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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藏20岁社恐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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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阿正在前面一边走,方菲静在后面紧张的左顾右盼,最后直接小手捏着阿正的衣角,害羞的像小朋友跟随着大人的摸样。



    经过侧屋绕道正厅前,避开正大门上残留的香火神光。



    走到祭祀的屋内,陈老先生一把扯下白布,“动手!”



    供奉天地君亲师位的香火散发出柔和金光,将方菲静照耀,露出人行虚影。陈老先生手持八卦镜,控制住方菲静的阴魂。四周的门被其他人关上并贴上符纸。



    方菲静被一阵刺眼的光芒照射后,发现不对劲,立即散发身上所有阴气,顿时屋内阴风阵阵,纸屑吹的到处都是。又化成一阵阴风跑到门处,奋力的拉扯房门,传出砰砰砰的响声,吓坏了一旁的小孩儿。



    “孽畜,还不现身。”陈老先生用鸡血在八卦镜上写下一个繁体字,照在门上,镜里面显化出方菲静的身躯。



    这时无论是哪个平凡的人都可以看得见她。



    这漂亮的模样,让排浪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变成对美的欣赏。



    “卧槽,将这么漂亮的阿飘带在身,阿正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陈老先生一边用镜子照着方菲静,又将三清铃递给排浪,一边吐槽,“我从没有见过怨气这么厉鬼,我是真好奇你怎么躲过十天的。”



    让排浪摇晃三清铃干扰她,自己吟唱杀鬼咒: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逃不出去的方菲静,顿时感觉阴气被神光逐渐消散,顿时急了,再次扩散全身阴气,整间屋内温度骤降,灰蒙蒙的一片。



    “你手持我的祖传宝剑,我念口诀你尽管上。”陈老先生自己掌握八卦镜,将宝剑交给阿正。



    “此间土地,剑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斩妖伏邪,杀鬼万千。今有邪祟游走,祖师宝剑斩首。”



    阿正顿时感觉手中宝剑蕴含着一股很强劲的力量,有一种削铁如泥的感觉。



    一步步走向方菲静,脸上却没有半点杀意。



    以前特别恨她不停的纠缠自己,身体也被她的阴气逐渐搞垮。直到真正手握杀伐刀剑,掌握她生死的时候,却下不去这个手。



    方菲静看着自己逃不掉,又将命丧在此,脸上布满面对死亡时的恐惧,红着的眼睛流泪汪汪:“臭流氓,你说过以后不再骗我的,你个大骗子,我恨你。”



    她逐渐留下伤心的眼泪,那是一种被欺骗后的不甘。擦干眼泪继续道:



    “来吧,我逃不掉了,已经死一次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只是这一次又死在你手里,我很不甘。”她蹲在地上,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擦着眼角的泪。



    因为信任所以才一起起进来,此时的场景注定一切终将错付。



    她的眼泪让阿正于心不忍,转头问陈老先生,“先生,我这一剑下去她真的会消散吗?”



    “有我祖师神魂再此,加上八卦镜、三清铃、以及你手中杀鬼万千的青铜宝剑,这一刀下去她必将魂飞魄散。”



    “可我不想伤害她,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让她转世可以吗?”



    陈老先生看着阿正犹犹豫豫也着急了,“你哪有那么多废话?她身上汇聚太多怨气,无法转世,必须要除掉她,不然终将为害一方。”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消除她的怨气吗?”阿正紧握宝剑,盯着老先生的嘴,希望她说出还有办法。



    “有是有,但比较难。”



    听见这个回答,阿正的嘴角上扬,“只要还有办法,就有希望。”



    “办法就是慢慢的感化她,让她放弃所有执念,进入轮回。”老先生虽然这样说,但他并不认为阿正能完成。



    “这没有什么难的嘛,没有人比我更懂得感化人。到时候我就天天拿着把吉他唱情歌给她听。只要她没成为真正的凶恶之徒,我就不会伤害她,这是我对她的承诺。”阿正说了此处又看了一眼方菲静,两人的目光对视。



    “必须提醒你,如果哪一天,她阴气加重,就算我也保护不了你,所以你必须考虑清楚。”老先生叹息一声,停下手中动作。



    “这事因我而起,就这样让她消散于天地。有损阴德,埋没良心。”



    “阿正,你这样做,无疑是在玩阿飘,”排浪看见方菲静刚才的恐怖后,也产生后怕。



    “我以前倒是经常玩她,但不是你说的那个玩。”阿正将手中宝剑双手奉还。



    排浪和老先生停下手中动作,房间内的所有阴气顿时消散,一切又恢复平静。



    “唉,也罢,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也算出你们因果未断,我无法阻止你的抉择。我只能写一张护身符,不让阴气入体,今后变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了。”陈老先生收起八卦镜,排浪也将三清铃放回桌上。



    阿正走向前伸出手,想拉方菲静站起来。



    方菲静还是气呼呼的转过头自己爬起来,整个身体有些发抖和颤栗,很失落的朝门外走去,“哼,别以为你放过我,我就会原谅你,你欺骗我的事情没完。”



    “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欺骗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阿正给老先生包了一个二千四2400的红包,几番推诿后只收了1200,又给阿正两人炒了一顿五花腊肉。



    阿正经过主人家的同意,夹了冒冒尖尖的一碗肉端出门,叫来方菲静,在路边点上香让她慢慢的吃,自己则坐在旁边,看到她哭红的双眼一阵内疚。



    这两人都曾想要干掉对方,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又下不了这个手,此时两人的心境也慢慢发生变化。



    吃完饭,陈老先生就画上一张护身符,让阿正挂在脖子上。有此符在,阴气无法入体,意味着方菲静也无法替身。



    阿正又找到不远处的一个木匠,用柳木雕刻出方菲静的牌位,考虑到她是个女的,给她配上花纹。又经过陈老先生开光,成为方菲静暂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