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铠,你为什么安排向群去管理杂役弟子。”
这次的议事宗主沈默还是不在,但大家都知道他能听到。
暗室早就被封上了,但周铠已经上桌了,不用偷听了。
“我身为总理弟子,总管八部,向群原本只是普通弟子,现在我安排他去管理杂役弟子,也算一方管事,算是提拔他了。”
早知道二长老向敬驰会对他发飙,周铠这两天就躲着不见他。
倒不是怕他,而是真没时间理会他。
“二长老,有什么问题嘛!”周铠耸耸肩表示很无辜。
“向群已有巅峰小能境,是本宗精英,你把他调去管杂役,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
向敬驰拍桌站起,脸色铁青,愤怒的情绪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怕。
“他的境界怎么来的,二长老心里不清楚嘛。”
周铠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清楚什么!”向敬驰有些心虚的回道。
“用元石和丹药堆出来的锐气有什么好吹嘘的。”脸上闪过讥讽的笑容,周铠轻蔑的说道。
“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我可不承认这样的精英。”
“你。”向敬驰张了张嘴,却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应。
周铠说的是事实,同为巅峰小能境,向群确实败的很难看。
“二长老,宗门的钱财和修炼资源是大家共同的,私自拿送可是触犯宗规的。”
周铠没有放过他,继续咄咄逼人道。
有些灰色动作大家都干过,只不过没有向敬驰做的那么明显。
“小铠,此事先放下不谈。”三长老白敬川出来打圆场转移了话题。
“你私自调动栋梁两部弟子深入芒砀山腹地,总该给我们打声招呼啊。”
栋梁两部都是新入弟子,刚开始接触修炼,你动他们干什么。
“我要是事前知会,你们会让我调动吗?”
周铠挂着淡淡的笑,眼神中却透着几分霸道。
“当然不……”
“这不就得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影响我和众位长辈的感情。”周铠打断了白敬川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就用总理弟子的身份先调了,还好,他们很听话,没有出现意外。”
“小铠,我知道之前我们对你太过苛刻,导致你心生了怨念。”大长老冷敬宗终于开口了。
“但你擅自调动两部三千弟子的事情太过重大,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那是苛刻,简直觉得我的存在是种麻烦。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周铠再按自己的计划行动着,栋梁两部必须离开成龙宗。
“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你有什么权利不经过宗主和宗门长老的同意就调动上千弟子。”
四长老叶敬博也是跟二长老、三长老一伙的,完全没有一点作为长辈的温和。
他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打在周铠的心口。
“我确实没有那个权利。”周铠坦率的说道。
就算是总理弟子也没有随意上千弟子的权利,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可他有!”
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看那形状似一块令牌。
通体泛黄,散发着神秘的气息,雕刻着龙形纹路,正面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元石。
威严的铠字占据了元石的大块面积。
“夜铠!”
铠部是七年前才成立的,但它对成龙宗的意义太重大了。
为了八部天龙能顺利成长,铠部已经牺牲了近三百弟子了。
要说这些年对成龙宗的贡献和功绩,八部加起来也没有铠部的百分之一。
而作为铠部部长的夜铠在成龙宗的威望也仅次于宗主,就连冷敬宗这个掌宗大师兄也无法相比。
夜铠的名号放在整个云都也是叫的上号的。
但他从来没有向宗门提出任何要求,只在暗处默默地保护着所有人。
“夜铠找到我,提出由铠部训练栋梁两部的弟子,我没有理由不答应啊。”
“就算夜铠要调动两部弟子也要跟我们提前招呼啊。”叶敬博这话明显没了底气。
“那就得四长老你亲自去问他了,我是不敢得罪夜铠。”周铠撇着嘴摊手说道。
“那你派杂役弟子进潜龙殿抄录功法锐技又是怎么回事?”
七长老吴敬殷负责潜龙殿,他是个好好先生,但对这两天大量杂役弟子进出潜龙殿也很头大。
一问才知道是周铠的发话。
“七长老,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成龙宗只分嫡传弟子和普通弟子。”
“杂役弟子虽然不在天地玄黄,纵横栋梁八部之列,但也有修炼之权。”
“就是因为他们感悟差才分去做杂务的,所以我让他们多抄录抄录功法,这样他们才能进步不是。”
对七长老,周铠的语气可就好多了,毕竟他说话也很平缓。
“可是这有功法泄露的风险啊。”吴敬殷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会监督的啊,肯定不会让任何人把抄录的内容带出潜龙殿的。”周铠温和的回道。
“小铠,你做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告知我们。”大长老冷敬宗说得掷地有声,带着几分强硬。
“我不是说了嘛,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要做了。”周铠突然脸色一肃,话语如铁锤般坚硬。
“放肆!”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同时怒喝。
他们对周铠现在的表现很愤慨,这孩子怎么这么独断专行了。
竟然对他们的质问完全不当回事。
“我们要废了你的总理弟子。”
“不好意思,你们还真废不了。”
周铠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有恃无恐的样子让眼前的长辈们更加抓狂。
“我这个总理弟子不仅是师爷任命的,还得到了铠部的支持,我现在甚至连铠部弟子都能随意安排。”
长老们一听此话,心中满是疑惑,夜铠居然支持周铠乱来。
“小铠,灭宗不知何时来犯,你不要胡乱行事,你得和我们同心啊!”
八长老沈敬锦开口对周铠劝慰道,现在他手中的权利不比他们这些长老低了,硬逼肯定不行了。
“还是算了吧。”周铠的心如此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了一下,无尽的悲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我不和你们同心嘛,可我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你们刻意的疏远,等到了你们随意的安罪,感受到了你们满满的恶意。”
周铠的话让在场的长老们新生愧疚,他们呆在原地,被这种情绪紧紧束缚。
“你们把一切的安危押在你们引以为傲的徒弟身上,但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成龙宗。”
周铠已经不想呆下去了,说完径直向门外走去。
“小铠,你真的不能……”冷敬宗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想让周铠安稳一点。
“曾经的大师父,我已经不想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