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该是星期天的缘故,亦或者是过节的原因,今天的图书馆人格外的少。图书馆的二楼连灯都没有开,坐在靠窗的少年借着来自一楼的灯光,虽然很昏暗,但也勉强能看的清楚。
“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少年看着封面上的这几个字,略带迟疑,眉目紧凑,好像是不理解,感到困惑。不一会儿少年缓缓地翻开书本的第一页,慢慢的看了起来,他也在寻找自己心中的答案吧!
时间就在纸张的翻阅中悄然流逝,少年眨了眨眼睛,将自己的右手平直伸出,左手环住右手的大拇指,背往后一缩,紧接着右手分开的手指向下转了半圈,骨头的响声遍传道少年的耳洞里,很响,但只有他一个人听的到。
少年缓缓地合上了书本,环顾四周,只在一楼的座位上看见几个稀疏的人影,看了看手机,少年匆匆忙忙的走出图书馆,立马向自己的宿舍跑去,一路的火花带闪电少年终是回了这个自己不想回的地方。
“啪!”
门被打开,宿舍的人像是审犯人一样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这样的目光让少年很是不自在,很想逃离,但,少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回来了,又去卷我们了”,一个将耳机挂在脖子的少年,抬头说道。
这时一个正在抽烟的少年也回过头来,眼神犀利,让人心生寒意,不忍直视。
少年没有回答,井井有条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当一切都搞定时,少年爬上了自己的床铺,拉上窗帘,带上耳塞,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神神叨叨的念叨“心安,心安,今天睡个好觉,做个美梦吧!”少年一遍一遍的祈祷着,可是他忘记了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啊。
“上,蹲草......”
“脸上有人,打他,打他,......“键盘和鼠标的声音闯入许心安的耳朵,就这样许心安一点也不心安,好像过了一秒钟,又好像是一分钟,又好像是一年,甚至更久。
不知这种声音持续了多久,才从许心安的耳朵里消失不见,宿舍安静了,世界也安静了,可是许心安的内心不平静了。
明明很热的天气,我为什么会出冷汗呢?明明我很想睡,眼皮很重为什么头脑很清楚呢?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翻来覆去的许心安缓缓地打开手机,”2点35分,都这么晚了吗?快睡吧!天亮还有好多事情啊!”就这样许心安又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许心安又打开手机,“3点27分,快睡吧!真的不早了,天亮还有事要做。”许心安又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一会,许心安又一次打开手机,“4点43分,快睡吧!真的不早了,天亮还有事情要做啊!
又过了一会分,许心安又一次打开手机,”5点17分,快睡吧!真的很晚了,天亮还有事情要做啊!
又过了一会儿,许心安再一次打开手机,“6点04分,快睡吧!真的很晚了,天亮还有事情要做去!
又过了一会儿,这次许心安没有打开手机,但是却听到”主人7点了,该起床了......“宿舍睡觉大王和呼噜大王的小布响起。
“哎,真不早了,不睡了,该起床了“就这样许心安又失眠了。
“砰!砰!”脚踢床板的声音在宿舍响起。
紧接着是一片大声的难听的骂声。
“这么早的闹钟,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踏马的......”
......
愤怒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直到闹钟被关掉才结束。
还没有下床的许心安早已见怪不怪了,“真是讽刺啊!”默默感叹了一句。许心安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收拾着自己和自己的东西。
短暂的时间过后,“啪!“门被打开,许心安蹑手蹑脚的出了门,站在门口的许心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火急火燎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好像这个地方是炼狱,是囚笼。
二
出了宿舍的许心安,眯着眼睛,好像跑了起来,又好像没有跑起来。许心安用手揉了揉眼睛,小声说道,“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只是这美好不属于我”。
“对不起,教练我迟到了”。
“上车”冷冰冰的声音刺入许心安的心间,仿佛来自地狱魔鬼的撕扯,让他窒息到喘不过气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上车“又是一大声让人不安,心烦的吼叫。
许心安左手紧紧的抓住衣角,叹着长气,颤抖着身体,用右手拉开车门,极不情愿的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许心安,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教练,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不好意思,教练我们迟到了”许心安听到声音转了转眼珠子,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女人,一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另一个也是浓妆艳抹,花枝招展。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看起来非常的好看。说话正是那个拿着包的女人。
“没事,没事,这不还早吗?”教练的脸上终于让许心安看到了人性的美好,世间的温柔,只是这温柔永远不会属于他。
殷勤的教练连忙打开车门,说“快,上车”女人门嘴角上扬好像抹了蜜饯一样。许心安从来没有见到过教练的这副嘴脸,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今天的这一幕,恐怕在许心安的心里的教练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这世间到底怎么了,都是人,为何差距这么大,不喜欢我没关系的,只是能别这样吗?”许心安又叹了口气,不再去管他们。
上了车的他们,与许心安同在一个车里,又好像在两个世界,他们的世界热闹,温馨,有烟火气,而许心安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哈哈,教练你还是如此的帅气啊!“
“你们才是人间惊鸿,西施下凡......”
“哈哈”
......
不时的说话声和笑声传到许心安的耳朵了,仿佛是来自九幽的冷风吹了一万年。许心安在热闹和孤独的世界穿梭着。
慢慢的慢慢的,许心安眼睛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他呼吸匀称,睡得很安详。
难得睡着的许心安,终是睡着了,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了,这一觉便是永恒,但,人世间美好的事情很多,就是不会降落在他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短,又好像很长。
“许心安,到你了”不温柔的声音响起。
见许心安没有回答,教练打开车门,粗鲁的拽了一下许心安,许心安被这一拽,立马睁开眼睛,只是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一副没有睡够的模样。
“睡,就知道睡,都会了,赶快去开。”
许心安还在迷糊,便被教练催上了主驾驶,本来就很烦,看到这车上不熟悉的零件更是心烦意乱了。
“愣着干嘛,来啊!不要浪费时间。”又是打雷的声音。
许心安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刚才那两个女人已经走了。
许心安心里默念,“启动,挂档,放手刹,……”
“离合抬快点,这么慢干什么。”这声音像是要下雨的前兆,能让人害怕,恐惧。
“左转弯灯,向左变道,快……快……”许心安本来就没有学到多少,又是刚睡醒学到的那一点也忘了。
他又感到心烦意乱,注意力不集中,教练的话只能听懂一半,剩下的一半直接没有进去耳朵。
艰难的完成了这个项目后,又回到了左边的车道。
“加减档”教练的声音还是如此的大。
不熟悉的许心安,换挡时,眼睛没有注视前方,而是看向了换档杆。勉勉强强从一档到二档。
“这么慢,再换,……”,雷声响彻脑海,许心安有点恍惚,但,这一刻好像定格了,许心安不知道怎么了,他的眼睛突然有光散出,好像有星星在里面眨眼睛,这一瞬间他看到了,看到一盏灯,灯里有温暖的家,有温柔的家人,有……,父亲好像在说……,母亲好像在说……,姐姐弟弟好像在说……,他们好像都在说……,
“碰!”
很不幸,车撞了,车撞到树上了,引擎盖冒出阵阵白烟。许心安还在想刚才他看到的画面,还在想他们会说什么,一切就消失了,不见了,他的眼睛又暗淡了下来,只是眉目紧凑,眼珠子乱转,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教练骂骂咧咧的走了下来,许心安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教练用手指指着许心安,唾沫横飞,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骂的一句比一句脏,只是许心安一句也没有听到,合着教练对着空气一顿谩骂,一点效果也没有。全都从脑后绕了过去,是一句都没有进到脑子里。
许心安还在想刚才的看的场景,刚才他们要说的话,亦或者他没有听到的话。
“滚,看见你就烦”这一句许心安倒是听到了,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这个讨厌的地方。
看着许心安这个模样,教练气的牙痒痒。
三
回到学校的许心安,坐在长椅上,回想着刚刚经历的种种,“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灯里的世界真的存在吗?”许心安看着远方,不假思索道。
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许心安心里很迷茫,很彷徨,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要去干嘛。好像不是自己过生活,而是生活在推着自己向前。
当夜幕降临时,许心安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这月色如水的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孤单的人在这个世界晃荡,没有片刻的温暖是属于他的,没有片刻的热闹是属于他的,没有片刻的快乐是属于他的。
“叮咚”还在思考要不要回宿舍的许心被打断,“快点来办公室”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许心安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许心安像是走入刑场的囚犯,又好像是走入美好的少年。
就这样许心安消失在夜色了,好像真的走向了光明。
许心安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了门口,敲了三下门,正当要敲第四下时。
“进来”许心安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办公室。入目是一个中年妇女,戴着一个圆框眼镜。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想要出去住”
没有底气的许心安像是被吓到一样,一时竟语塞了起来,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了好半响,许心安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宿舍太吵,我睡不好,我有早睡的的习惯,不太喜欢宿舍的氛围,我想一个呆......”
低头诉说的许心安慢慢的将头抬起,看道的是那双眼睛,好像要吃人的眼睛,是不相信人的眼睛,那一刻纵是他许心安有千言万语也无济于事。也改变不了结果。
“别人都能忍受,你为什么不能,其他人都没有这种想法,你为什么有,你很特殊吗?”
“遇到事情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多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
这一个许心安恍惚了,他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来气了,呼吸急促。
“回去吧!多在自己身上找缺点,在别人身上找优点。”
就这样许心安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眼眶湿润,这一刻他憋不住了。
天空不知何时下了雨,看着黑夜下飞舞的雨滴,许心安走进了雨里,他哭了,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只是他的哭声没有,只有豆大的泪水伴随着雨水划过脸庞汇聚在下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不知不觉许心安走到了一盏灯下,看着灯光,脑海又闪过灯中的世界,呼吸急促,流着泪水的许心安瞪大眼睛凝视着灯,好像要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但,不透明的灯罩永远不让他知道答案,这一刻许心安怒了,都欺负我,都让我不高兴......,许心安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灯罩。
“碰”灯罩碎了,灯却还亮着,看着发着光的灯芯,许心安疯了,“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没有。”
“他在的,他肯定在的,在的,一定还在的”
癫狂的许心安在雨中跑了起来,看见灯就砸,看见灯就砸。
......
不知过了多久,许心安的右手鲜血淋漓,像小溪一样流到指尖,节奏很均匀的往下滴着。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会出现的。”
压抑已久的许心安崩溃的坐在雨中,双手抱头,呢喃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说着没有听众的话。
四
全身湿透的许心安,找了一个没有雨水的角落,靠着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争气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
“你们又没有经历过我所尽力的,做不到感同身受,为什么叫我忍”
......
“我真的无法爱这个世界了,我恨透了这个世界,恨透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停止哭泣的许心安,睁着他那红肿的眼睛,注视着看不见的雨滴。他对这个世界是真的绝望了,“我要做个坏人”
不知过了多久,许心安居然感到困了,他在黑夜竟然想要睡觉了,还是在这么冷,这么吵闹得环境中,宿舍也没有这么吵啊!
昏昏欲睡的许心安终是在这不好的环境睡去,或许这样的环境能让他感到不那么烦,至少不那么让人恶心。
当太阳升起,一切都充满光泽时,许心安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这美好的世界,和自己不美好的经历,许心安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是不美好的了。
许心安迈着沉重的步伐,又一次走向了不想去的地方,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当他轻轻的打开门时,宿舍终是到达他想要的安静了,只是这安静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帮吵闹的人。小心翼翼的换了湿透的衣服,又悄悄的走出了寝室。
周一又要上这么多没有用的“水课”,真是浪费自己的生命,不高兴的许心安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心不在焉的许心安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发呆,还在想灯中的世界。殊不知麻烦又找上他了。
中午的课还没有结束,许心安又被叫到办公室,又一次看见那张不想看脸,和不想看到的眼睛。
还没有等许心安反应是怎么一回事,一段监控便甩在许心安的脸上,监控了的许心安将学校里灯全砸了的画面,看着这一幕,许心安倒是很平静,或许说他已经对麻烦麻木了,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一切都将会来,那就让他来的更猛烈些吧,反正我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报任何期待了”
“一天天的,竟给我找事,怎么都是你,不是别人呢,我真的受够你了”
“自己赔吧!还有写三千字的检讨书,明天拿给我“
听到这句话的许心安平静的走出了办公室,同时也走向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都怪我,都怪我活在了这个世界上,给你们添麻烦了,给这个世界添乱了”
伤心的时光总是那么煎熬,何况还是一个对生活绝望的人。许心安慢慢的熬过中午,拿着现代汉语的课本走进了一间教室,他几乎是踩着铃声进教室的,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便独自看着窗外,好像来上课的不是他,而是换了一个伤心的地方,继续伤心。
“许心安”
“许心安”是没有来嘛。
当众人全都看向他时,他才回过神来,“到”
”上个星期五你和陈雪不是请假了吗?临近期末考试,我们划了一下重点,你们俩找同学的笔记划一下”
“好的”陈雪倒是立马回答道。
许心安只是点了点头,有好像在说“偌大的班级我该找谁,我能找谁呢。”
现代汉语本来就难,好多理论很抽象,再加上没有重点和自己没有好好听课,铁定是要挂科了,但,对于许心安来说,这并不重要,反正自己已经很糟糕了,也不差这点挂科。
看着讲台上的女子,许心安又发呆了,她与他们一样吗?她会不会不同......
当许心安回过神来时,同学们已经在收拾书包,坐等下课了,许心安也收了收自己的东西,随着人流走出了教学楼,消失在茫茫人海。
一天就这么快结束了,当夜幕降临时,许心安又坐到图书馆的二楼,今天晚上的图书馆人格外的多,灯也特别的亮,临近期末大家都在复习,也只有不一样的许心安还在看上次看的书。“或许是昨晚淋雨的缘故,许心安有点感冒,有点咳嗽,讲话的声音都又一点不似从前”
静静的图书馆又多了一个咳嗽的病人,“叮咚”手机突响了一下,在鸦雀无声的图书馆像是千丈瀑布落下的声音。许心安打开手机,是学委发来的信息,“加我,我拉你进群,现代汉语的老师给我们划重点”
不一会儿,许心安就进了一个群,一个只有三个人的群,突然群电话响起,在图书馆的许心安也是被吓了一跳,立马跑出了图书馆,走向了一间无人的教室。
“好了,那我们开始吧!翻到第二页,语音的定义划上......”
许心安感到有点奇怪,不是找同学吗?怎么老师自己来划了,感到疑惑的许心安还在思考中。
“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学委很快的回答道。
“许心安,你找到了没有”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许心安有点不知所措了,结巴的回答道,“没,没,没有”
“认真点啊!在47页中间,你声音挺好听的”
“哦”
在这次的划重点中,更多的是学委和老师的交谈,而许心安只是偶尔能插上一点嘴。
一转眼四十分钟已过,“好了,这就是范围,好好复习,别挂科了”让人快乐的时间真是过的快啊!
“老师辛苦了,谢谢老师,”学委陈雪有礼貌的说道。
反应过来的许心安也说了声,“谢谢”
“好好复习啊!“
接着便挂断了电话。坐在教室的许心安这一刻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是啊!大学了,还有多少老师像他一样,还有多少人同这般,反正我是很少遇到过。
就这样许心安,加了老师的好友,不一会老师就同意了,这一刻的许心安嘴角上扬,他笑了,他在这糟糕的生活中笑了。
”好好复习,别挂科了,不然重修很麻烦的“看着这条信息。
”好“
许心安终于有一种想把这科考好的欲望。
关闭手机的许心安,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舒服的感觉,感到人性该有的底色。
真的好让人高兴啊!,原来我也不用那么难受。
走出教室的许心安,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洞房花烛的新郎,金榜题名的学子,他乡遇故知的浪子,总之他真的很高兴。
今夜的月色格外的好,其实不然,是看月色的人心情不那么差。走在老路上的许心安,看了看周围的灯,还是那么亮,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是梦一样。至于灯中的世界,许心安也逐渐放下了,或者说不那么执着了。
当他再次抬头看月亮时,这一刻的月亮好像不一样了,他又看到了灯中的世界,灯中的家庭,灯中的温暖,灯中的温柔。这一刻他他听到了,父亲说要争气,母亲说要乐观,姐姐弟弟说要坚持,他们都说要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许心安没有在哭了,看着这一幕许心安笑了,虽然他笑得很别扭,但,他确实笑了。
感谢生活给我的苦难,让我更加得明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如果能够快乐得活着那就更好的了。
这一刻许心安不想在忍了。他要开始做自己,而不是做别人眼中的自己,他释怀了,放下了肩上得悲伤,从此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他要笑对人生,尽管它是暴风骤雨。
“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加油,别再让别人成为你人生的主角了,你的剧本,本应该你来出演啊!
看书的朋友,”人性的背后是白云苍狗,愿你们都能做生活的高手“其实不要这么复杂,好好的享受当下,享受自己,我们都将逝去,为何不大胆快乐一点呢?
朋友,高兴点,人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