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这荒阶三品的前辈,就来领教领教陆院首独子的风采!”
话音未落,只见陆潭的周围顿时弥漫出一股热浪,惊得周围的灰尘扑面而来,显然是人阶下品的火属性修炼武学天罡火气,以自身灵根为基础不断地释放热浪灼烧自己的身体,以此来提高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此时的陆潭,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慢慢变红,显然是被热浪刺激到的。
“都说,狮子搏兔还需尽全力,可是你只是刚刚觉醒的废灵根,我若全力施展免不了被人说我以大欺小,到时候你哭哭啼啼去找你的院首老爹,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所以今天这一仗,你若能在我手里走得了一招,我也不为难你,不过,要从我这里下手证道,那就做好被敲掉两颗门牙的准备!”
说完陆潭的身形便从远处冲了过来。
“火焰掌!”
陆潭身形冲过来之时,手掌也伸了出来,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在其手背后出现,动作与陆潭自己的手掌动作完全一样,对着陆安之便重重地拍了下去。
“如果今天你是我,那你一定会后悔离我这么近!”
巨大的火焰掌裹挟着高温迎着自己的脖颈袭来,而看着那火焰大手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时候,陆安之猛地一侧身,右手往左前劈出,身体刚好躲过陆潭火焰掌的攻击范围,然后一记手刀,重重的劈在对方手腕之上,而后左手从下腹伸出,轻轻往前一推。
“天火手!”
一股炙烤的火焰便从陆安之手心中窜出,拍在陆潭的下腹之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轻轻递出了一掌,但事实上陆潭这边却重重的飞了出去,火焰化作一头猛虎,钻入陆潭的小腹之中,击打所形成的冲击不由得叫后者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蜷缩在地上弓起腰疼痛的说不出来话来。
“看起来,你这荒阶三品,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拍了拍手,陆安之平静的说道:“如果你的仰仗就是这样的实力,那我看,也就没有在这里修行的必要了!”
而后者此时还在因为刚才击中自己小腹的那一掌,在地上蜷缩着不能起身。
之前站在陆潭身边的两人,此时也久久不敢言语,虽说陆潭这一下因为托大,没想到对方身形这么灵活,但这也侧面证明了陆安之已经不再是之前人人嘲笑的废物了。
“这灵根修炼院在老爹的带领下怎么全是这样的人?”陆安之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是因为我体内灵根源流的缘故吗?看起来还要多找找人喂喂招。”
“我说,你们还有人想来试试?”
场中的少年们看着空地中的陆安之,没有一个人言语,就连刚才出言讥讽的那两人也悄悄地退到了众人身后。
“我说今日怎么这么热闹,一个被药材养大的病秧子,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修练院的宁静,仔细看原来是一名身着白衣的高大少年,身后背着一把硕大无比的宽剑,一开口便给了陆安之一个下马威。
说话的少年名叫陆定之,是自己大伯的儿子,这一辈儿与陆安之年龄相仿的大约有七八个人,大伯家三个儿子,老大陆逸之,心态平和,无心武学,加之年纪是几人之中最大的,性格沉稳,专心经营家族产业去了,老二陆敬之,资质平平无奇,一直按部就班的修炼着,也不与人争强好胜,只有这老三陆定之,六品土灵根,资质颇佳,喜好勇斗狠,常常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修炼三年便已经是荒阶四品了,算上来比陆潭还高一个等级。
不过虽说是自己嫡亲的堂哥,但是大伯一家与陆安之父亲的关系可算不上要好,当年为了争夺灵根修炼院院首的位置,二人闹得不可开交,还是爷爷出面指派了自己的父亲,这才算给这件事情划上了一个句号,但是这么多年来大伯可一直觊觎这院首的位置,这几年因为陆安之的缘故,陆府高层一直在对自己的父亲施压,大伯就是其中最为激烈的。
“如果你想试试怎么被人打得像狗一样爬出去,那你应该来找我!”
背着宽剑的陆定之,昂首挺胸,高昂着头颅用眼角斜看着场中的少年,然后轻飘飘地说道。
“打败一个陆潭,就以为自己真是无敌资质了,要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修炼两年了,十二岁,荒阶三品,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背着手的陆定之围着陆安之转了一圈,望了望那被人搀扶起来的陆潭,然后讥讽道:“真是找了个好对手啊,趁人不备下手行凶,我这三叔可真是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好!“陆安之听闻自己这个堂哥说的话,应声道:“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手底下见真招吧!”说完便摆出了一个架子准备与陆定之切磋一场。
“对付你,我连这宝贝家伙都不需要亮出来!”
陆定之见对方应战,抬手摘下了背上的宽剑,然后扔给旁边一人,后者接到宽剑,但没想到这把剑的重量这么重,一时不察没有准备后退了几步。
“这把宽剑似乎有点古怪?”陆安之默默的嘀咕着,然后开口说道:“既然你今日要与我比斗,总要有点彩头吧?”
“哦?看起来你似乎对自己获胜志在必得?”陆定之不屑一顾地笑着说到:“既然你已经觉醒了灵根,那么这每个月的修炼资源也就一定能获取到了,你想要彩头的话,我想想,若你能胜我,这把跟随我征战多年的紫霄锁龙剑就归你了,可是若你输了,从现在开始到明年灵根族比,修练院每个月分发给你的资源,可就归我了,这算不得以大欺小吧?”
“嘶~”周围有人吸了一口凉气,这把紫霄锁龙剑不知道价值几何,但是光看这个重量还有三公子陆定之的爱护程度,想来价值应该不算简单,拿这把剑做彩头,倒也说得过去,看起来三公子应该是信心满满,要不然也不会下这么大的注,而对方这一年的资源,虽说只是一堆算不了什么太有价值的丹药,可如果真的输了,那明年的灵根族比,修炼进度一定赶不上别人,最终的结果妥妥被踢出陆府。
三公子这是下了一把大棋啊!
看着眼前陆定之的眼神,乱指也明白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对于自己这一个月的修炼,倒也不是一个必输的局,而且,还有娘亲留给自己的那部彼岸印,说不定还真的能从这荒阶四品手里占得一点便宜。
“来,既然三哥想要成全我,当弟弟的也不能推辞,否则人家会说我这陆院首的儿子没有教养了!”
听闻陆安之这略带讥讽嘲笑的话,陆定之也当即脸上一黑,这个时候了还敢拿你老爹那院首的大旗狐假虎威,且看今日,我教你们父子二人如何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