间应相互扶持才是”敬元帝燕修悯坐在椅子上,声音不怒自威。
燕惊鸿抿紧唇角,冷笑一声,主位之上的父皇说道:“父皇口口声声说要我们兄弟之间互相扶持,可如今二皇弟已然欲将儿臣,置于死地!”
敬元帝燕修悯有些不耐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问向那身穿紫色华服的男子:“老二,可有此事?”
“回禀父皇,绝无此事!”
紫色华服男子淡定品茶后,放下茶盏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碍眼之人:“大哥,此事若是无凭无据,那可是诽谤!还请三思而后行。”
燕惊鸿冷笑一声,满眼不屑回怼:“谁说本王口说无凭。”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公然出现在众人视线,
燕惊鸿一见,顿时指着门外朝这里走来的叶令安,对着父皇说道:“父皇,此人乃叶家之子,更是昨夜失火一案的受害人,他做人证合情合理,而物证就在周大人手中!”
闻言,紫色华服男子面色骤变。
他竟没想到此人竟然经过昨夜失火一事,如今会生龙活虎站在自己面前。
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回去一定要好好调教!
紫色华服男子将藏于袖中的拳头攥紧,紧张的看向自己父王,说道:“父皇莫要轻信,此事绝对乃大哥与周大人等人早就串通好的,再说如今叶大人至今尚未成亲,何来子嗣,此人更是可疑!请父皇明察!”
闻言,坐在主位上的敬元帝燕修悯,目光落在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叶令安身上:“既然这位公子乃此案当事之人,不如便说说你有何见解,以及……解释一下自己身份,好让太子莫要对此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