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鄂突然惊醒,往后看去,一个人映入了杜鄂的眼帘,那是一个头发凌乱不堪,眼睛处有浓密黑眼圈且看起来精神萎靡的青年,这是一个熬夜狂,又看了看他那呆滞的眼神,不由得确信,这绝逼是一个熬夜大神儿啊。
余光看向四周,他们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个门前,门上写着历史藏书室。
李沐看着有黑眼圈的青年,然后让一条道,黑眼圈青年就这样从藏书室里走了出去。
而杜鄂呢,青年走了他也没看见,目光被牢牢的吸引在了藏书室里面,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撒在了木质的地板上,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里面的高大书架,还有一丝细微的地板压动声。
不知为什么,杜鄂有种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着藏书室,头向前看了看,随即把头缩了回来。
不对啊,这阴气森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啊。
李沐向杜鄂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地离去,走向那昏黑的走廊。
进去了,走在木质地板上,“嘎吱”声在脚下时隐时现,杜鄂心中不免心生胆怯,于是回头,心里打算着离开这里,可是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刚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随即停顿了一下,迅速的将手收了回去,转过身,看向众多书架,望着深处,在好奇心不断催促他探索这片神秘的区域下,缓慢地挪动着脚步,心中不禁感慨:唉,没办法,只能继续向前了,就不应该来这儿啊。
随拿手在一旁的书架上拿了几本书后,便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起初是心不在焉,但看了几本过后,渐渐的,杜鄂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一门心思放在了图书中,同时呢,在找书的过程中,也大致解了现在藏书室的情况,藏书室的人并不多,一共加上杜鄂,才堪堪十个。
正阅读尽兴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似乎多了一样东西,随即关上了书本,向四周张望了一番后,确定了没有人关注他,于是便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小心翼翼的取出口袋里的东西。
入手,一股冰凉的寒意从沿手袭来,凉凉的,像是金属一样。
掏出来一看,一块长条状的银色物块正躺在他的手心上,借着藏书室那昏黄的灯光,仔细一看,银条物块上一个个扭曲且排列极其不规范的线条出现在他眼前。
杜鄂用左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又向其看去,似乎很熟悉,不久前应该见过的,忽然,灵光乍现,羊皮卷上的文字映入脑海之中。
顿时杜鄂,便记起了这些所谓的线条,接线条其实就是羊皮卷上的同种文字,只不过这银条上的字似乎,呃,写的丑了点,竟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看着扭曲的文字,比刚才清楚多了,上面说的意思大概就是:午夜12点,并且找到图书馆失火的真相。
图书馆失火,这个词在杜鄂的心里不断的闪烁着,他不断的轻声念叨着,想了一会儿,突然记起自己初中的时候,似乎舒陵市图书馆发生过一场火灾,大火淹没了整个图书馆,根本没有时间去抢救,整个图书馆一夜之间便化为了废墟。
后来呢,经过两三年才重新翻修,那件事当时还上了新闻,刚上初中的杜鄂自然也有所耳闻,毕竟这事发生在自家地界的。
思绪从中脱离,抬眼环看了下四周,将银条重新塞回大衣口袋,便打算继续去找书看,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杜鄂再次将手伸进了口袋,而这一次不是银条,是那金铜色的怀表。
握在手里,按下表冠,表盖被打开,看向表盘,时间大概是四点半这个样子,看到时间后,他有点惊诧。
过了这么久了!都快两个半小时了,根据银条上的,是要活到午夜12点,现在好像还要再等六七个小时,但是这图书馆这一般不都是五六点钟下班吗?这活到12点,有点不现实呀,我又不是工作人员,又不值夜班,那我该咋办啊。
到这杜鄂,便习惯性的抓了抓他那蓬松的头发,但是往头上一摸,一顶帽子被他摸了下来,看着这顶帽子,杜鄂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闪烁光亮来。
这不保安帽吗?我擦,刚刚一直穿着这衣服,这东西也能带进来?
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正是他的保安服,狡诈的光芒,从他眼中无限放大。
对呀,我虽不是工作人员,不是这里的保安,但是,我可以假扮保安啊,正好,能以此待到12点,嗯,就这么办。
正想着,杜鄂便将怀表收起,重新戴上帽子,推开藏书室的门,走了出去,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靠过的书架的顶端,一大团漆黑的东西趴在上面,漆黑中,一颗颗白色的大眼珠子从中探出,死死的盯着杜鄂离开的方向,没有人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图书馆内的一个小院子里,一张圆桌旁,穿着灰色西装的李牧正悠然自得的地端着一杯热茶,慢慢的抿着,看着院子旁种的翠绿青竹,眼睛微眯,似是在思考什么。
如果,杜鄂在这,他一定能认出这就是他以前的历史老师——李牧。
心里盘算着:这大概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可能还有遗漏的地方,不过现在,根据纸条上的,只要在这呆到12点,就会通关,可问题就在于,这一关,有点棘手啊,那东西着实不好惹,凭我的灵视之眼,只要稍微的将灵视扩散,那东西就会察觉到,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东西至少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才会行动,唉。
对了,那个人确实有点奇怪,不过,我早已将他打昏了,真可惜了,化妆镜这件道具是用一次少一次啊,虽然有点副作用,但只要能改变容貌就行了。
李牧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继续想到,这次的聚会boss,似乎,不简单,这图书馆一定不是表面看的那么和谐的,一定有问题。
已经快一个月了,这场游戏,至今我都没有搞清楚,向上级通报了,上级给的答复,也只是等待,嗯,等这次聚会结束过后,先升到五级,实力才是保证自己安全的真正前提。
想到这,李牧才继续抿着茶,接着悠哉游哉地欣赏起了竹子。
而他也不知道的是,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人正悄然注视着他,一切,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