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风波就在秦明的大力弹压下慢慢平息。
当然,中间少不了王开宇和吴汉这两个之前传播的最离谱的两个家伙的出力!
秦明家中,秦广丰之前联系借钱的二哥到了家中,两人正就着花生米喝酒。
秦广丰二哥秦广汉,现在开了一个小小的采石场,虽不算大富大贵,但是在村中也算一号人物了。
两人本来还有一个大姐,可惜十几岁时意外去世。
十岁时,秦广丰就死了爹,靠着母亲和这个大了自己十岁的二哥拉扯自己长大。
多年以来,如兄如父,秦广丰对秦广汉的依赖很深,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医院之时唯独对自己二哥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酒过三巡,秦广汉主动说起这事
“秦涛这孩子,希望他经过这一朝,以后能真正长大吧”
“还有这威龙歌舞厅的经理这事,听你说起,那真是处处透着古怪,搞不懂,搞不懂啊”
秦广汉是确实搞不懂,他老秦家要说最有出息的,不是他说大话,就他自己了,但是自己侄儿这个事,他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筹钱还账,没想到最后来了这一出。
只是秦广汉想的更多,威龙不会无缘无故献殷勤,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只是以二人的能力,远远接触不到罢了。
秦广丰举起酒杯,笑道:
“好在结果都是好的,也算老天有眼了,来”
“妈的身体还好吧?”
两兄弟的母亲一直都是跟着二哥住在城里的,秦广丰倒是经常去看望,只是老人嘛,现在也七十岁了,每次见面都要问上一问。
“妈身体还好,都是高血压那老毛病了,最近老是念叨秦明,想看看小孙子哦,对了,秦明成绩怎么样了?”
秦广汉说起这个,秦广丰一下没有了笑容,点燃根香烟干巴巴抽了一口
“能有啥?诶!两个儿子都不是读书的料,比不上秦璐哦”
说起自己儿女,秦广汉也是半个满意的。
秦璐从小品学兼优,乖乖女,高考更是考了六百多,上了985,眼看就要读研结束,好工作那是不用愁了。
至于秦锋这个大儿,也不是读书的料,纯纯一窝囊废,妻管严,不知道哪里认识的女人,非她不娶,现在结婚也几年了,还是一事无成,两口子就指望自己死了好继承采石场。
想到这里,秦广汉自嘲一笑:
“害,看来我老秦家男儿都不是读书的料,我两兄弟当初不也一样嘛?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操心那些后来事,来,喝酒喝酒”。
冯四海最近也是异常烦闷,可怜天下父母心。
自己虽为一村之长,但是工资少的可怜,这黄土地上更没有油水可捞,自己儿子年纪也一天天大了,最主要还是自己儿子有点脑残,做什么工作后来都会把事搞砸。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秦广丰家门前的停着的桑塔纳。
“这不是广汉的车嘛?前几天秦家小子那事透着邪性,是不是这广汉使得劲啊?那可有出息了,他那采石场不知道差不差人,问一问去”
想着就抬腿进了秦广丰家院子,眼见无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广汉?广汉来了啊?”
赵娟听着音急忙出去,将这个老村长迎了进来。
一进屋,就看见喝的微醺的二人和一桌的酒菜
“你两兄弟可有的闲哦!这小生活过的,哎呀,羡慕啊”
兄弟俩不知道他葫芦里有什么药,急忙迎他入了座问道:
“冯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哈哈,是你家门口这股车风啊,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今儿个看着广汉回来,立马就找来了”
这村长说话就是直来直去,秦广丰一下不好接嘴,只能等着二哥接话。
果然,秦广汉听着是冲着自己来的,主动问了起来
“冯村长,有事你就说吧,我呆不久就要走了,等下次不知道多久呢”
冯四海搓搓手,将酒杯挪了又挪
“哎呀,这事还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起呢”
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起来。
秦广汉暗暗道遭,越不好说的事越难办!这次说不好了,他也没有再接话,等着冯四海自己开口。
冯四海看着两兄弟对着菜猛吃,一点没有接话,他终于举起酒杯
“来,别光吃菜,喝酒啊,我敬你们一杯”
一杯酒下肚,冯四海终于把他儿子的事说出来,想叫着广汉给随便安排个位置,工资多少无所谓,主要不能让自己儿子就这样废了。
秦广汉一算,村长那傻儿子也要快四十岁了吧,脑袋不算灵光,但是又不算完全的智障,他暗暗想着自己采石场的各个位置,一个个排除起来。
“有是有一个拉车的活,就是太苦太累了,我怕他坚持不下来”。
冯四海当即笑了:“苦点累点不怕啥,俺和俺爹那一辈不也是苦累出来的,他享几十年的福了,也该累一累了,有就好,有就好啊”。
解决了村长的心事,喝起酒来更尽兴了,只有秦广汉强颜欢笑多。
事情都求到家里,拒绝道理就少了一半,更不用说自家小时,冯村长照顾颇多,这些都是秦广汉看在眼中的,万万没有一棍子打死的道理。
所以故意说了一个最苦最累的活,没想到他就一口应了下来。
这边喝到深夜,秦明那边却睡不着。
重生回来几周了,秦明最不习惯的就是每天晚上的宿舍生活,住别墅住惯的人,就连家中的卧室都觉得小,何况这满是汗臭的八人间,虽然都是同班同学,但是秦明却越住越不习惯,起了搬出去的心思。
这高中也不是强制住宿,都是离得远的同学办理的入住,至于离得近和市里的同学,都没有住校,但是依着老曹的性子,哪怕秦明在市区租了房子,她也不会同意他一个人搬出去的
除非叫家长来沟通处理,但那不是越搞越麻烦了嘛,所以秦明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暂时放到一边,秦明继续在纸上写着他的招聘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