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说完就闭眼假寐,也不怕袁家新把他拉到任何地方。
大概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袁家新就停车开门,秦明也跟着下车,抬头看着面前的招牌。
“天都酒楼”
这四个字占据了最明显的位置
秦明没听说过,但想来都是那虎哥的产业吧
毕竟不可能一个黑老大,只有一个歌舞厅吧?
跟着袁家新一路走进,这个时间点正是饭店,这里面也算高端场所了
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
一直到了一个大厅门前,站了两个像黑衣保镖的人
其实就是些小混混套了层皮。
秦明还没有进门,其中一人就抬起了手说道:
“秦先生,请你让我们检查一下”
秦明笑问一声:“检查什么?”
袁家新也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这个流程啊,只是虎哥在房间之中,一时不好说什么。
“秦先生上次的舌尖吐针绝技让我们心惊胆战,所以喜欢秦先生就张嘴让我看一看就行”
男人倒是说话不那么咄咄逼人,好像真就只是怕秦明暗器伤人一样。
秦明却不惯着他,他还没习惯被人检查,任何人都不行!
“我就算真的有银针在口,给你搬开看你都看不见信不信?
闪开,再挡着我直接走了”。
守门男子一下变得十分难做,进退不得,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是秦先生来了吗?还不快请进来,在外面干什么?”
守门两个男子如释重负,急忙拉开了门让秦明和袁家新一起进去。
秦明全程看着疯虎的表演,从他来,疯虎就竖着耳朵听自己在门外的表现了
看着自己人拿不下自己,马上换了个不知情的说法
不得不说高明
要是遇见笨蛋,可能就信了他的邪。
秦明走进去,直接坐到了疯虎的对面
疯虎看着秦明,嘴角咧开了
“秦先生倒是个趣人,年纪轻轻到你这个地步,我不说见过,就是听也没有听过”
“过奖,我的情况阁下了解的倒挺多,我还不知道你什么人呢”
许泰哈哈一笑,示意手下给秦明倒酒说道:“在下许泰,人送外号疯虎,道上的朋友给面子,称一声虎哥,请”
许泰说完,示意秦明举起酒杯,一起喝一个
秦明却动也没动,好像没看见一样。
许泰愣了两秒,端着酒杯什么也不是,只好自己喝下了这杯酒,只是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三分冷冽。
看着许泰自己喝了,秦明才开口,算是解释了一二
“等会不是还有赌局吗?酒就不喝了,免得影响发挥,这饭还是可以先吃的嘛,来,大家动筷吧”
说完,不顾众人,自己拿着筷子就动起手来,直接夹了一只龙虾就开始了剥皮。
许泰听着秦明解释,心情正舒畅一点,没想到他立马就转头吃起了饭
这是一点没有把他这个东道主放在眼里啊!
看着虎哥没有动作,周围虎哥的几个心腹,包括袁家新也是一脸尴尬,不敢动筷。
炫完一只龙虾后,秦明彷佛后知后觉一样
“诶?你们怎么都不吃啊?你们不吃我可吃了啊,放学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正好饿了”
说完,更是站起身添了一碗米饭,悉簌簌的吃了起来。
‘哼,还敢给我下马威!真是倒反天罡’。
“呵呵,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吃啊!”
许泰一声怒喝,众人连忙跟着吃了起来,只是动作十分滑稽。
说足饭饱之后,秦明才打了一个饱嗝,看着许泰说
“许总,介绍一下,今天怎么个章程”
许泰现在怎么看这个小子不顺眼
自己刚才才说了,给面子的都叫一声虎哥,这愣头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楞,还叫自己许总?
十几年没人这样叫他了吧
根本不想跟秦明再说话的许泰直接递给了袁家新一个眼色。
袁家新立马会意,主动说道:
“等会八点,赌局就在我们威龙地下,秦先生上次去过,哈,玩法就是骰子,比大小,但是是两个人分别摇,同时开,一局十万赌注
当然了,秦先生是不用出这个钱的,赌桌上的筹码都是我们提供,秦先生哪怕只赢他一局,这一百万的现金就是秦先生的了”
袁家新说完,立马有一个小弟提了一个行李箱上来,啪的一下放到了桌上,并打开想让秦明看了一眼。
秦明看都没看,低头擦着手:“那要是输了呢?”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还是许泰笑了两声,缓解了紧张
“哈哈,输了也不怪你,只是与这一百万无缘罢了,谁让你是我请来的呢”
抬头看了许泰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秦明淡淡道:“要是输了我自任由你们处置,但要是侥幸赢了,我要两百万!”
许泰心里一突,这一百万都是他和另一人打赌输赢的筹码,要是秦明赢了,岂不是还要自己再掏一百万给他?
但是一想到不赢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许泰还是答应了下来,这一百万,可是他所有产业加起来一个多月的利润了。
“好说,只要你能赢下来,两百万就两百万!”
心里却想的是,看你有没有命拿!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加码,许泰对秦明逐渐失去了耐心
‘原本还看你有几分本事,想接触了培养一二,没想到居然完全不领情,那就怪不得我了!’
许泰隔着衣服摸着腰间的左轮,一脸凶相毕露。
秦明已经和袁家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不多时,看着时间差不多,几人陆续分别启程。
秦明还是和袁家新一个车过去。
威龙的赌场也没有因为这事而暂停营业,现在又是晚上,人还挺多,只不过秦明他们不在外场赌。
秦明和对手的对决地点是VIP包房,之前暴打孙浩的房间隔壁。
也不算暴打吧,毕竟秦明就出了一拳。
秦明进入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十来个人。
居然还有一个残疾人,坐着轮椅,秦明看着有点眼熟,不由得走近了点
“哟,这不是孙哥嘛?我记得你受伤的地方是胸口啊,怎么坐轮椅啊?”
孙浩看着秦明是敢怒不敢言,连哼一声都不敢,只有他懂秦明的恐怖。
为什么坐轮椅?还不是胸口受伤太重,多走几步就隐隐作痛,所以才用轮椅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