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实在是太像了!”
那身上佩带着玉佩的老者,趴在围栏上,双眼闪烁着光芒,忍不住感叹道。
没错,此人正是叶令安此行所寻之人——礼部尚书周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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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刻,高坐于台上的大皇子燕惊鸿饶有兴致的瞧着台下人群之中,格外显眼的叶令安。
随后,他朝着自己手下指了指,叶令安所在之处,勾唇一笑:“此人,人中翘楚,若能为本王所用,自是极好”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若是不能,那便杀之而后快,以绝后患。”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侍卫,目光亦落在了叶令安身上,杀意尽显:“主子放心,若此人胆敢拒绝您的好意,属下第一个杀了他。”
燕惊鸿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关注叶令安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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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叶令安天生听觉异于常人,兼之武功高强,将不远处传来的议论声尽收耳中。
他环视一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高台之上,另一边的紫袍男子身上,而后对着高台之上的男子竖起一指。
见叶令安此举,燕惊鸿眯起眼睛,不解的问向身后属下:“他这是何意?”
黑衣侍卫抱着怀中的佩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属下不知,不如您等科举之后,问一下叶公子。”
燕惊鸿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那个竖着中指的叶令安,眼皮狠狠一跳:“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手势不甚友好。”
说完,他又将视线落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周然然身上。
呵,虽然方才自己并未听清他们的对话,但以周然然的紧张与激动程度来看,此人肯定非同小可。
就在此时,周然然的声音响彻整个大院:“今日乃北禁科举重日,凡成绩优异者可入朝为官,望诸位学子皆能取得佳绩!”
“周某在此宣布,本次考核开始!”
随着话音落,众人将叶令安挤入人潮之中,随后各自进进入考核房间,关闭房门。
待门外等候的考官下发试卷后,整个大院死一般静寂。
叶令安看着古文,唇角一抽,暗道:“大意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卷子是繁体字这一茬?!”
不过好在自己前世对古代字体颇有研究,也不至于答不上来,就是费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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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过去,于交卷重要关头之夜。
一黑衣考官持新烛,从院子里迈小步至叶令安所在之处。
遂,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见其歇息,将烛火于叶令安桌上,故作不慎打倒烛火。
一瞬间,火光冲天,黑烟弥漫,熏的人头疼。
“01房走水!快来人啊。”那考官关闭房门,便大步朝院外高喊。
闻此院中高喊,院外守卫的士兵冲入,提水奔走,扑灭大火。
而罪魁祸首戴上面罩,消失于夜幕之下。
而此时叶令安手持考卷,好整以暇的坐于不远处的树上,若有所思看着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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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大火终于熄灭。
得知消息的周然然,从床上垂死梦中惊坐起。
他坐在床上,对着门外的家仆就是一顿输出:“什么?!叶家公子的房间走水了?!”
家仆低声应道:“是。”
周然然一边穿衣服,一边朝门外走:“火势多久了?人如何了?”
家仆这下头低的更低了:“主人,已那火势过盛,燃烧速度极快,光是灭火用了将近半个时辰…别说是人了,房子都成废墟了…”
朝门外疾步而去的周然然,脚步一顿,转身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照顾不好,区区一个小房间,你给本官说用一个时辰才把火灭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家仆闻言,欲哭无泪:“主人,我们尽力了。”
与此同时,叶令安的房间已成一片废墟。
先一步赶往这里的燕惊鸿在去往叶令安房间的路上,恰巧与面色算不上很好的周然然碰了面。
“周大人。”
燕惊鸿对着周然然行了一礼,恭声说道。
周然然眉头一皱,没好气的说道:“你不在你王府待着,来这里做甚?”
燕惊鸿转头看向叶令安的房间,淡笑道:“周大人这是哪里话,本王这不是方才听说考核重地突发大火,便来特意瞧瞧。”
周然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燕惊鸿,冷哼一声:“殿下最好祈祷此事与你无关,否则老臣定要参殿下一本。”
燕惊鸿微微一笑,快步跟上周然然,走至他的身旁:“周大人明察,此事绝非本王所为。”
二人一前一后走近院中,看着一片废墟的房子,都沉默了。
周然然无视一群人无关紧要的问候。
他径直走向废墟,闻见那不易察觉的酒精味时,面色一沉。
“是谁给叶公子的房间倒了酒精?”
闻言看向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垂下头否认此事与自己无关。
“不说?”
见一群人没有反应,周然然面色一冷,朝身后的一名家仆说道:“那便都杀了吧。”
闻言,一众考官纷纷跪地求饶,为自己喊院。
眼见无辜之人便要因自己而领盒饭,坐在屋顶的叶令安,背对冷月,纵身一跃,来到周然然身后。
他轻轻拍了拍周然然的肩膀,说道:“周大人,他们是无辜的,饶他们一名吧,况且这事的确与他们无关。”
周然然被突然冒出来的叶令安,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当看清叶令安的模样,这才面色缓和了不少,随后故作严肃地说道:“既然你说不是他们,你可知这加害于你的凶手是谁?”
似乎怕叶令安不信任自己,周然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你大胆说便是,老夫定会为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