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法术一起施展,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毕竟他的灵力就这么多,两种法术施展下灵力的消耗肯定会更加剧烈。
脚下带风,盖竹脚尖一点地便是两三丈左右的距离,而且声音也是极小的,等到了二人近处,这两人才发现有些奇怪。
“老二,你听到有什么声音没?”
“听到了,好像有脚步声。”
二人交谈之时,正在左右四望,却一道人影也没看到,直让他们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事实是,盖竹此刻正站在离他们前面,距离二人的距离只有七尺左右。
他双手已经握住了单刀,这是他在奔跑的路上抽出来的,现在只等鱼儿上钩。
近了,更近了。
盖竹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但却是第一次即将杀真人,难免有些紧张。
咽了一口唾沫,等到二人靠近他只有二尺左右,他手持单刀直接横扫。
噗!
一颗人头忽然冲天而起,鲜血从脖颈处喷的漫天都是。
仅剩的那名义气堂弟子惊住了,不过他好歹也出外事好几年了,战力可能差了点,但经验绝对不缺,当即便将腰间短刀给拔了出来,做出戒备之姿。
“是谁!出来!”
仅剩的义气堂弟子脸上充满恐惧,眼前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怪异。明明周遭都没有人,为何自己兄弟会在刹那间被砍去头颅?
“鼠辈,藏头露尾,有本事堂堂正正站出来!”
盖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残忍。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垫着脚缓缓上前,挥动手中单刀。
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至此这两名义气堂弟子连盖竹的面都没见着便憋屈的死去。
用法术欺负普通人,就是这么简单。
没有灵眼术,想要识破盖竹的隐身术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果再配合上御风术,说他是鬼魂怕是都有人信。
勾动嘴角,盖竹露出笑容,挑动单刀在一人衣服上切割下一块干净的布料,随后在自己的脸上、头发上,和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而后又擦拭了一下刀上血迹,便直接扔掉。
鲜血还在喷,不过却小了许多。
盖竹蹲下身子,在二人身上搜了搜,找出来大约五两散碎银子揣入怀中,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至于二人身上装满铜钱的布袋他则没有动。
布袋有两个,加起来有七八十斤重,大约有六千枚铜钱左右,也就是六两银子。实在没必要拿。
这些钱的确很多,但考虑到这么重的重量,他就算拿了也是平白增添负担,还不如多杀几个义气堂弟子来的实在。
……
安丘城门口。
盖竹面色如常,只不过身上却有着暗红色的鲜血。
周围人来人往,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纷纷色变,避之不及,竟在他周围之处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空洞。
见此情景,盖竹也乐得自在,自顾自的来到一处大院前。
这里是聚宝堂在安丘城的据点,负责看管青楼、酒馆、赌场等产业,同时也兼职收取保护费和保护交了保护费商户的职责。
从外面看来,这大院很是正常,门口也有石狮子,也守着有人。
而在熟悉的人看来,这大院差不多就相当于龙潭虎穴一般,吃人不吐骨头。
“站住。”
在盖竹准备进去之时,门口守门的黑衣弟子叫住了他:“令牌,叫什么名字?”
“在下盖竹。”停下脚步,盖竹从腰间抽出令牌,单手递了过去。
这一举动让守门的黑衣弟子有些不爽,但他没有说什么,也单手接了过去。
瞧完令牌,他面带审视:“你就是盖竹?听说你在考核当中短暂压制了紫衣师兄?”
“侥幸而已。”盖竹面上带着笑容,刚杀了两名义气堂弟子让他心情不错。
这一句话配合上刚才单手递交令牌的举动,让这名黑衣弟子更加不爽了。他觉得盖竹就是在装,持才傲物,一点也不尊重前辈。
“进去吧,直接去找江师兄便是。”黑衣弟子心中虽然不爽,但至少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可避免,竟直接将令牌给抛了过去。
要知道盖竹可是离他只有一个身位的距离,这点距离用手递完全可以的。
盖竹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名黑衣弟子,心中甚是疑惑。
不过现在他心情好,也不打算计较这些,随手接过便挂在腰间,抱拳道:
“多谢师兄提醒。”
这下黑衣弟子心里舒服多了,感觉这家伙还算有些眼力,知道尊敬前辈。
若是让盖竹知道他的想法,怕是会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算什么?这不明显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吗?
眼界不同了,地位不同了,盖竹心中自然会生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来,对于这种小事他就算遇到了估计也就是一笑了之,根本不会计较。
走进院内,迎面而来是一块巨石屏风,需得从两边绕过去。
这一点倒是和普通大户人家没什么区别。
继续深入,紧接着便是一长串的走廊,假山水池花草等物一样不少,倒是让盖竹这名从未见过这些稀奇玩意儿的穷小子看了个饱。
不多时,在走廊尽头,一间硕大的房间近在眼前。
盖竹抬脚走了进去,发现这是大堂,而在大堂中一名蓝衣弟子正伏案书书写写。
“江师兄?!”盖竹一怔,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熟人。
好吧,其实也不算是熟人,就是有两面之缘而已。
江师兄在盖竹进门之前就听到了脚步声,待听到呼喊的话语后,便立即将笔放下,缓缓抬头。
“你来了,坐。”
“江师兄你还认得我?”盖竹随意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毕竟这是在劈龙帮中唯一一个对他有所善意之人。
江师兄笑了笑,指着自己脑袋道:“我的记性很好,还没到那七老八十的地步。况且你在三个月前的考核中大出风头,可是本期弟子中唯一一个能加入斩龙的人,也是本帮历史上唯一一个能加入斩龙堂却没有加入之人。”
“嘿嘿。”盖竹听此话语,不由得想起当时自己说的要孝顺父母的话来,心中不由一阵黯然,但脸上却仍旧保持着积极乐观的面容。
“你是个习武的天才,可惜没能加入斩龙堂。不过既然是天才,自然有天才的待遇,目前我这里还有看管青楼、以及沿街巡逻两样差事,你可以从里面选一个。”江师兄翻了翻桌上小册,抬眼说道。
“请江师兄赐教。”盖竹不傻,他知道江师兄明显是有意照顾他,当即抱拳,虚心请教。
“沿街巡逻是个苦差事,一般是负责处理本帮势力范围内的闹市者,而且还要将越界的义气堂之人驱逐,严重时还需要动用武力。不过这差事油水不少,势力范围内商贩的孝敬你可以随意享用,但却不能主动索取,不然本帮便失了信用。而看管青楼这差事油水就要差了不少,但却比较自由,只要你值守期间在青楼就没事,只需在有人闹事之时出手便可。我建议你选择先去青楼试试看,等腻了在来到我这里挑选其他差事也不迟。”说着,江师兄朝着他眨巴了下眼睛,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在青楼就可以吗?做什么事都可以不用管?”盖竹有些心动,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对女性极为好奇的年纪,江师兄这番话可谓是戳到了他的心坎里。
“当然,不过只有值守青楼的弟子才有这般待遇,其他弟子想要进去还是得付钱,而且没有优惠。这差事可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盖竹一怔,他没想到这位江师兄明明看起来不苟言笑的,背地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思考片刻,他强压下内心骚动,道:“我想好了江师兄,我要去巡街!”
“为什么?巡街可是个苦差事,一天里有半天都在巡逻,而且危险性也很高,经常面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这回轮到江师兄愣住了,他刚才明明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难道这小子没听懂?
“义气堂入界之人可以杀吗?”盖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当然可以,本帮和义气堂早已划分势力范围,只要是入界之人都可以随意打杀。你和义气堂有仇?”江师兄有些好奇。
“是!”盖竹满脸坚毅,猛地点头。
“行吧,你喜欢就好,记得注意安全,不可力敌拖住便是。对了,你身上的鲜血难道也是义气堂之人的?”江师兄早在盖竹进入大堂之时便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如今想来,便又问了一句。
“对,杀这两人如屠猪宰狗一般,易如反掌。”盖竹笑了笑,没有否定。
“不错,就论刚出风狼山的弟子来说,你是第一人,不管是武功还是心性。拿着你的令牌去后院领取两套新的衣服和巡街时需要的烟花,然后随意找一间空房子住下便是。”江师兄满脸欣赏,这种天赋和性情的人在整个劈龙帮也不多见,很值得他结交一番。
“多谢师兄。”盖竹起身,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