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面无表情,手指捏的微微发白。
十五年前……
鬼门关。
这鬼门关,是上古修士大战的古战场。在万年之前,上古门派、世家、甚至是王朝都因为一件天外来物,而交战不止。许多强者殒落。那是一场乱战!
而鬼门关,当时只不过是五大门派与两个王朝势力范围的交界之处。
这场大战,下到一重修士,甚至是凡人,最顶级的战力,他们的级别,现在人估计听都没听说过。
不管是大家族,小家族,大宗门,小宗门。大国小国,都参与了这场混战。
史称“天宝大战”
尸山血海,流血漂橹,那些宗门,家族,王朝。都因此覆灭。化为了灰烬。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因此,鬼门关战死、冤死、累死的修士和凡人……不知有多少
鬼门关更是鬼气滔天,令人心悸。
阳气不足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甚至都可能晕死在哪里。
更有很多人说,在晚上,会有一堆恶鬼游荡。
直到现在。鬼门关的周围都围绕着一条红色的大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夕阳西下
“吱嘎——吱嘎”
一辆马车从远方驶来,马车后有一座帐篷。
帐篷内。
一位白衣俊秀青年怀里揽着一位黄衣美人。
白衣青年潇洒俊逸,剑眉星目。此时的他正眉头紧锁,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在他怀里的黄衣美人,肤白胜雪,鹅蛋脸,蛾眉秀挺,唇红齿白。有一种富贵高雅的气质。
黄衣美人手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婴儿安静的睡着觉,而黄衣美人看着婴儿,一脸慈爱与宠溺。玉手不停的抚摸着婴儿的脸蛋。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嘶!”
突然,马嘶声长啸,马车一顿。
“吱嘎——”
“怎么了?”
黄衣美人冲着白衣青年慌忙问道。
白衣青年眉头紧皱,他似乎决定了什么。
“你在马车上,不要离开。”
他跳下马车,看向远方。
此时悬崖峭壁之上,一群身着黑衣的修士也看向下方。
“好久不见了,陈难。”
其中一位身材矮小瘦削,长相猥琐的老人看着白衣青年笑着说道。
“是你?地坤老煞?”
白衣青年诧异道。
“是我,是我,嘿嘿嘿”地坤老煞捋着自己苍白的胡须微微笑道。
“你这是做什么,你敢拦我?”
白衣青年有些不屑。
“非也,非也。”
地坤老煞说道,他嘿嘿一笑:“我只是想杀了你,顺便带走王家小姐和那婴儿罢了,嘿嘿嘿”
“哼!废话少说。是什么货色,就来试一试吧!”
白衣青年一跃百米,向着悬崖冲去。
“找死!”地坤老煞冷笑。
“杀了他!”
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剑杀上前去。
白衣青年的身体表面浮现出白色气流,白色气流迅速旋转流淌在体表,最后竟然凝固成一副坚固的白色铠甲。
他手上的气流飞速流动,最终凝固成一把长剑。
大战开启。
帐篷内
黄衣美人听着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虽然很担心白衣青年的情况,但她并不慌乱。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
“啪,啪,啪。
”不愧是王家的大小姐,临危不乱,真是大家闺秀啊,没有失了王家的面子啊”
马车前面,有一道声音传来。
“是谁?”
黄衣美人冷声问道。
马车帐篷迅速崩裂,一缕清冷的阳光照了下来……
“咦?此地发生了何事?”
一位身材高大、仙风道骨的中年人看着这一堆废墟。
破碎的帐篷、崩裂的山峰、血流遍体。
“哇哇,哇哇”
忽然,中年人微微一愣,因为,他居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顺着声音,他找到了一个婴儿,看上去刚刚出生并没有几个月。
此时的婴儿嗷嗷待哺,正停不住的哭泣着。
中年人有些无奈,忽然,他眉毛一紧,紧紧的盯着婴儿
许久,他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大笑一声,爽朗道: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言罢,他抱着哭泣不止的婴儿向远方飞去。
…………
回忆缓缓消散
陈琰睁开双眼,眼中明暗交错,时而明亮,时而暗淡,时而深沉,时而锐利。
最终,眼神坚定了下来。
“若我有逆天之力,手握大道,执掌天下。”
“何愁不能报仇雪恨?何愁不能找回一切?”
他坚定了意志。
显然,刚才在他的回忆里,他就是那个婴儿,而中年人,就是破尘真人!
他其实很想知道他父亲的来历,他母亲的来历。
王家,那又是一个怎样的家族呢?
地坤老煞,又是一个什么人呢?
他心中疑问不止。
为了报仇,为了做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他一直在努力修行,无论做什么,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也绝不后悔!
哪怕会付出自己的生命,付出自己一切拥有的或者没有的。他也不会后悔。
“修行吧。”
他终于不再想,开始修行。
陈琰修行的很沉浸,很专注。
…………
此时此刻,在另一间修行室
一位黑袍青年盘腿坐着,他的黑色长袍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二”字。
二师兄缓缓睁开双眼,他的两双眼睛里泛着绿光,在黑暗的修行室中闪闪发光。
“如今,大师兄这个最大的威胁已经除去。”
“而我,也取得了师父的信任与重用”
“只要把那个碍眼的小师弟除掉,我就可以接替那个老东西的道观,”
“到时候……嘿嘿,把这老东西的神通全部习得,这整个黄州还有谁能阻挡我的霸业?!”
“还不能急,不能急,要突破二重境界再徐徐图之。”
二师兄忍住激动,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