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凤洛洛才悠然转醒,后脑勺的闷痛使凤洛洛想用手去柔一柔,奈何自已的翅膀怎么也碰不到后脑,凤洛洛缓缓睁开眼,忍着闷痛站起,开始环顾四周,天早已亮了,下意识又想去摸后脑勺,看到了一只突兀的翅膀,凤洛洛这才回想起来自己是夺舍成鸡了,随后便开始左摇右摆,走来走去适应身体。
这一幕正被走来的光头看到,光头乐了,笑道:“你是不是喝假酒了,这鸡真有意思。”
闻听此言,凤洛洛勃然大怒,也不管自己破损的神识能坚持多久,怒从心头起便发动神识向光头笼罩过去,光头登时就被神识威压,压的跪倒在地,道:“我发现你这土匪是真有意思,不去打家劫舍,管个鸡舍还管出优越感了。”
光头都懵了,不知道什么情况,自己竟然跪倒在地,自己茫然急切的想要站起来,可就像地上却有一股莫名吸力,怎样用力挣脱也挣脱不了,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该不会是自己喝假酒了吧?
咦?这光头怎么不理我。凤洛洛心里想着,随即神识发动将挡在自己与光头之间的矮篱笆,击开十里有余,又想了想自己现在是灵鸡对方莫不是听不懂。
随即便用神识传音,光头脑海中突然回想一个庄严威压的声音:“这里是什么地方,距离残凤仙宗有多远?”显然,残凤仙宗便是凤洛洛成仙之前所在的宗门。
光头当时就懵了,浑身不停的发抖,大脑嗡鸣作响,环顾四周,却不见得人影,先是鸡舍的矮篱笆被莫名的击飞,后是奇怪的声音回荡脑海,心里生出了一个胆寒的想法:莫不是前几日打劫别人的消息,被附近的仙人得知了?
光头颤抖的不停匍匐跪拜,结巴道:“打…打…劫…的,不…不…是我,我…只…只负责看鸡,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见光头不停的跪拜求饶,凤洛洛当时就乐了,这反差之大让他佷是想笑,沉吟一会说道:“本尊乃是残凤仙宗的老祖凤洛洛,现在,现在是你面前的灵鸡,其他的莫要多说你只要告诉我此地离仙宗多远即可。”
光头看见向他走来的凤洛洛,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想起自己刚刚还嘲笑他说他喝了假酒,便升起一股寒意,一边发抖一边说道:“我就一个看鸡的,外面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鸡爷,放过我吧…”
凤洛洛见他说话都不利索,随即收回神识威压,传音问到:“不是哥们,你长的这么凶残,你不应该是去打家劫舍吗?照看鸡窝,我说实话,这真对不起你的长相。”
光头发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便爬到凤洛洛面前,畏惧地说道:“我怕死,所以不打劫,你要知道我头上这条疤是怎么来的,就明白我这不是凶残…”
说着光头便陷入了回忆中,一道道不堪的回忆,好像是一道道刀痕一样,刮在光头的脸上,使得光头脸色越来越发紫,凤洛洛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光头脸上写满了故事。
半柱香过后光头开始介绍起头上疤痕的是怎么来的:“我小的时候,父母不管我,不关心我,好像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儿子,有一天父亲提着大砍刀和别一起出打劫,打劫完回来,我在寨子门口等他,他让我把大砍刀提回去,我便想学着父亲那样将刀扛在肩上,这样也威风,当时我用力要将那个砍刀扛在肩上,刚举过头顶的时候,父亲猛地回头,他竟然是在找砍刀,丝毫不记得是让我拿在手里了,看见砍刀后想用手去抓,当时刀就被拍的转向,刀刃就对准了我的头,大砍刀又太重了,刚好就落在我的头上了。”
凤洛洛听后都替光头感到悲哀,后面更是得知他光头的原因,竟是有一天寨子大火烧开水准备煮羊,他母亲得知后打了一点水,回来给光头洗头,也没有试试水温,那时候光头还小,他母亲当时就把光头的头按进去,整个头皮都烫熟了。
凤洛洛内心都不由得发颤,要是自己出生这般天崩开局,恐怕都活不过两天,光头描述的显然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随后便释然了,自己还没有那么倒霉,想着自己本来掉入虚空,最后却活下来的场面,内心就生出一丝喜悦,凤洛洛见光头还趴在地上,便用神识将其扶起,传音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话说你天天看着鸡舍,你不无聊吗?”
光头被一股力猛地扶起,后又听到凤洛洛说的话脸上便露出一丝喜色道:“谢谢鸡爷,不无聊,我天天跟鸡说话呢,这些鸡群里面每一个鸡我都认识,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哦,原来是天天都在跟鸡聊天说话,难怪不无聊,要是换自己一个人来照看鸡舍,那指定会无聊死,竟然有这种能与鸡沟通的能力,凤洛洛心想。忽然又意识到不对劲,自己说的话,他是一点听不懂,又想到这光头该不会无聊的都有癔症了吧?
凤洛洛微笑而不失礼貌的传音说道:“那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明白啊,你还拿扫帚棍敲我后脑勺,我觉得你还是得找郎中看看。”
说着凤洛洛,就想揉揉闷痛的后脑勺,发现翅膀根本够不到后就又放弃了,这会儿光头才意识到,昨天晚上他敲晕的鸡,正是他眼前的这位鸡爷,后面更是懵了,是啊自己昨晚是没听懂眼前鸡爷说的话,后面想了想,自己该不会真得了癔症吧。
凤洛洛见此传音说道:“你即然不知道这离仙宗有多远,那你就带我去见这个寨子里懂这方面的人。”
光头听后讪讪道:“鸡爷,请随我来。”光头说完,便在前面开始带路,凤洛洛听后便跟在光头后,走过一个平原后,又穿过一片小树林,随即看到一栋大的建筑,显然是一个寨子,上面写着黑龙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