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等会一起打球啊?三班那个老黑又来找事了”。
说话的叫王开宇,也是学习成绩不算好,加入了校体育队,平时酷爱篮球,和秦明也一起打过几次。
在王开宇印象中,秦明的技术不咋的,但胜在身高有优势,平时抢篮板,挡挡人还是不错的,恰好那老黑哥也是大块头,就想着叫秦明一起。
“老黑?什么老黑?”
秦明对自己班上的同学也才了解完成,对其他班上更是没有什么印象。听着王开宇这么说,他不禁一问。在王凯解释一番后才慢慢有了一点点印象。
秦明想着自己重生回来也确实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如果秦明没记错的话,这老黑打篮球应该有两年半的时间了,天天操场运动,被晒的发黑,重生第一天那三分球就是老黑投中的,引起喝彩。
等会儿上场直接叫他小黑子,先把嘲讽值拉满再说,还有人喊什么黑哥之类的,他也配?
高中的球场总是捉襟见肘,去的稍晚一点就已然没有了位置,下课铃一响,王开宇就急忙拉着秦明,叫上班上另一个同学,急匆匆就跑了出去。
手上的篮球时不时拍打地面,远远就看见还有一个半场空着没人,三人急忙占好位置,热起身来。
不时有队伍带着篮球来请求PK,都被一一拒绝。
等了半天,老黑才带着他的小伙伴出现在场内。
“磨磨唧唧的,我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了呢”
一见面,几人就开始互相说起了垃圾话,氛围感一下就上来了。
这老黑和王开宇都是校体育队的,平时关系都可以,也都是爱开玩笑的人,所以垃圾话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丝毫不影响平时老铁的关系。
聊了几句,老黑看见就秦明没有说话,不由得转移起攻击目标
“那谁?小明啊?好久没见咋不说话了?上次被黑哥打出阴影了嘛?哈哈哈”。
秦明一愣,他哪还记得这些,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是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能不应战啊
“不说话是憋着这个劲,等会把你屎都打出来!先说好了,小黑子,等会可别哭鼻子啊”。
“哼,你们一班全身上下就嘴嘴硬,看着吧,等会是谁的屎被打出来!开始!”。
六人立马围着一个篮球斗成一团。
小黑子的技术确实可圈可点,但是在秦明面前,全方位被吊打,让老黑的脸色越来越黑了,不知何时,操场一角,多了道靓影看着球场上的秦明挥洒汗水。
她总是这样,默默关注着秦明,把心中的情愫压到最低。她叫李秋雅,一切还要从一年前的某一天说起。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轰隆隆!”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雨势如注,打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李秋雅独自一人撑着一把雨伞,艰难地走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此刻已是夜深,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街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下雨水不断地敲打着路面和建筑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面上的积水越来越深,逐渐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浑浊的泥潭。突然间,一辆巨大的卡车疾驰而过,车轮溅起漫天的泥水,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李秋雅扑来。
她惊慌失措,急忙举起手中的雨伞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然而,越是慌乱,事情就变得越发糟糕。泥水无情地泼洒在她身上,瞬间浸湿了她的衣服和鞋子,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同时脚上也一滑,李秋雅失去了平衡,身体一歪,摔倒在地。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鲜血顿时渗了出来。疼痛难忍的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此时的李秋雅感到无比绝望和无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在这个孤独的夜晚,似乎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她只能默默地哭泣着,任由雨水洗刷着自己的伤痛。
突然间,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她头顶上方,为她挡住了雨水的侵袭。她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身旁。
秦明注意到了浑身湿透的李秋雅,他迅速拿出纸巾递给她,然后一起帮助她擦拭身上的水渍。当看到她膝盖受伤时,秦明没有丝毫犹豫,不顾她满身泥泞,征求同意后,小心翼翼地背起她朝附近的诊所走去。
就这样,秦明一路背着李秋雅来到了诊所。到达目的地后,他不仅借来手机通知了李秋雅的家人,还耐心地等待他们到来。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秦明才放心地与李秋雅道别离开。
这段特别的经历深深烙印在李秋雅的心底,从此以后,秦明的身影便在她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位置变得越来越重要。
看着秦明中球,她会跟着高兴,看着秦明防守,她会暗暗用力,看着秦明没有抢到球时,她也会暗暗焦急。
秦明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女孩,她很漂亮,而且秦明最近经常遇见她,但是秦明对她没有任何印像。
毕竟之前雷雨天李秋雅整个人都打湿了,头发都散成一团,浑身泥水,根本看不清人样,所以秦明才打电话通知她的家人拿来衣服才离开。
“妈的!不打了,没意思”。
小黑突然发话,篮球一扔,在地上弹跳,另外几人都一脸意外的看着他。
还怎么玩,比分都32比76了,这秦明是吃了春药了,哪里都压着他,让他越打越没脾气,最开始他还不服气,打到现在他是彻底服了。
“秦明,你吃药了啊,今天怎么这么猛?这不像你的实力啊?”
小黑吴汉一脸无语的问道,他这几十分钟都没有想明白,在校篮球队里,吴汉从来没有输得这么窝囊过!秦明笑着看着吴汉
“我挥剑只有一次,可我磨剑磨了十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