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星阁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小吏斥道。
“不就是一群只会动粗的乡野村夫,加入了万星阁就一晚自己山鸡变凤凰了?吼什么吼。”一位丫鬟翻着白眼说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小姐,别管他们,咱们继续。”
“万星阁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否则……”说着,小吏拔出了腰间的刀,“锻星刀,由天外陨铁经苍山北阁锻造而成,在万星阁之中只有少数人拥有,今日在此处出现,这小伙子又是何许人也?”人群中有长者谈到。
“臭小子,把我的刀拿过来,是你的东西吗!再说,谁让你把刀指向百姓的?”老者皱眉说道,“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凭什么!她们二人妨碍公务!是能定罪的!”小吏不服气的说道。
老者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师伯,我这就给人家道歉,对不起,我刚刚秉公执法,吓到你了吧。”小吏向女子说道,说罢,他用调戏的眼神看向那二人。
“你……你竟然敢对我家小姐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可是……”
“无妨,香莲,你先退下。”女子平声说着,那声音温柔似水,让人一直便知道这一定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千金,举止端庄,温文尔雅,“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于……呃呃,我……我叫万尘。”小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
“好,我记住了。”说罢,女子转身上了马车。
“你记住了?小爷的名字与你何干?”于峥在心中默默说道。
(万星阁内)
“这几个月万尘在阁中的地位越发的不如从前了,呵,天赋异禀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喂,不是,你怎么把星辰令也传给了他啊,我当年光是见到这星辰令的时候,便也已经入阁十年了啊!更何况,他只是个外姓弟子啊,就算对外宣称他是阁内老成员的遗孤,但他毕竟……”
“好了好了师兄,你不必如此着急,既然当年我将此之带入万星阁,便是自有打算,若他当真一无是处,就……就当是我万惊云瞎了眼行了吧。”
两位长老正在为于峥的事吵着,一位是于峥的师父也就是当年从青山崖底带回来的老者,一位是阁内掌管暗杀之务的长老万征,两位皆是阁内高手,却未察觉在远处的墙后有个身穿黑色斗篷,面戴眼罩的男子笑了一下。
“师父,师父,看徒儿给你带来了什么。”于峥手上提着两个酒坛,快步流星的向阁内跑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臭小子,你在阁内年轻一辈的排名中又下降了,你要是再不努力,你就……”万惊云皱了皱眉,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不过还没说完,便被于峥打断,这让他很不高兴。
“哎呀,师父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了上好的佳酿哟。”
“别转移话题,两坛老糟烧可打发不了我。”
“什么老糟烧!我这可是上好的桂花酿!”
“桂……桂花酿?咳咳,那也不成,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你大师兄前往京都处理点事情,内个……那个……桂花酿下次买青花镇西头桂花树下的那家,别家又贵又难喝!”万惊云说道。
“这就是青花镇西头那家,我先去灵堂啦!”于峥俏皮的说道。
“记得去找你大师兄,千万记得!”万惊云叮嘱道。
“知道了!”
于峥心中暗想,“京都,哼,也是时候去一次了,不过,什么案子要大师兄出马?”于峥在灵堂前祭拜完父母后便回了房间。于峥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祭拜父母,因为他知道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总有一天会出现意外,而意外来临前,他必须找出当年害于家满门被害的主谋,他要让他血债血偿!
(于峥房内)“当年父亲负责转运从各地来的兵器与战马,傍晚时分还是安然无恙,可到了白天却又不见踪影,纵使父亲真要背叛圣国,倒卖兵马,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完成啊!”于峥握着手里破烂不堪的卷宗,卷宗上写的是当年他的父亲于琛“叛国”的全部过程,这些年来,这卷宗已经被于峥翻的不成样子,上面的内容早已熟记于心,可却还是为能找到当年于家被害的原因,“此次京城之行或许是个好机会,琦儿,也不知你现在过的怎样了?”于峥说话的同时向窗外望去。
“万尘!”
“师……师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忘了师姐啦!”一位身穿红裙,头上戴着一支孔雀样式的簪子的女子俏皮的说道。
“师姐,你深更半夜到我房间里来,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怕什么!我万玉的事情,别人可管不着!”
万玉,万惊云的女儿,万星阁唯二的女弟子之一,仗着长老们对她的宠爱,天天欺负他的小师弟万尘,不过这种欺负在一般人看来更像是疼爱,更像是护短,更像是占有欲。
万玉眉头一皱,说道:“此次去京城,带上这个,必要时它能救你一命。”说着,万玉从身后拿出一枚腰带。
“师姐,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更何况,有大师兄在呢,他会保护我的。”于峥拱了拱手,将腰带推了回去。
“顾星辰?就是因为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带头,我怎么才能放心,到了京都少说话,不要出风头,不要招惹是非,更不要沾花惹草!任务失败没关系,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万玉说的很决绝,一字一顿,“等你回来后,我会让父亲教你锻星刀法。”
“锻星刀法!好!师姐,一言为定!”于峥接下腰带,“你就等着我和大师兄凯旋的好消息吧!”
万玉凝视着于峥,神思不经意间飘远,她微微颔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令人心中泛起一丝甘甜。
(京城内,天牢中)
嘶~生锈的牢门被打开,“没想到当年不惑的强者如今却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黑衣男子压了压斗篷的帽子,冷笑道:“若是当年你肯听我的,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犯人没有抬头,只是低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