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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封神:少侠的红颜不能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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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师妹,我知道你的心意
    城北果然有个姓杨的郎中。



    且看他家门前,车马排列,人流攒动,简直是门庭若市,预示着他确实是个高手。



    二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嘿嘿!怎么样师兄,这回该信那瘸子的话了吧?他不是坏人。”



    “你怎知他不是坏人?他的话虽不假,他的心却委实难测!”



    “你怎么……如此固执?”



    “并非我固执,而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啍!谁的话你都不信,那我的话……你信吗?”



    慧若粉面微微一红,偷眼看了一下云飞然。



    云飞然装聋作哑,一脸肃然的表情,只管往郎中家中走去。



    慧若缩了一下脖子,吐了吐舌头,紧紧跟在他身后。



    待轮到二人问诊时,慧若便将大师和师太的症状备细向杨郎中描述了一番。



    听她说完,杨郎中便陷入了深思,只见他反复在地上踱步,一边思索还一边喃喃自语。



    “奇痒难忍?胸腹疼痛?瞌睡多?不发冷不发热?这……”



    “先生,这是何病症?可有办法医治?”



    见郎中似有拿捏不准、举棋不定之意,云飞然便委实有些着急。



    郎中将手一扬,停在半空,示意云飞然不要打断他的思绪。



    他又开始在地上来回踱步,众人的目光便随着他的身影来回移动。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从这位小师父所述的症状来看,你家师父们所患之症绝非伤寒,倒像是……”



    “是什么?”



    “蛊毒!而且可能是蛊毒中最恶毒的金蚕蛊!”



    杨郎中以一锤定音的口气将想法说了出来。



    “金蚕蛊?”



    云飞然有些紧张,只因他在流放途中听人讲过,此种蛊毒恶毒无比。



    “对!金蚕蛊。”



    “先生既知症候,想必也晓得疗法?”



    “呵呵,这个嘛……小可也……无甚良策,除非你们能寻到养蛊之人,或有办法解毒。”



    “养蛊之人?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到哪里去寻?”



    云飞然救师之心迫切,声调已然高了许多。



    在大宋,养蛊是朝廷严禁的行为,被查到是要开刀问斩的。因此,那些养蛊之人行踪十分隐秘,非常人能知。



    “还有,从发病之日算起,病人只有七日可活,你们还要快些去找才不会误事。”



    郎中表情严肃,言辞恳切。



    “七日?这已经过去三日了!真要命!”



    慧若急上心头,不禁愁苦的直跺脚。



    “那养蛊之人在何方?先生不妨告诉晚生,就算将晚生性命送给他,也要将他请来!”



    杨郎中连连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去。



    “快去寻吧!越早越好,下一位……”



    慧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云飞然拉了出来。



    “师妹,不要在此耽误工夫!”



    “呜!呜!呜!”



    慧若失望的跟在云飞然身后,边走边哭。



    云飞然内心虽然也颇有焦虑,然而面上却仍显的不急不躁。



    “师妹莫急,此行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杨郎中已将病症确诊,此后方可对症下药。”



    “……”



    二人走到一个街角处,冷不丁,一只枯瘦的手搭在云飞然的肩膀上,同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少侠且留步。”



    云飞然忙回头去看,见是一个须发苍白、浑身邋遢的老道士站在身后,便有些讶异。



    “道长有何吩咐?”



    “咳咳!方才在郎中家,人多口杂,说话不方便,贫道特在此等候少侠。”



    听他如此说,云飞然忙拱手一揖。



    “请道长明示,晚生洗耳恭听。”



    “大荒山鬼哭崖一带有一个能解蛊毒的人,人送外号冷鬼手,你们不妨去找他一试。”



    “多谢道长指点迷津,晚生不胜感激!”



    “呵呵!贫道可不敢贪功,其实这都是杨郎中托贫道来告诉你们的,方才人多嘴杂,他不方便说,是怕与施蛊之人扯上关系,搞不好是要杀头的!”



    一听这话,慧若便不乐意了。



    “啍!这臭郎中,害我白哭一回,看我不回去砸了他那狗窝!”



    说着,慧若便要去郎中家,刚要迈步,便被云飞然拽回。



    “师妹莫要冲动!那郎中能如此对我们已实属不错,再说,方才道长不是说……咦?道长呢?”



    二人回头一看,那老道却早已无影无踪了。



    “师兄,这道士的话能信吗?”



    “修道之人,想必不会打诳语。”



    话不多说,脚下不敢停留,云飞然二人出城来,打听到大荒山鬼哭崖的大概方位,便一路急速奔去。



    在崇山峻岭深处,人迹罕至,道路崎岖不堪,二人施展“草上飞”轻功一路疾行。



    说起云飞然的“草上飞”轻功,不得不提慧能师太,只因这功夫是她传授给他的。



    此事还得从蒙面人到赫云庵劫色之事说起……



    那日子夜时分,几个蒙面色鬼潜入赭云庵内,想要抢几个长相姣好的尼姑,便用毒烟麻翻了众尼姑。



    慧能师太因身体有恙,外加劳累困顿便睡的有些沉,并未察觉庵中来人,便也被毒晕过去。



    彼时,慧若正因伤脸之事和云飞然纠缠,打斗中,云飞然无意中拦腰抱住她,只为防她摔倒而已。



    岂料慧若却认为他有轻薄之意。



    打又打不过他,羞愤之余,她便出门去找帮手,因是黑夜,便未注意门外有人,刚出门就被蒙面人点了麻穴。



    几个蒙面人淫笑着说这个货色好。



    此时云飞然正在屋内,听到动静便追了出去,将几个蒙面人打退,救下了被抢去的尼姑,保全了赭云庵清白。



    对此,慧能师太对云飞然万分感激,且又对绑他之事深感惭愧,索性便将“草上飞”轻功做为谢礼授给了他。



    ……



    云飞然和慧若一路狂奔,来到山野中一条岔道处停下了,只因不知如何选择去路。



    山林之中,若选错了道,那可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二人赶路已多时,此时早已是气喘吁吁,索性乘此歇息,顺便等候路过之人,好打问去路。



    “师兄,等见到冷鬼手,我二人该如何行事?”



    “见机行事。”



    “他若不从呢?”



    “以礼相待。”



    “依我看,他若不从就打,打到他从了为止。”



    听她如此说,云飞然不禁想起了慧能师太的行事风格,便揶揄她一下。



    “你……你真是师太的亲弟子,像极了她的风范,我们是求人办事,不是强盗劫匪。”



    “师兄你……”



    慧若被他一顿揶揄,竟娇羞的粉面通红,说不出话来,便四下里张望。



    此处风貌与别处迥然不同,但见怪石嶙峋,草木枯疏,苍鹰盘旋在茫茫天际,乌鸦发出了阵阵啼叫,毫无生气。



    却不知那大荒山鬼哭崖又是怎样一番风貌?



    此时已是酉时,太阳已然就要落山,二人尚未见到一个路过之人,慧若心急如焚。



    “师兄,时辰已不早,连个鬼影也见不到,该如何是好?”



    “等”



    “师兄,愚妹有句话一直想问你,此次你返回建宁府来,所为何事?”



    “……”



    慧若问起此事,竟钩起了云飞然的心中苦痛。



    “你是不是从队伍中逃了?若真是如此便甚好,凭你的本事,为皇帝佬儿戍边岂不可惜?”



    慧若十分天真,眉宇间显露出了欣喜。



    “他们都死了!”



    “啊?谁都死了?师兄你……”



    慧若的欣喜戛然而止,变成了震惊,惊的杏眼圆睁。



    云飞然便忍痛将流放路上遇到杀手之事讲给她听。



    慧若听完,不禁悲愤难抑,一剑砍断了身旁的一棵小树。



    “师兄,下一步你将如何打算?”



    “等治好师父和师太,便去杀了他!”



    云飞然的双眸再次结满仇恨,顺手将一把野草连根拔起。



    “杀了谁?”



    “秦桧!”



    慧若霍然一声站起,立在云飞然面前,噙着泪水的眸子里既包含同情,又凝结仇恨。



    “师兄,我愿与你同去!”



    迎着慧若诚挚的目光,云飞然欣慰的抚着她的肩,点了点头。



    “多谢师妹好意,此事愚兄一人办理便可,不劳大家费心。”



    “师兄,你如此见外,便是不……不信任我!”



    慧若顿时委屈的粉面失色,梨花带雨,遂扭转身去拭泪。



    她本想说“便是不愿和我在一起”,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



    “师妹,愚兄并非顽愚不化,岂能不知你之心意,只是……”



    正在此时,一阵嘹亮的歌声从群山中传来,打断了二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