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荒初年,天地间战火纷飞,大陆上的人们南征北战,一统之少四分五裂之多。至大荒356年,前王朝衰灭,大陆被五个诸侯划分——(东)武,(南)楚,(北)齐,(西北)燕,(西偏南)凉,五国逐鹿天下,都妄想自己可以独霸天下。
在遥远的南国楚,有着千百年来最凄美的爱情&最惊人的传奇。
【楚国都:汴京城】
正值上元佳节,京城的小巷中都有人的身影,大街上更是人山人海。“嘎吱…嘎吱……”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行驶过城中的大街小巷,毫不顾忌的闯过各个街道,街上的人们也只能躲着避着。
架车的侍卫“吁”了一声后,马车停了,停在集市中一个名“听春楼”前。此楼立在京城中心地带,宏大壮观高耸气派。
侍卫跳下马车,从旁边取出一个脚梯,放在地上。
侍卫靠在马车边轻声说道“公子、小姐,我们到了,听春楼。”
“嗯…”从车内传出一男子的声音,车帘被拉开,出来一位穿着青蓝色丝绸的长相俊俏的男子,踏着脚梯下了马车,随后又有一位披着粉红色锦绸的貌美女子出了马车,而青衣男子将手提起,扶着女生下了马车。马车由楼内管理人员牵走,三人便一同进入楼中。
入楼内十字长廊,直行穿过一个高大的板花门,一个富丽堂皇的宽敞的大厅映入眼帘。此时大厅中也将坐满了,三人也找到提前预定好的连位坐下。大厅中的座位成圆圈,围绕着在正中央的席位。
此时从三人身边过去一位成年男人,“岳父大人也来了。”青衣男子说道。
男人回头瞅了一眼,“扑通”的跪了下去。“臣‘司徒大夫’文耿,见过大王,见过王妃,大王万康,王妃万安。”
女子急忙上前扶起文耿,“爹,你咋来了?也来听书的?”
青衣男子正是二世楚王——楚钦河,粉衣女子是王妃也是文耿的女儿——文沁卿。
“回王妃的话,老臣听说今日是唐老讲座,这位老先生年过八旬,已经有十几年没讲过了,臣就想来听听。”文耿恭下身子回答。
楚钦河看了看父女二人,有些焦燥说道“尽然来了就好好听听吧,毕竟也是难得,快去订好的座位吧,快开始了。”
“是,大王,臣就先行区座位了。”说罢,朝着楚钦河深鞠一躬后走上了他的位置。
“你也快坐下吧”楚钦河温柔对这文沁青说道。
等待文沁青坐下不久后,吵杂的大厅也渐渐没有了声音,见一位身着白素衣的连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子从一旁走向中央。此人便是“唐老”,人虽老但文质彬彬的气场从未落后在场的所有人。慢慢的,唐老终于走到中央席位,缓缓地坐了下去。在场的说有人好似被唐老压丢了魂,静静地注视着唐老。
“咳咳…咳……”唐老咳嗽了几下又说道“在此的都是达官贵人,真是太给我着一个没都少时间的老头子了。”
“言归正传,今天就让老夫讲一讲一个故事吧,讲一个在坐说有人都知道的故事。关于我大楚千年来的第一奇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又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唐老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又不紧不慢的说道“便是文将侯——秦衍的潇洒、悲惨的一生。”
听到这里楚钦河看看了文沁青,似有些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要不我们离开?”
文沁青笑着回答“没事,能有什么的呢!”
“那好吧,如果听不下去了,就一起走吧。”
文沁青笑着对这楚钦河说道“好”
唐老似乎很激动开始讲起故事的开头
“一年前秦衍成为楚国的拯救者,而在之前,秦衍各位都不陌生,我楚国闻名遐迩的’第一废材公子爷’。这个故事也要从那时说起……”
【五年前】
此时楚君为一世——楚萧。又是上元佳节,汴京依旧热闹非凡。楚国最有名的妓院“怡红院”在城中长河划起舞船,院中的美女在船上的固定位置跳弄着身姿,河岸两旁皆被人群围着,男子们看着喜欢看上的舞妓,纷纷扬扬。
秦衍此时来到了酒肆楼中饮酒,不过经小二的话,座位都已满了。至此秦衍环视一周,发现了一个靠窗的一个位置只有一个扎着束发的清秀的男子,便前去与此人提议,二人也是达成一致,秦衍就毫无违和坐了下去。
等酒和菜系上了后,二人便边吃边聊了起来。
秦衍看了看对面不假思索地问道“相识也是缘分一场,在下秦衍,阁下是?”
“我叫韩平,来自南延。”
“韩平……不错的名字,那我以后便唤你‘韩兄’吧。”秦衍的目光从这个穿着带有一身风尘韩平身上转移到了一旁的用布包裹着的长长的物品。
问到:“韩兄,这莫非是枪?”
“是,这是一把长枪。”
“哈哈哈哈,韩兄习惯用长枪啊,如今江湖动荡,而韩兄却还到了汴京,韩兄这是想入仕?”秦衍笑眯眯的看着韩平
“是,如今天下动荡,我也只是想为国出一分力,顺便的迁升仕途。”
秦衍将酒倒入碗中,一口闷下,心里暗想:仕途,有什么好的,无忧无虑才是快哉。
秦衍和韩平的谈论开始变得多了,喝的也越来越多了,二人也算基本了解了一下对面的人。这时在外面的火竹引起了二者的兴趣,纷纷离开店家,但秦衍带了一瓶瓦酒离开了。
大街上完全被人们堵着的水泄不通。怡红院的花船停靠在了岸边,从船内,一位有着倾国倾城容颜的美人出现在船的栅栏边,此人是怡红院,是全楚国最有名的花魁,是有着’楚国第一美人‘称号的李婉月。届时下面的人们都开始大声呼唤着。在大庭广众下怡红院宣告了一件事——河岸题诗:各才子都可以来提一首描写现在的诗,被李婉月会挑一个看好的,被选中的会是李婉月唯一的‘官人’。
一时间,各路的才子都争先恐后进行作诗,但却没一个能被李婉月瞧得上。不经意叹了口气。
秦衍发现这边的人聚发的多,带着韩平来瞧瞧。这不来不知道,一来秦衍看见了在船板上的李婉月,便生起了爱意,所谓一见钟情的爱情。听着周围人的交谈知道了通过条件,秦衍挤着闯过了人群,上前题诗,结果有许多的人在下面偷偷的笑话秦衍,只是这时的他是满城皆知的‘第一纨绔’。
秦衍醉醺醺的来到船下,深情的眼神带着醉醺望着高高在上的李婉月。秦衍长舒了一口气,笑着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诗
“我自繁花锦肆来,一睹方定美人颜……”风吹起,迷着了秦衍的眼,于是想了想便有了“怎待浮尘遮望眼……”未等尾句提出来,先被韩平打断了询问秦衍的情况,秦衍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喝了一口酒,狠狠甩在地上,长叹道“罢了…罢了……”。便如痴醉般的向外走去,这时负责记下诗文的下人“王东成”,叫住秦衍,询问句尾。
“句尾啊……”未等说完“扑通”一声昏倒在地上。韩平想去扶他,可奈何人太多,又因为酒量不佳而喝了太多的烈酒,突然被人绊倒也昏睡了过去。
人们不知道的是一向以冷漠无情待人的李婉月看着秦衍的样子竟偷偷的笑了。
当秦衍醒来时,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呼吸几下闻着闻着有着一股淡淡的诱人的清香,当他头向身侧一偏,一个身着纱网白裙的诱人的李婉月躺在自己的身侧。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穿的私下的睡衣躺在一个19岁的火力少年怀里,这谁顶的住啊……
秦衍试图将自己被她压着的半个身子抽出来,可意外的让李婉月渐渐清醒了过来。
“嗯哼……哼……你醒啦。”李婉月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模模糊糊的问秦衍“昨晚睡的还好吗?”
“那个……就是……就……我们真的………做了吗?就昨晚?”秦衍有些激动的询问
李婉月坏笑着回应“你猜呢?一个18岁的貌美如花的少女和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少男在一间屋子的一个床上过了一个晚上呢。你猜猜会不会发生什么呢?”
这时秦衍的冷汗都从脸颊流了下来,对这李婉月十分严肃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我行冠礼之后,我会娶你做我的妻的。”
还未等李婉月反应过来刚才秦衍说的话,本压在他身上半个身子的李婉月被秦衍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最开始李婉月不过只是想捉弄一下这个传遍楚国大街小巷的‘第一纨绔’,却没想到传闻中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的他,竟然如此的专情。
李婉月想要起身,而却被秦衍抱着的一点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脸红了起来靠在秦衍胸前说道:“好啦好啦,我刚才只是捉弄一下你,昨晚我们除了在一个床上睡觉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真的?”秦衍好奇地问,渐渐的松开了手。
李婉月趁机起了身,又回复道:“真的真的,虽然你是我唯一的‘官人’,但与你在一起还需要时间再互相相互熟悉对方。”李婉月的小脸瞬间便通红了起来。
“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把你给…..我本是一个纨绔,但如果真的,会给你添麻烦的”
李婉月轻轻的说道:“麻烦?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李婉月,认定的唯一的‘官人’。”
秦衍本想起身,听到李婉月的话呆住了一会,不知所措的样子询问道:“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我只记得我跟韩平和完酒,走到一个大船边做了首诗,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秦衍苦思冥想也没有想到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还有为什么怡红院的花魁李婉月会在自己身边,而且还在一起睡了一晚。
李婉月看着迷茫的秦衍,笑了笑,心想挑逗一下秦衍也未尝不是一个乐趣
“官人,何必想这么多呢,全京都知道如今婉月已经是你的人了,不如就…….”
还未等李婉月说完,秦衍就插上了话。
“不行,你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不能被我这样的人给玷污了啊。”
“官人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呢?”
“什么样的?全天下都知道我秦家是楚国的武将世家,而我只会游手好闲,成天在赌场和妓院出没,谁家看到我都会让女眷离我远点。”
李婉月听到这话噗呲了一下,没忍住笑了起来。
秦衍满是疑惑的问道:“啊?你笑什么?”
李婉月走到屋内的一个桌子旁边,拿起水壶向一个杯子里倒着,边回着话:“官人虽然是纨绔,但也有身份,小女子是个妓女,靠在年轻的容貌和对音乐的技艺才得到一些达官贵族的看好,还不比官人好呢。”
李婉月走回到床边,将一杯水递给秦衍并说道:“喝了吧,昨晚喝那么多酒,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秦衍接过水,微微的翘起了嘴角,一口将水饮尽。等喝完秦衍将杯子送回李婉月手中,当两人的双手触碰的一瞬间,秦衍颤了一下,脸色渐渐红润,将杯送到李婉月手中后“唰”的将手收回,无处安放的手,眼睛都不敢与李婉月对上。
秦衍紧张的挠了挠头,斜视着李婉月的身子问到“那个……婉月姑娘,可知道昨夜与我相伴而行的那个人在哪?他叫韩平。”
李婉月看了看这个紧张的手足无措的秦衍,将杯子放到一旁笑着说:“哦……他啊,昨夜与你一起抬了回来,安置在甲字3号房了,不过呢,他这一晚的客房费用还是要结的。”
秦衍连忙接上话:“是……是……住了店自然要结的。”
李婉月俯下身子,二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看着秦衍俊俏的通红的脸庞,笑着说道:“你的也要算,虽然得到了我的认可了,不过一码归一码,该算的要算清点。”
秦衍将视线移开,回道:“是,都好好算算吧。”
李婉月抬起身子,装成一副思考的样子,坏笑的说道:“官人的朋友韩平一夜甲字房算30铜,服务需要1银,官人你的话,就便宜点啦,算1金吧……”
顿时,秦衍双眼放大,不知是震惊还是激动。
“啊?我一晚1金啊?”
李婉月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外,将双手搭在门上,瞧着秦衍笑着说道:“官人可是出了名的花钱不眨眼啊,才在小女子这花了1金1银30铜钱而已,官人怎会消费不起啊?”
说罢,“碰”的一声,李婉月将门关上,留秦衍一人在她的闺房中。
秦衍看着关上的门,摇了摇头,将右手捂在额头上又叹了口气。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虐啊?”
待秦衍整理仪表后,去甲字3号寻得韩平,此时韩平还在呼呼大睡。
走到床边,秦衍一脚踹在韩平身上,待韩平清醒时,靠在身边似有些疑惑的问。
“韩兄,昨夜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刚睡醒的韩平迷迷糊糊的回答。
“睡觉……我……我做什么呢?”
“李婉月说你昨晚做了个价值1银钱的服务,你不知道干什么了?”
韩平听到“服务”二字,是猛然惊醒。
“啊?什么服务啊?我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韩平苦思冥想,把CPU都快烧了,也还是没想起自己干了什么。
等秦衍将1金1银30铜钱交付后,二人便匆匆离去了。