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杜鄂睁大眼睛,不自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只见,一名六七十岁的老人正站在门口,而那名老人,穿着黑色中山装,在看到杜鄂的时候,明显的一愣,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
是觉得实在有些尴尬,那老人咳嗽了一声,随后,对杜鄂道:
“你是谁?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人声音浑厚,听的杜鄂又是一愣,随后,语气平静道:
“我是今天的值班保安,呃,旁边这个,不知怎么就昏迷了,我是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一起扶他回来的,主要是让他先休息一下。”
那老人听后,神情恍然,自言自语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将目光转向杜鄂,说道:
“我是这个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你可以叫我辛天明,你直接喊我老辛,那你是?”
“我的名字叫杜鄂。”
“诶,我记得不是老吴值班吗?怎么是你?”
“辛管理员,今晚老吴家里有事,平时我跟老吴关系挺熟的,他请我替他值个班,那么我就答应他了,还有,别的小区的保安。”
说罢,杜鄂又指了指自己的保安服,辛天明对着杜鄂的制服扫了一眼,然后思考着杜鄂的话,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热情地说道:
“是这样啊,挺好啊!年轻人,助人为乐是好事,正好,现在也快下班了,想请你去图书馆转一圈,你是别的小区的,对我们这儿也不太熟悉吧,也好了解了解这里的环境吗,还有,等到了时间,也给你点小费,这也算是你值班的酬劳了,也劳烦耽误你的时间了。”
辛管理员十分热情,让杜鄂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随后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管理员,您客气了,我也是闲来无事吗,举手之劳嘛,不必如此。”
再讲了几次过后,杜鄂依旧推辞,辛天明也只好罢休,随手拉了一把凳子,坐上去后,对杜鄂说道:
“好啦好啦,小伙子,旁边这小子,我来照看就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然后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李沐,杜鄂见此,也只得出去,带杜鄂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后,刚刚还和蔼可亲的辛天明,关上门的一刹那,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面部显得十分狰狞,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昏睡的李沐,然后从自己的黑色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后,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后,就这么坐在凳子上等着,不一会儿,电话通了。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辛天明,书找的怎么样了?”
“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能搞到手了,还差最后三本。”
“时间不多了,辛天明,今晚12点,祭祀将正式开始,你想想,你儿子还有多少时间。”
“你!”
“12点之前,我会亲自派人过来,到时候,你把书交出来,然后,我们才能帮你,你说是不是啊?”
“你们说话算话,一定要帮我呀,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辛天明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展露笑容,看起来异常的疯癫,然后站起身来,低语道:“还剩下历史了,哼!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亲自找你们来算账,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打开休息室的门,迈步,踏了出去。
而在一处,阴暗的房间里,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人,坐在一张木桌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实验数据,至于内容,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只见那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疯癫的笑了笑,随即又拨打另外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手机里传来声音:
“喂,主任。”
“107号疫生,今晚就是检验实验成果的时候了,本院会派人进行交接,到时候不要出差池。”
“是,主任,那辛天明?”
“辛天明?哼!跟我们合作只有死路一条,要付出代价的。”
“主任,我这里发现一个行为较怪异的家伙,我怀疑是官方的人。”
“官方的人?遇到官方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无论是不是,宁可错杀,不可少杀。”
楼道里,李牧靠在墙边,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也是玩家?之前怎么没有看见?难道是什么隐秘道具?算了,只要不影响计划,可以接受,说不定还能拉到官方里来。
思考了一会之后,李牧便重新没入了廊道内,消失在了黑暗中。
走在楼道里,此时天色逐渐暗淡,楼道里的照明灯已经打开了,白色的灯光,照的杜鄂有点恍惚,揉了揉眼睛,杜鄂打了个哈欠,正走着呢,转头看到一个厕所,正好,有点感觉,便向厕所走去。
走进了男厕所,里面的灯光昏暗,杜鄂皱着眉头,不过还是准备解裤腰带,而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杜鄂心里一惊,心翼翼的转头看去,只见,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了一道缝,再加上这灯光的昏暗,不禁让杜鄂打了个寒战。
杜鄂轻轻的挪动脚步,一个侧身,随后,一把推开了隔间的门,里面并没有人,杜鄂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决定,把所有隔间都看一遍,于是他开始如法炮制。
只剩下最后一扇了,杜鄂深吸一口气,往门上一按,门却纹丝未动,然后再试探性的推了推,然后,杜鄂心下便有了结论:这里面有人。
随即心生一计,这图书馆也快下班了,而我又是临时保安,这下班了,还有哪个在图书馆呆着吗?现在是什么年代了,2012年,应该没有现代先进,没有什么夜间图书馆,我身为保安,履行一下职责应该没问题吧。
随后露出了一脸坏笑。
然后对着门就哐哐地拍,边拍边喊:
“里面的,我是保安,这都快下班了,你咱还搁厕所呢,图书馆夜里可不许人呆啊。”
说完后,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了声音,是一个男声并且夹带着哭腔:
“保安大哥,不是我不想走啊,这游戏有限制啊,我想走也走不掉啊。”
听到这人的话,杜鄂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游戏?这什么玩意?
犹豫了一下,便再次喊道:
“兄弟,你先把门打开,咱出来好好讲。”
听到这话,门便打开了,里面,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二三十岁男子,戴着眼镜,出现在杜鄂眼前,他整个人看上去颓里颓气。
在看到杜鄂的瞬间,那名男子惊呼道:
“大哥,你也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