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白今天想去钓鱼了,他准备好鱼竿便向湖边跑去。
饵是自己挖的蚯蚓,勾是两孔的勾,选的点位是他心中理想的点位。“这里呈环状之态,两边似有鱼气对夹,我只需往正前方甩杆,必有大鱼前来渡劫。”经过王若白细致入微的分析,他甩出了第一杆。
等待鱼儿上钩的时间总是无聊的,盯着浮漂王若白觉得自己可能会钓上一条独一无二的鱼,反正不要是草鱼,因为他不喜欢吃草鱼。也不要是鲤鱼,都说鲤鱼跳龙门会变成龙,渡劫失败还好说,倘若真让它渡成功了,难保它不会怀恨在心,成为这湖里的霸主让自己再也钓不到鱼。最好是钓一条泥鳅,王若白最喜欢吃泥鳅了,就算不吃养着难保不会有一天成精来报答自己。
等了许久也不见鱼儿咬钩,王若白想怕不是这里鱼气两面夹的太过,是个十死无生的地界没鱼敢到这里来?鱼气散!散!散!王若白向两边各丢了一块石头,两边的水面泛起波纹又相互撞击相互抵消。“现在这里已经是三面漏气,两边威压已大大减弱,是个最适合渡劫的地方了,有我镇守在这里代天,你们只需要渡过我这一关就能得道了,从此想化形什么便可化形什么,只要经过我手还能死里逃生的,就算想化人形也未尝不可嘛。”王若白似乎是想加大引诱的力度,又在鱼钩的落点撒了几把饵过去。
浮漂终于动了,微微的晃动也让王若白的心跟着上下动了起来。拉杆!与预料的不同,本来已经作出与此鱼大战三小时的准备了,甚至用脚后跟把凳子踢到后面去防止影响发挥,可拉杆的时候王若白觉得是鱼嗅到危机跑了,轻飘飘的就线和鱼钩承受拉出水面的阻力。把鱼钩拉进一看,上面挂着长三厘米也不知道是啥品种的小鱼,鱼尾在空中左右蹦哒,仿佛在说有本事放开我,看我不一尾巴拍死你。
王若白把它重新放回水里,没必要和一位稚鱼怄气,自己还是很有善心的。“看来此地皆是幼鱼,这湖留下的火种就在此钓点,怕是这湖曾经发生过灾变。”王若白围着湖走了半圈,没有看到一条大鱼,皆是小鱼在湖旁游来游去。“如此惨烈,看来已经被我们人族围剿过,待新长出一茬后,我再来收割吧。”接着王若白收拾好渔具准备去河里钓。
“此处些许有些凶险,但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河水缓缓流动,时不时有树枝和落叶沿着水漂游经过我的身旁。“天机都被混淆了,连我都只能看出半点端倪,待我好好布置一下在此地等待有缘鱼来此渡劫。”说着王若白撒了一把鱼饲料进了水里,又把周围的树枝和杂叶清理干净,远远的甩了一杆,浮漂随着水的流动呈现半斜的状态。也堪堪能够看出鱼儿是否上钩。
河边看到指甲盖这么长的鱼在游来游去,甩的一杆却迟迟没有动静。“看来此地的鱼比湖鱼更加警觉。”王若白就这样左等右等,收一杆然后再甩一杆,期待着下一杆就会有鱼咬钩。“净是些庸鱼,摆在此处渡龙门的机会也没人敢尝试。”王若白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湖里的鱼没有天敌所以活的安然自在,但是也诞生不出强鱼来统领一湖,所以才会被我们围剿。而河里的鱼因为有天敌的存在处处小心,但也失去了许多机遇,加上河面宽广,也没有一鱼统领此河。
“皆是我等的盘中餐,连跳脱的机会摆在眼里也不敢尝试。”王若白仿佛看到河底那些鱼儿想去咬钩又怕周边有鱼儿不敢轻举妄动的场面。鱼大打得过鱼二,但是咬钩的时候鱼二和鱼三会联合起来,鱼二鱼三又在为在谁先咬钩而争执不前,鱼四躲在角落观察四周,静待时机,白白坐失机缘从眼中流过,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发生。
“无趣!”王若白收拾好鱼具准备回家了,这时的他仿佛游历凡间的仙人一般,看着鱼儿在水底为了交配生存而相互竞争,却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如随着自己来着陆地上走一遭,见识这河里的鱼都没见过的风景,也不枉然余生,可是王若白今天还是一条鱼也没有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