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理有些看不懂这地图上的文字,没等许理思索,文字再次变幻。
「来自『神』的玩弄,总时五天」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霎时间,天空暗红色的颜色开始不断变化,从深绿到血色,不停变化。
接着,天空中开始出现裂纹,就像是被撕裂开来的伤口,连大地都有些颤抖。而这个世界它开始疯狂起来了,它想杀了这里所有人。
地图画面上最后出现一句话。
「祝你好运,我们也得逃。」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又是谁?是那些面具人吗?
可是现在明显没有时间来给许理思考,现在更重要的是逃命。
许理立刻拉住倩小白,如果让她在这种情况下走丢了,那就真回不来了。
许理简单观察了一下周围。周围地面早就开裂,从那些缝隙中伸出许多触手,上面还有很多白点,就像是恶心的脓包。
许理随手将倩小白抱上身,立即向着荒的游戏场地出发,荒已经死了,而那里此时正好是最好的避难场所。
许理向前狂奔着,忽然,几条触手向着许理两人袭来。
许理停下脚步,用手掂了掂倩小白的重量,原本是打算把倩小白扔过去,自己再穿过去,但是这个重量明显丢不过去......
而在许理思考的时间,触手们已经飞速来到两人面前,而许理也只好转身向后跑去。
可是,许理有些太小瞧触手的速度了。
触手们瞬间冲向前,用自身柔软的优势将两人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几乎完全不可逃离的包围圈。
“许理...呜呜...我们是会死在这里吧......”倩小白时不时哭着说道。
许理没心情管倩小白,因为如果自己也会死,那么他将毫不犹豫丢弃这枚棋子,因为“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触手们的包围圈逐渐向里缩去,而许理也感到了不妙。如果触手把两人包裹了起来,那么到时就真的逃不出去了。
许理的脚步在中心徘徊,即使是他,也有无力的时候,因为许理最不擅长的就是运动。
“呜呜呜......好可怕......”倩小白崩溃的哭了起来,而远处也传来一阵比一阵大的钟声。
许理闭眼静听,似乎,这道钟声将是逃脱之路。
许理立刻将倩小白放下,而倩小白也有些懵,许理看着倩小白,顿了顿,语气平稳的说:“我们逃不出去了......我们可以去死了。”
倩小白听后,以为真的逃不出去了,于是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而远处传来的钟声也越来越大。
许理表情有些复杂,毕竟倩小白如果意识到了自己骗了她,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是崩溃?还是绝望?
但现在要逃出去了,现在就是靠她的哭声了。
由于倩小白站的位置和许理站的中心距离较大,很快触手们就抓到了倩小白。
触手们立刻将倩小白缠住,并优先缠住她的脖子,而倩小白也露出痛苦的表情,痛苦的喊叫着,许理看的触目惊心,没有人知道如果「丧」对这些触手没用是怎样的。
突然,比所有一次钟声还大的钟声在远处炸开,就像是痛苦的尖叫似的,许理也捂住了耳朵。
而触手们也就像是全身着火一样,疯狂地向四周甩了甩去,它们......也受到了「丧」的影响!
许理很庆幸,一切都是按着他的想法进行,没有任何差错。
许理冲向前,抱起哭昏的倩小白向前奔去。
许理跑得有些距离时,许理转头一看,触手们还是在原地疯狂地甩着自己,这就是它们绝望时会露出的动作吗?
过了许久,许理带着倩小白跑到了赌场,也就是荒的游戏场地。
许理推开大门,直接瘫倒在地,刚刚的逃跑已经花费他了许多体力,再不休息下,那么肺就要炸了。
许理喘着粗气,却用余光看到了一双永远都无法让许理忘记的鞋子。
许理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那是......荒?!
“两位客人,我回来啦!”荒嘻嘻的笑着,就像是当初两人刚刚见到荒的时候,“在外面玩的还好吗?”
“哈啊...哈啊......”许理边喘着大气边说,“哈啊...你...你又回来了......”
“客人是觉得不好吗?”荒慢步走到许理面前,“要不是客人玩过游戏,客人现在就死在这了。”
许理听到这话,立刻想到了倩小白,立即引起许理的警觉:“你说什么?”
“哎呀,其实是有规定的呢,玩过游戏的人都可以在场地内逗留,而其余人不行,当然,这条规则并不适用于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否则,来到这里就是死呢。”荒随手拿出那把许理同样熟悉的长枪,“要不是客人和另一位客人都是不在死亡名单内的,那或许就好的多了。”
许理费力地站了起来,说:“你想要干什么?”
“简单,我还要「弑君」,只不多不是您了哦......”荒走向倩小白,许理还想拦住她,却被荒抓住了手腕,“这位客人,很适合去死呢。”
“疯子......”虽然许理自己也很疯,但至少没有这些人疯。
“我要和来自「世界之外」的「呻吟」进行「弑君」......”荒的声音虽然优美,但是话里话外都是疯癫的迹象。
但是回答荒的,只有无尽的宁静。
不久,荒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位客人也获得了「呻吟」呢......”荒饶有兴趣的看着倩小白,“真想杀了你们呢。”
“疯子......”许理暗骂到。
“对,我就是疯子,”荒听到了许理的声音,但更让许理在意的,还是她怎么听到的,“我在这生活了有上百年......差点就可以出去了,而因为你,我至少又要等二十年,客人是觉得我会保持理智吗?”
“你说什么?”许理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上百年?!”
“告诉客人也无妨......对,我就是在这生活的几百年,有问题吗?”荒双手环胸,对着许理轻蔑地说。似乎她对人类短暂的寿命不屑一顾。
“你们这些面具人都是这样?!”许理有些崩溃的说,如果说有某个面具人天天在人性中生活,那么它绝对知道很多的谎言和技巧,那么,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客人,您是不是对出去很执着啊?”荒忽然问了一个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