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要害我知中府?想到这里,知闲随手就抓起了地上正在滚打的一个武者。
“你们有什么目的,这箱子里面又是些什么东西?”知闲见那家伙只是愣了一愣,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于是便运转起了自身的灵气,顷刻间,手掌便出现了一道灵球,“快说,不说打死!”
见那灵球的样子,想必威能一定不低,那家伙连忙就开始求饶起来。
“大人啊大人,您饶了我吧……这不能说……是要我全家性命的……”那个家伙脸上的横肉都在发抖,明显能看得出来他很恐惧,他很怕死,但是他还有家人。
“哼哼,难不成你不说,你家人就没事了吗?竟然知道这是个要命的活计,你觉得你的家人还能不被灭口吗?你要是说了,估计我还能帮帮你们的家……”知闲是天真的,他还在和人商量的时候,那群人的体内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邪门的力量,轻松的就将这十几只蝼蚁给震死了……包括他们府里被挟持的人。
“谁!?”知闲连忙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可却一点能量的痕迹都没有……那人绝对就在附近……!
“或许我如今实力发现不了你……但你短时间内,应该走不了吧?”知闲并没有在意他们府中的那几个人的性命,而是直接这样子的笑道。
虽然说谁也没有看到,但是知闲却从这虚空之中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一名女子,声音还听得下去。
“你不怕我连你也杀了吗?”没有任何的恐惧,仿佛也是笑的。
“杀了我你就走不出去了,你惜命。”知闲其实是慌的,非常慌的,万一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箱子没有成功的被藏进府中而一直藏在他处的呢?
“确实如此,杀了别人我还出得去,杀了你倒还真的走不了了。”那女子这样利落道仿佛真的离开了这里。
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是杀别人还是杀知闲,由于府中有大阵的原因,属于他境界的能量波动都会传开,到时府上的强者便会被惊动,发现不属于他们府上的能量之后,便会采取雷霆手段。
为什么他还要分出个别人和知闲呢?
莫非府中有人暗许了他们的行动,并且还十分在意自己?可是,以他从前小菜鸡的表现,面对那么多武者,他显然是打不过的,那时也没有一个人会出手啊。
不过居然想不到,那便之后再想了,目前还有这么几个大箱子等着他处理呢。
一共七口大箱子,形似七口大棺材,知闲能感觉得到,这箱子里面有能让那白灯激动的东西,或者说是让他激动的东西,毕竟那九盏灯可都是他的身体息息相关的。
“对我有用的东西吗?嗯,小白啊小白,那么小爷就收下了。”
忘了这里的尸体了……不过想着,肯定会有人会来解决的,然后他就将几大箱子全都御走了。
至于去哪里,自己的院子肯定是去不了了的,知闲直接就把东西全都运到了他最常去的地方。
知中府后方的灵山处,那里有一些小宅子。
一个人和几个大箱子飞的飞,走的走,到了小宅的大门前。
“高静啊,高静啊,大白天的不会还没有起吧?”狠狠的敲了几下门,知闲可是一点都没礼貌。
没有多久,里面传来一些磕碜声,然后门就开了,一个女孩倚在门上,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他,“起了起了,真是的,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哈~”
“还别说高静,你这红衣裳和这红色的门挺配的,以后就来守门口吧。”知闲开玩笑道,直接把几大箱子给扔了进去,自己也不客气,撞了一下她的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高静则无视了这些小动作,看一下那几个大箱子只有些疑惑,“怎么着?小草儿这是看上我这边灵田的风水了,想埋几个人进来?哼,只有做肥料的份。”女孩扭动着身姿,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几大箱子面前,正在打量,却是被知闲呵斥着,用手推了开。
“别靠那么近啊,这可都是我的宝贝!”知闲道,御灵术将几个箱子全都叠整齐了起来。
“宝贝?这些棺材是你的宝贝?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说着便走向了房门,“我可不会备你的饭菜。”打开房门,走进去之后,便用力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知闲,知闲!这里明明是我的地盘!
“说的好像谁稀罕吃你这顿饭一样。”知闲不屑的说道,便着手开始研究起了几个大箱子。
在极远处的一片草丛内,有两位知中府下人打扮的家伙就蹲在那里,一个是挺俊俏的青年,另外一个是老爷。
“这小子真是乱来呢,什么东西都往凌老这家里放。”老爷知丰说道,仿佛一切都是他在操控。
“小少爷的实力突增,那必然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某一处封印,现在又恰好得到这些血晶,对小少爷而言,是机遇。”另外的一个俊俏青年这样说道,站起身来便往后走,欲要离去。
“长空兄,那也得让他会用才行啊,我是真害怕他……”知丰道,也站起身来向后方走去,追上了长空。
“嘘,知丰,凌老来了,我们也该走了,至于小少爷,那可是大人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会差呢?”长空化作了一道虚影,瞬间就离开了这一方空间,知丰见这样子,便也一起离开了。
和他们刚才待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白发老人,几乎是瞬间出现。
“那两个偷灵药的小家伙……”老人手拄着拐杖,望向了知中府,“现在长大了不偷灵药,来偷我这的清净。”老人在这里看了很久,想了很久,仿佛是回到了以前,那两个人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那时热闹的啊,很活泼的两个小子,现在多了一些东西,眼睛也不像从前那么清澈,现在只能看得出来一点,眼睛里面的城府太深了……但即便是如此,两人现在还是兄弟,虽然两人都略有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