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现在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移位,痛的他动弹不得。
秦明这时才缓缓站起身来,歪头看了袁家新一眼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商量,换来的却是拳头,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的拳头就是比你们的大”
“刚才我说的话,你重复一遍”
袁家新现在是真怕了,孙浩的战力在合山市里都算数一数二了,没想到被这人一下打的动弹不得,想放点狠话又怕被揍,只能见风使舵
“你哥的钱不能要一分,对你的身份还要保密,打你哥的人我们要处理,一报还一报,今天你赢的钱全部要带走,算是惩戒”。
秦明笑了,走过去拍了拍袁家新的肩膀
“你算半个识时务的,要再能聪明一点,哪有现在这么多事啊?我还有事,不能多呆,如果你背后的人还想找我麻烦,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说完看着墙上挂着的壁钟,对着袁家新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墙上的钟。
“噗噗噗”连着三声轻响,壁钟的玻璃面罩应声而碎,三根绣花针排成一排,将壁钟的三根指针牢牢钉在面板子上,动弹不得。
袁家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傻了,连秦明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
傻傻的看着壁钟,他不知道今天遇见的还是不是人。
秦明直接出门就上了电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打了车,赶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将还是温热的两碗饺子给了秦广丰和秦涛。
——
“虎哥”
“虎哥”
...
赌场接待室,里里外外已经站了十几人,整个赌场已经清场,这时走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他虎目圆瞪,圆头宽耳,绰号疯虎,都叫他虎哥,是整个威龙歌舞厅的实际掌控人,也算这合山市的半个地下龙头。
今天本来在陪领导喝酒,听见赌场出事,才急忙赔罪赶了回来,印入眼帘的就是乱糟糟的接待室和瘫坐在沙发上的袁家新,至于孙浩,已经被120抬走了,听说肋骨都断了三根。
“家新,什么情况,说一说吧”
虎哥淡淡问了一句,就站在袁家新的面前听着自己爱将的诉说,他相信,袁家新说的就是事实,没有水分,毕竟这里赌场里到处都是监控。
越听他神色越是凝重,越是心惊,赌术无双,战力无穷,要是能为自己所用,那...但是看着壁钟上的那三根绣花针,虎哥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用嘴吐针,破了玻璃,还能有力而精准的扎入壁钟之上,要不是看了监控佐证,袁家新说的在玄乎,虎哥也是不敢全信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们听着,一山更比一山高,以后遇上姓秦的,都给我客气点!”
“是!”
“家新,他说的那几个事,你都办了吧,要办的漂亮,知道吗?”。
虎哥说完这话,就离开了房间,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能在这里的都是基本了解情况的,也都看见了那三根绣花针,要是对着脑袋?光是想一想,众人都头皮发麻。
秦明的周末时间总是很快,高三的他学习紧张,每周末只能有一天半时间在家中,第二天中午,他就去医院看望了大哥就去了学校。
秦广丰和秦涛也在秦明走的第二天就出院了,就是个手部小手术,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医生只嘱咐了手用夹板夹着吊好,别乱动就行。
铁打的村口,流动的谣言,几个妇女同志正吹的天花乱坠,远处又一阵汽车轰鸣,引来一阵烟尘。
两辆面包车很快停在村口老槐树下,为首下来一个精练的中年男子,陆续又走来两人,正是袁家新等人。
“大姐?秦涛家住哪里啊?”
袁家新虽然是笑眯眯的问话,也引起了几个妇女极大的困惑和沉思,有一个没有多想,指着远处的窑洞就说道:“那边那个门口有个土剁的就是了”。
袁家新随着她的手指看去,很明显的位置,也就两三百米,道了声谢就上车走了。
几个妇女用手散散了灰尘,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秦广丰家还有这亲戚呢?这么阔气,开两个车来看他们?”
“你啥眼睛呢?不要就捐献给医院了,明显是来找他家事的知道不,你看那一个个都是精壮小伙子呢”
“就是,没听见吗?找秦涛的!前两天秦涛那事谁不知道啊?一定是债主找上门了,有他家好看的!”
“走走走,都坐这里干嘛呢?走,我们赶紧去看看去”。
几人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掌的,笑嘻嘻的就往秦明家方向走去。
秦广丰正坐炕上抽烟呢,天气转秋,时热时冷的,让他不想动弹,这几天因为儿子的事他也没有上工,倒是吸烟量上了几个台阶。
秦涛也在他屋里躺着,单手玩着那老年机,除了吃喝拉撒,他就没有在起来过,吃的也是赵娟做好了给他端来。
还好打的是左手,要是右手,还得叫他妈手把手的喂不可。
听着一阵汽车开关门的声音响在门前,马上就有一个喊上了。
“秦涛?秦涛是这家嘛?”
秦涛一个激灵,马上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窗口看着外面来了七八个人,一下子慌了神。
赵娟和秦广丰也被这声音引出,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赵娟一下冲了上去
“叫什么叫!什么秦涛?不认识,找错了,不是这里,赶紧走你们”
说完就拿着一把扫帚,一副赶人模样,秦广丰看着也没有说话,他猜到了这些人应该是找上门要账的,自己的钱还没有到位,先看看再说。
袁家新看了看门前的土剁,这几十米就这一个啊,附近也没有,而且方向也没错,但是他没有看见秦涛,也不敢确定,只能问道
“大姐,是这样的,我们是秦涛的朋友,听说他受伤住院了,想来看看他,你说你这不是,那麻烦说一下秦涛家在哪里,我自己找去哈”
赵娟一听是儿子的朋友,又看着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都是年轻小伙子多,心中多日的怒气更大了
“秦涛的朋友?你们还好意思说是我秦涛朋友啊?都是狐朋狗友!你们看看把我家秦涛害成什么样子了!带他赌博!喝酒!我家秦涛怎么交上你们这些朋友?滚!我家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走!”
袁家新听着赵娟的话,不仅没有退,嘴角还漏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