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就在天快要黑的时候,阿正看着天空陷入沉思。
“马上就要黑了,又要陷入生死战了。”说到此处还有些惆怅,怎样才能避免陷入生死边缘。
“不行,我必须避开她,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想通这一切,赶紧来到屋内收拾东西,准备去酒店里面住几天。可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余额,随即打消这个念想。
“唉,没钱就是难搞,白天赚钱,晚上睡酒店,那我岂不是白赚了?”
只能收拾洗漱用品和抱着被子到外面去找个住的地方,只要能遮避风雨哪怕下水道也行。。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走了多远。
看到一个桥洞,下面有几个流浪者。
阿正看到了希望,立即跑过去,几个流浪汉见来人,只是瞥了一眼,转身继续睡觉。
阿正在杂乱的环境中,找到一个比较僻静的位置,旁边刚好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邋遢老头儿。“这位大哥,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我现在身无分文,已经快要困死了。”
几个人都不敢想象,一个穿的挺干净的人竟然会和这群像乞丐一样的人一起,睡在桥洞下。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那个位置留给你吧,毕竟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啊,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准备铺被子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又递了两个纸壳。
这小小的一个温暖举动可把阿正感动的想哭。忍不住唱出:
“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一个流浪者赶紧拉住阿正,“好了,别唱了,别唱了,看着你一边感动一边唱歌,像哭丧一样,我们简直无福享受。”
“对呀,听了你的歌声,就像有鬼在哀嚎。”
对于这种评价,阿正只好的闭上嘴巴,铺好床位被子,立即拉被子过来盖住头,“我就不信跑了这么远,在这么一个肮脏的环境中,她还能找到我。”
这种小聪明带来的心理作用,让阿正快速陷入梦乡。
一阵凉风吹过,阿正的背心发出冷汗,迷迷糊糊中拉一拉被子,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只感觉旁边好像站着个人,立即散去所有睡意,轻轻的拉紧被子盖的更厚实一些。
心里暗自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方菲静看着阿正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叹息,这人指不定脑子有点儿问题,同样的招式竟然再次运用。
“唉!阿正,你怎么在这?你看嘛,都冷的瑟瑟发抖了。”
听见声音,阿正立即将被子拉的更紧。
捏着鼻子说道,“我不是阿正,我没有阿正那么帅,这位方小姐,你找错人了。”
“我真的很怀疑,我接手你这具躯体后会不会降智?”阿飘方菲静以手扶额。
“快点起来吧,不要在这里睡了,当心着凉。”
事已至此,阿正索性不装,“真是的,我在哪里睡?关你什么事啊?”
“我昨天晚上回去就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
“我肯定只能到这里啊,房间都给你睡了,你还跟着我来干嘛?”阿正转过头背对着她。
“你应该饿了吧,我给你带了早餐。”方菲静掏出包子和牛奶,这是她路过早餐店时拿的。
早餐店的老奶奶一大早就看见化成黑灰的钱,陷入沉思。
看见包子和牛奶飞到阿正鼻子前。
阿正一把将那些东西扔开。
“关你什么事?我不吃这些东西。”
“我好心给你买的早餐,你扔了干嘛。你将身体饿坏了,我怎么使用?”方菲静低着头,眼睛瞟着阿正。
“我肯定扔啊,你这样搞得我像吃软饭一样。”
“那你喝点水吧,”方菲静又将水递过来。
阿正刚好口渴就坐起来咕咚咕咚的喝。
看见这样子,方菲静终于松一口气,“还好他不作贱自己,这副身体还是健康的。只是脏了一点,洗干净还能用。”
“卧槽,神经病在变戏法儿。”睡在阿镇不远处的流浪者,坐直身体瞪着阿正。
他刚才看见半空中多出一袋牛奶和包子,被阿正扔掉后,又凭空多出一瓶水。
这简直震碎他的三观,要是自己也会这么一个变戏法,那就不愁吃喝了。
立即掀开被子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阿正面前。
“神仙,大爷,魔术师,求求你快教我变戏法。”这个流浪者说话的时候,声音特别颤抖。
“什么变戏法?”阿正一脸疑惑的挠挠头。
“就是你刚才凭空变出牛奶和水的那一个绝活儿啊!”流浪者双手拉住阿正的手,激动的不停亲吻阿正的手背。
“啊?这!”这种场景阿正也没见过,尴尬的看着方菲静。
“这人太可怜了,你看都饿出幻象了。”方菲静说完,将阿正扔掉的包子飞过来。
包子从流浪者的后面飞过去,停在他眼前。
流浪者迫不及待的一把抓起包子,张大嘴巴,快速的一把将包子塞入嘴中。
“嗯,真……的……太好吃了。”流浪者一边拍着梗塞的胸膛,一边不停的摇着阿正的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我,快教我。”阿正的手都被他捏红了。
“咳咳,术不轻传,道不贱卖。今日你阿正有缘,我只教你一次,看好了。”
阿正按照电视剧中道士比画的样子,瞎乱画动作,一边用眼神示意方菲静,赶紧再弄一点过来。
方菲静就飘在旁边,抱着双手看他表演。
阿正不停的用手比划,不停的朝方菲静眨眼睛,眼睛都眨红了,还没有动静。
这下阿正真的急了,死死的盯住方菲静。
“神仙,怎么还没有响应呢?包子呢?”这个流浪者跪在阿正的床边,死死的盯着阿正的手。
阿正的手都快抽筋了,无奈只能用唇语说道,“快帮我,我都要尴尬死了。”
方菲静依然不为所动,将小脑袋唬过去。
阿正咬牙,直接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方菲静着急了,手指轻轻一指旁边的牛奶,牛奶飞到流浪者的面前。
“啊!神……”
阿正听见他又要说话,立即捂住他的嘴巴。
“嘘……低调,低调。”
真的害怕他再夸自己一顿过后,又让自己变东西。
到那时,为了不丢面子,自己只能跪求方菲静了。
“神仙,为什么施法要脱裤子?”
“每个会魔法的人,都有独特的施法前摇,而我就是脱裤子。”
“哦……”
流浪者刚吃完包子,现在又有牛奶喝,这样的小康生活简直梦寐以求。
跪着的膝盖后退,准备再次扑倒拜师。
阿正哪能容他这么搞,立即握住他的手,“看一次就行了,别得寸进尺哈。”
说完,不管他,抱着被子朝桥外走去。
流浪汉一副阿正悟了的表情,开始模仿阿正脱裤子,始终没效果,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停来回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