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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屡献毒计,老朱劝我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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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大刑伺候,不是都喜欢紧的嘛?上夹棍
    “大王饶命!”



    孔讷见势不妙,连忙了磕头求饶。



    本以为这帮匪徒只是要钱,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不光想要钱粮。



    还想要人命。



    “饶命?”



    朱允熥冷笑一声,视若无睹开始细数孔讷和孔家的罪行。



    这些罪行可都不是编造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铁证如山的事实。



    如给大清上书八荒咸哥盛世,奏请剃头普度表的明末衍圣公。



    如更后来德意志第二帝国强占山东后,清末的衍圣公竟然带领着族人,在曲阜城外三十里跪迎德二军人。



    再后来更是在圣庙大殿,孔夫子的遗象旁边,供奉起了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与八嘎国天皇明治的长生碑。



    凡此种种罄竹难书的罪行,不胜枚举并且都是有史可考的。



    虽然,这一部分目前还没有发生。



    但某位著名哲学家说过: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反过来亦然。



    世修降表,孔家可是驾轻熟路的。



    除此之外。



    什么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杀人放火,目无王法之类的事情……



    孔家做的就更多了。



    在曲阜。



    孔家就是名副其实的皇帝。



    曲阜县令就是孔家世袭,或者说是由衍圣公保举,然后报给朝廷任命的。



    可以说是……



    集司法,经济,军政为一身。



    虽然名义上的御赐良田。



    只有两千多顷。



    但实际上。



    各种强取豪夺下来的不计其数。



    整个曲阜境内的良田,基本都是孔家的。



    在明末的时候更是扩出了曲阜。



    不仅如此。



    孔家还有曲阜城内的收税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曲阜的老百姓都是孔家的奴隶。



    单纯御赐的两千顷祭田。



    就需要上万家佃户来耕种。



    这时候的一顷大约是一百亩。



    这种已经超出地主阶级,成为一个城市终产者的级别。



    这种门阀世家基本不用想,都知道有多么的恶贯满淫。



    还用找罪证?



    其实孔家所做的恶事。



    任何高层都很清楚。



    但凡在朝廷上有一席之地的。



    都略知一二。



    但孔家太特殊了。



    在这片土地上。



    谁不得尊称孔夫子一句至圣先师?



    天下读书人哪个不自诩是孔夫子的弟子?



    朱元璋包括前面宋唐隋的掌权者。



    其实很清楚孔家有多么罄竹难书。



    但都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甚至是不敢对孔家下死手。



    不过……



    朱允熥可没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这些罪行,你可都认?”



    一口气说了十几分钟孔家罪行。



    说的朱允熥都有着口干舌燥了。



    忙命人取来泉水解渴。



    孔讷越听越汗流浃背。



    其中有很多隐秘的事情,整个孔家只有自己,和亲身弟弟也就是曲阜县令知道……



    就比如几年前蓝玉北击蒙元时,有一批五十万余两的饷银在曲阜丢了……



    事情做的天衣无缝!



    这些事山贼是怎么知道的?



    “大王……”



    孔讷狠狠咽了口唾沫。



    选择点头认罪,这帮山贼的凶狠生平仅见,为今之计只能先顺从。



    二弟在得知这里的消息后,很快就会带着曲阜城的兵马赶来支援的。



    到时候凭借着上千精兵,定能剿灭山贼,甚至化险为夷也不是不行。



    借着剿灭山贼的名分,跟朝廷要一大笔犒赏费用。



    “认罪就好!”



    朱允熥摸着还没长出来的胡须,模仿着电视剧中包拯断案时的样子。



    找到一个白玉算盘,在孔讷惊恐的目光中,噼里啪啦一阵盘算,还煞有其事的拿纸笔书写,很快重新抬头。



    “以你犯下的罪行,需要罚银五百万两,你的家人也各有罪行,每个人都需要罚十万两白银方可赎罪。”



    什么,五百万两?



    其他人每个十万两?



    “没有!孔家最多只有五万两!”



    孔讷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屁股般,从地上猛的弹射起来尖叫道。



    “大胆!”



    旁边裸露着满身刀疤,目光锐利表情狰狞的马国成听后。



    上去就是一脚将刚爬起来的衍圣公撂翻在地。



    恶狠狠啐了口唾沫:“这是我们沂蒙山大王的判决,你只有接受交钱,或者不接受交命的份,还敢讨价还价?”



    “来人,大刑伺候!上夹棍!”



    两名虎背熊腰的精英战士闻言,没有刑具装备。



    环顾四周,灵机一动抄起大刀,找了两条笔直的桌子腿砍了下来。



    面带微笑走到衍圣公身边。



    一众孔家人见状,纷纷噤若寒蝉。



    哪怕是衍圣公的亲生儿子,孔公鉴也是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去。



    “错了,别夹他,去夹他儿子!”



    刑具已经加身,两名士兵正要用力。



    就听到朱允熥在旁边制止。



    “吁——”



    孔讷长松一口气。



    “啊?不是?为什么夹我?”



    下一代衍圣公还未成年,是涉世未深的粉嫩嫩小少年,抬头茫然问道。



    为什么夹你?



    夹的就是你!



    年轻。



    让你知道一下社会的险恶!



    很快,孔公鉴就发出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说,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马国成一脸凶残的走过去,挥舞着马鞭质问。



    “说,我说!可是你都没问我啊……”



    年仅十几岁,娇生惯养的孔公鉴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大刑之痛?



    得到喘息之机后,便立即表示知无不言。



    “对,我还没问你问题呢!”



    马国成一拍脑门:“老实说,你们孔家的金银财物都藏在了哪里?”



    “我知道,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孔公鉴惊恐的看着那两条桌子腿。



    回想着刚刚痛不欲生的巨疼。



    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成为了带路党!



    很快,在孔公鉴的带领下。



    朱允熥等人便来到了,位于孔府假山水之下的一个超大密室中。



    “报告殿下,来了一队人马……”



    刚进来没多久,就有一名系统出身的精英士兵急冲冲跑进来说道。



    “哦?看来是孔言来了!”



    朱允熥冷冷一笑。



    孔言正是当代衍圣公的亲弟,也就是现任曲阜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