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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塔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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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遇袭
    这几天,听涛通过查阅红木领官方的资料,对于红木学院的历史传承和重大变革,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红木学院,作为红木领的最高学府,距离小城杰德尔斯仅五公里之遥。



    红木学院历史非常悠久,红木领建领两百年后,学院正式成立,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



    然而,学院成立之后,规模一直很小,而且仅面向红木领内有爵位的贵族招生。



    直到一百年前,上一任红木领大公爵,即外公阿尔德米尔大公的父亲,苏格拉底大公,他对文化教育工作非常重视。他不仅扩大了红木学院的规模,还调整了招生政策,改为贵族和平民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招生,每年招生200人。



    之后,等到听涛的外公继任红木领大公,他对文化教育工作更为重视。



    到目前为止,外公已经对红木学院进行了两次具有深远影响的改革。



    第一次是上任之初,他进一步调整招生政策,改为贵族和平民按一比二的比例招生,每年招生增至300人。



    十五年前,对整个红木领的教育体制,外公由上至下进行了一次大幅度地改革,作为那次改革的一部分,外公更是对学院进行了一次大刀阔斧,堪称里程碑式的改革。



    这次改革,他彻底废除了对贵族的优待,改为择优录取;每年招400公助生,100名自费生。同时,学院的学制也由两年改为三年。



    在看过这些详细资料之后,听涛不由得对外公魄力大为赞叹。这次改革,无疑动了许多既得利益者的奶酪,若非外公他对红木领具有超强的掌控力和执行力,那么,这次改革绝对会胎死腹中。



    而听涛本人与这所学院之间,还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



    原来,当年母亲露娜刚刚生下他时。为了方便露娜和周渊夫妇二人照顾外孙,阿尔德米尔大公做出了安排。他让二人到相对清闲的红木学院任教,因此他们一家三口在红木学院度过了数年。



    一直到听涛六岁之时,周渊夫妇这才卸去了红木学院的教职,一家人离开学院,重新搬回杰城生命古树上的家中居住。



    因此,听涛对于红木学院并不陌生。他对杰城与学院间这条官道,更是再熟悉不过。他自记事起一直到六岁,每个周末都要坐在马车中走上一个来回。



    然而,长这么大,这却是听涛第一次步行去学院。



    这条官道平坦开阔,并排行驶两辆马车绰绰有余,道路用料和小城街道差不多,都是由不规则的石块砌成。一年中,亚森雨林会有百来天在下雨,因此官道还做了良好的排水设计。



    此刻,道路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去往学院方向的。有步行的,有骑马的,偶尔还有马车缓缓经过。



    听涛边走边吃,漫不经心地看着道路两旁的景物,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地广人稀就是好啊!官道两旁的树都长这么粗了。卧槽!这棵不是书上见过的苏木黑黄檀吗,也叫国王木,就这么长在路边,居然没人管?妈耶,长这么老高,这么老粗了。这要是把它砍了,起码能车个十万八万的珠子出来吧?



    此时,一辆马车从红木学院方向缓缓驰来,车夫戴着草帽,看不见容貌。



    马车在距离听涛大概四五十米时,拉车的马,无缘无故地突然受惊,一声嘶鸣,发了疯一般朝着听涛这边冲了过来,来往的行人大呼小叫,纷纷躲闪。



    然而,听涛还在想着车珠子的事,对此毫无察觉。



    这一刻,马车离听涛已不足二十米,那匹疯马眼看就要撞上听涛。突然,不知为何疯马前腿一曲,栽倒在地上,车轮在惯性下撞到疯马身上后弹起,整辆马车翻到了一旁。



    此刻,事故现场就在听涛眼前不足五米的地方,疯马还没有死,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车夫被甩到了路旁,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草帽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听涛终于被惊醒了,看着眼前的车祸现场,右手下意识地就去摸兜,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先报警,再叫救护车。



    然而,听涛一摸兜,空的,这才恍然大悟,卧槽,老子已经特么的穿越了!



    这时路过的行人已经大着胆子,纷纷聚了过来,围着现场乱哄哄的,说什么话的都有。



    好巧不巧,这时一对巡逻的城卫队骑着马赶了过来,他们驱散人群,其中一个小队长模样的,对着听涛方向的众人,骂骂咧咧地嚷着: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特么见过车祸啊!”



    “瞎凑什么热闹,今儿可是报到的日子,还特么不赶紧的!”



    听涛一听,醒过神来,对哦,上一世电视、电影里啥没见过,赶紧快走几步,拎着纸袋,离开了事故现场,继续往学院走去。有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一直在他身后,远远地缀着他。



    此时,见听涛离开人群,原本装作去林中小解的车夫,立马戴上草帽,从树后转了出来,小跑着回到马车,马车又缓缓地动了起来,远远地缀在听涛的身后。



    马车内坐着三人,其中一个三十多的木讷男人,正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吹箭筒,那匹疯马,就是被他吹箭射倒的。



    在他身边,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抬手伸出拇指,在他眼前晃着,调侃道:



    “库里,牛啊,极限出手。不过,就不怕吓到小少爷了?”



    木讷男人继续擦拭着,头也不抬,回道:



    “爪子拿开!”



    “吓个屁,就得让他长个记性!”



    “看棵树都能走神儿,他走走停停的不要紧。一公里不到,韦德都停下了四次,尿过两回了。”



    从车外传来车夫韦德嘿嘿嘿的笑声。



    青年又看向坐在对面,正闭目养神的中年人,说道:



    “头儿,拉里伯德,这次可牛大了啊。”



    “你瞧他,刚才对着小少爷那边,骂的那叫一个带劲儿。”



    中年男人也不睁眼,抬手伸出三根手指,轻声说道:



    “一,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头儿了,库里才是。”



    “二,注意自己的身份,少说话,多做事,不要妄议小少爷。”



    “三,以后出任务的时候,别吃韭菜馅饼了。”



    青年心里纳闷,条例里没有这一条啊,于是好奇的问道:



    “头儿,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